“小二,店裏最近有沒有來什麼特別的客人?”
目送著葉無冥進了客棧之後,安岐立馬對著店小二問道。
“老爺,有!”
店小二立馬就想到了趙坤乾和李儒:“是兩位同行的男老爺,其中說了算的,是趙老爺,趙老爺出手闊綽,不久前,有賊人偷襲趙老爺,他們就兩人,卻是把近十人的賊人都殺死,割去了頭顱!
“割首領功,軍中手段!
安岐目光瞇了起來。
能讓葉無冥稱之為故人的人,那定然不是凡人。
姓趙?
姓趙的有誰。
總不能是趙坤乾吧。
趙坤乾從南荒城迴來的時候,可是誇下海口,說殺了葉無冥的!
壞了!
極有可能裏麵的真是趙坤乾。
葉無冥所說的故人,也可能是貶義的故人。
安岐擔憂起來。
他朝客棧裏邁了幾步。
但還是停下了。
“不行,我不能過去,這葉無冥太狠了,我若勸說,萬一連帶我,我也死翹翹。趙大佞,不是我不幫你,是你,惹錯了人,這因果太大!”
安岐低頭自語,接著豎起耳朵來,聽著客棧上麵的動靜。
可惜。
客棧質量似乎有點好,什麼也聽不到。
客棧裏。
“好久不見。”
趙坤乾已經是關上了向外的窗戶。
李儒和黃三石打開房門,看著門前的葉無冥,趙坤乾笑道。
此時,黃三石和李儒都是十分的警惕。
強!
葉無冥太強了!
是戰神的具象化。
“唐突了!
葉無冥低頭看了看身上沾著血,他輕輕一晃身子,盔甲上沾著的血漬,便是全部被震碎脫落。
這內勁的運用,已然是到了一種十分恐怖的境地。
一絲血漬都沒有留下。
盔甲卻是一點傷都沒有。
“無妨,請進。”
趙坤乾指了指茶桌的一邊,他順倒是給了李儒和黃三石一個眼神。
兩人點頭。
“那就不客氣了!
葉無冥走進房間裏。
李儒和黃三石出了門,帶上了房間的門。
“看來,你是幸運的,我聽聞她們出事了,但看你的神情,她們是渡過了那一關。你的命比我好,但我真心為你高興!
葉無冥打量趙坤乾一番,他坐下,笑了起來。
趙坤乾洗了杯子,為葉無冥倒上一杯熱茶。
“經曆了一些事情後,我懂你了,也懂了,你當初為什麼會那麼說!
葉無冥本端起了茶,茶杯已經送到了唇間,聽著趙坤乾的話,他手頓了一下,臉上笑容明媚:“都是身負大氣運的人啊,身不由己,不懂,會更幸福一些。我找到了新的救她的方法,有可能,她會好起來。”
趙坤乾:“安族聖蠱?”
“是。”
葉無冥從容的點頭,飲下一口熱茶。
“茶不錯,很香,好久都沒有喝到這麼香的茶了!
趙坤乾雙手端起茶杯:“那就祝她,早點好起來,你們都好起來!
“好,我們接受你的祝願!
葉無冥雙手端杯,茶杯和趙坤乾的茶杯碰了一下,兩人各飲了一口茶。
如果,李靈婉和月牙真的死了。
趙坤乾想。
他就是第二個葉無冥。
雖然本身的戰力不如葉無冥,但他神戒裏那些東西的破壞力,他發瘋,要比葉無冥更加的恐怖。
還真讓葉無冥給預測對了。
他們是一路人。
是很像很像的人。
隻是,他比葉無冥幸運了一點。
“好了,來活兒了,我們還會再見的,等到我還完債,我會和她成親,到時候,你們都來。”
葉無冥站了起來。
趙坤乾也站了起來:“祝你順利!
“會順利的!
葉無冥打開房門,走出了房間。
“殺啊!”
葉無冥開始下樓了,遠處才是響起喊殺聲,大宗師的感知,太恐怖了。
至於他到底是偽大宗師還是真大宗師,這個秘密,大概就隻有葉無冥自己知道了。
趙坤乾為自己續上茶水。
李彩霓是在玩火。
不。
葉無冥比火要可怕的多。
趙坤乾期盼道:“會順利的,一切都會順利的。”
街道上的廝殺聲再起。
“殺!”
“跑。∪~無冥,是葉無冥!啊啊啊。
“迴來,給老子迴來!戰他。“,葉大將軍,別殺我,我願歸降——”
“葉無冥,當年的冥王迴來了!”
“救命!”
也有女子痛哭著發出吼叫。
“殺啊,殺他們,殺他們這些畜生不如的亂兵,將軍威武,大安威武!”
“大安威武。
“殺亂兵的,我們就該支持!”
“我的孩子,大安的將士叔叔們,為你報仇了!”
亂兵作為,太過可恨。
此刻,安岐的軍隊,收割了大量的民心,站到了“正義”的一方。
這就是李彩霓想要的,她想看到的。
石都內心開花。
四周州王再發動進攻。
她占據磊山,還有猛將葉無冥。
吳啟陽,憑什麼贏?
雖百萬大軍,卻軍心渙散,不得民心,又能怎樣?又能走多遠?
天亮時分。
店小二送來了熱水。
趙坤乾洗了毛巾,擦了把臉。
外麵才安靜下來不久。
安國公安岐大顯神威,今日,安記客棧的人,那都是挺直了腰桿子,昂首挺胸的走路。
李儒打開了關了有一會兒的窗戶。
太陽東升,朝陽光輝紅亮。
光芒灑在那滿街道的屍體上,空氣中,透著冬天的冷味兒夾雜著腥臭。
有躲了半晚上的百姓,趁著天亮,帶著包袱和殘存的家人,沿著牆角躡手躡腳的向南逃去。
“國公老爺凱旋!”
“當!”
高喝聲與敲鑼聲,同時響起。
還伴隨著,一些百姓的歡唿聲和哭聲。
“太好了!咱家國公老爺打勝了!”
聽聞外麵動靜,剛給趙坤乾送完熱水下樓的店小二跳起來歡唿。
“隻是開始啊!
趙坤乾卻是搖頭。
“於世,會是那個變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