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帆的語氣很平靜,聲音也不大,不過此時聽起來,卻顯得尤為的鏗鏘有力,刺激心神,令周圍的人久久不語。
麵對執法殿,敢說出這種話,自然讓眾人都無法保持淡定。
畢竟,執法殿,一直代表著權威和懲戒!
向來都是沒有人敢反對的!
一旦執法殿做事,那就隻能積極配合,否則,隻會落得更多的懲戒。
“哇!牧帆居然敢對執法殿的人說出這種話,該說他膽子大,還是心中有底氣?”
“不管有沒有底氣,這膽子真是太大了,執法殿可不好惹。”
“執法殿的權力非常大,一向都是沒有人敢反抗。”
“這事越弄越大,越來越麻煩了。”
“……”
黃亦同放聲大笑,“好一個牧帆,好一個西北五界第一天才!牧帆,我不管你什麼身份,天賦又如何,敢如此頂撞執法殿的人,都得接受執法殿的嚴懲!”
“現在,我不僅要帶走南宮玖兒,還要帶走你!進了執法殿,我們會告訴你,頂撞執法殿會有怎樣的下場!”
牧帆笑道:“就憑你這個廢物?”
“你說我是廢物?”黃亦同沉聲道。
牧帆道:“在我眼裏,你跟一個廢物沒有區別,要不是你帶著一個執法殿的殼兒,你連在我麵前說話的資格都沒有,真以為自己很牛?”
“很好!”
黃亦同氣笑了,“你不僅公然反抗執法殿,現在還敢挑釁執法殿的隊長,牧帆,我現在很高興,因為你的罪名上又可以加一條了!”
隨即,黃亦同冷聲道:“還不趕緊將牧帆和南宮玖兒都拿下?”
兩個徹地境的銀甲武者,自持執法殿的成員身份,壯著膽子上前。
“就憑你們這些貨色?”
牧帆雙眼一瞇,身上的氣息爆發。
盡管沒有完全釋放氣息,也輕鬆壓製得兩個徹地境的武者,難以動彈,甚至直接跪倒在地,身上仿佛壓著無數斤重,渾身直冒汗。
黃亦同見狀,當場大笑,“牧帆,你居然敢直接對執法殿的人動手!很好,你的罪名又更大了!”
“那就幹脆讓我的罪名再大一點!”
牧帆說完,下一刻已經來到黃亦同的身前,後者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被一拳打飛。
黃亦同牙齒都被打落,整個人直接飛了出去。
隻不過隻飛了十多丈遠,牧帆就出現在了前方,一腳將飛過來的黃亦同狠狠踩在地板上。
“轟隆!”
被打飛出去的黃亦同,就這樣從腰部被牧帆狠狠踩在地上,體內的骨頭都直接斷了好幾根!
“噗!”
黃亦同吐出一口鮮血,無法動彈。
看到這一幕,很多人都驚呆了。
他們都沒有想到,牧帆會突然說出手就出手!
要知道,黃亦同那可是執法殿的一位隊長!
敢對執法殿的人不敬,後果都很嚴重。
現在牧帆倒是好,都直接動起手來了!
因此他們內心的震驚,無以複加。
“這……我去,牧帆這也太誇張了吧?居然都直接對黃隊長動手了!”
“他是真不怕執法殿嗎?”
“你們不用多想了,我猜牧帆肯定有靠山,根本不怕執法殿。”
“沒錯,換成一般人,敢做出這種舉動,必然是死路一條。”
“……”
周陽末都沒有想到,牧帆突然之間就出手了,就連阻攔的機會都沒有,頓時皺起眉頭。
對於執法殿,他可謂是相當清楚。
相當的麻煩!
牧白看得很清楚,道:“這小子明顯就是故意來找麻煩的,說什麼都沒有用,早就該好好收拾他!”
…
黃亦同被一腳狠狠踩在地上,由於地板材料特殊,並且有陣法銘文加持,能夠承受很強的力量,因此並沒有被撞裂,反而是黃亦同的全身被撞的極其難受。
盡管牧帆沒出幾分力,盡管黃亦同身著聖光金甲,還是將後者給弄傷了。
黃亦同被踩在腳下,根本不顧身上的傷勢,興奮的大笑,“牧帆,你就盡情的得意吧!因為要是不好好得意一下,你以後就沒有機會了!將執法殿的隊長打成重傷,你必死無疑!哈哈……”
聽到這話,一旁的南宮玖兒沉聲道:“怎麼感覺家夥並不是為了陸黎而來,而是故意要給牧帆下套?”
周陽末道:“他肯定是受人指使,而那個背後的人,身份必然不簡單!”
…
牧帆鬆開黃亦同腰部上踩著的腳,重新一腳踩在黃亦同的臉上,將後者的臉龐摁在地上摩擦,笑道:“看看你這副死狗模樣,一點本事沒有,還敢在這裏狂吠,你不是執法殿的隊長?現在我把你的臉都踩在地上了,你能怎麼著?”
黃亦同看到了周圍人的目光,心中憋屈、憤怒。
他堂堂執法殿的隊長,極具威嚴的人物!
就算拋開這一層身份,那也是通天境巔峰的強者,焚天界內,有頭有臉的人物,現在卻被人踩在腳底下,而且還是踩在臉上!
這讓黃亦同怎麼可能像剛才一樣保持冷靜?
黃亦同憤怒的大吼,“混蛋!牧帆,你死定了!你必死無疑!”
牧帆露出笑容,“我反正橫豎都是死,不如先把你殺了,然後我們一起上路,你說怎麼樣?”
說話間,牧帆釋放殺氣。
原本還想叫囂的黃亦同,感受到牧帆這可怕的殺氣,頓時嚇得硬生生止住了嘴,根本不敢去懷疑牧帆是否真的敢殺他!
“牧…牧帆,別衝動!其實還有商量的餘地!”黃亦同連忙說道。
牧帆摸了摸下巴,“讓我來猜一猜,現在的你,心中肯定想著先安然逃離這裏,反正我已經犯了重罪,等你迴到執法殿,帶更多的執法殿高手,前來鎮壓我,是不是這麼想的?”
黃亦同強行擠出笑容,“沒有這迴事。”
牧帆搖搖頭,道:“執法殿,居然連你這種貨色都能進入,被人當槍使了還不知道,真是夠滑稽的,趕緊滾吧。”
說完,牧帆一腳將黃亦同踢飛出去。
黃亦同怕牧帆真會突然對他動手,因此不敢多說什麼,連忙起身離去,剛一轉頭的那一瞬間,神色就陰沉了起來,眼神之中的殺意,清晰可見。
兩個徹地境的手下,連忙跟著離開。
有人評價道:“不管牧帆會不會出事,他腳踩執法隊長的事,肯定會被傳出,被人所津津樂道。”
正要離開這裏的黃亦同,剛好聽到了這聲音,氣的牙根都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