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牧帆的聲音從聖月樓外響起,眾人的目光齊刷刷的望過去。
就見牧帆一行六人,從另一邊邁步走了進(jìn)來。
剛一進(jìn)來,牧帆便朝著周陽末幾人露出一個放心的眼神,示意這裏的情況由他來解決。
薑天年擺出一副頗有風(fēng)度的模樣,“原來你就是大名鼎鼎的牧帆,果然是聞名不如見麵,一表人才,氣宇軒昂!”
“過獎!”牧帆並不客氣。
薑天年傲然道:“自我介紹一下,本尊名薑天年,十大神傳弟子中排名第二!”
“原來是薑家人。”牧帆嘴角微微上揚(yáng)。
青鷹尊者插嘴道:“牧帆,剛才你說不給薑師兄麵子,是什麼意思?”
牧帆皺眉,眼神如同看傻子一樣:“什麼意思你都聽不懂?”
青鷹尊者早就對牧帆憋著一肚子火,現(xiàn)在不是在聯(lián)盟府邸內(nèi),而且旁邊還有幫手,令他完全不懼怕牧帆,當(dāng)即嗬斥道:“牧帆!此刻有薑師兄在此,你還敢如此猖狂!”
牧帆笑了,道:“究竟是誰在猖狂,一目了然!現(xiàn)在我們第三百二十一隊要開始宴會了,不過我們可沒有邀請你們,所以幾位還是自己找位置去吧。”
牧白也道:“沒錯,都趕緊的,我們可沒時間陪你們折騰!”
薑天年眼神銳利,“聽青鷹師弟說,牧帆突破到聖尊之後,目中無人,不將任何人放在眼裏,甚至是縱容手底下的人不敬尊者,現(xiàn)在看來,果真如此!”
牧帆很無語,道:“行了,行了,別浪費時間了,也別弄這種沒有意義的行不行?趕緊滾蛋,別妨礙我們舉行宴會!”
相比之下,牧帆這句話就很直接了。
周陽末幾人,都有些忐忑不安,畢竟牧帆剛突破到聖尊境,就和幾個神傳弟子鬧得這麼僵,終究不是什麼好事。
更為了解牧帆的雷萬鈞和蘇武,倒是清楚,牧帆不會亂來,心中肯定有分寸,因此並不擔(dān)心。
“你讓我們滾蛋?”薑天年死死盯著牧帆,心中怒極反笑。
這未免,也太囂張了!
剛剛?cè)舨皇悄练珟兹思皶r到來,周陽末幾人和兩位師尊都會被薑天年給故意灰溜溜的趕出去。
因此麵對薑天年,牧帆毫不客氣,“沒錯,就是滾蛋!”
聲音鏗鏘有力,迴蕩在聖月樓。
秦樓主直接坐在了一張金木椅上,一副看好戲的模樣,薑家人都太囂張了,他很樂意看到薑家吃癟。
看到牧帆如此態(tài)度頂撞薑天年,青鷹尊者心中冷笑:“牧帆,招惹了薑師兄,今天有你好受的了……”
薑天年徹底怒了,從來都是他去收拾別人,何曾受過這種挑釁,他沉聲道:“早就聽說你牧帆能夠跨境界戰(zhàn)鬥,如今你也突破到了聖尊,可敢接受本尊的挑戰(zhàn)?”
焚天聖城中,若是想要交手,必須得雙方都同意才行,不能亂來,否則,會受到聯(lián)盟的處罰。
牧帆正想找機(jī)會,敲打一下一直來找麻煩的神傳弟子,同時也要震懾薑家的聖尊境,因此直接答應(yīng):“好啊!”
聽到這話,薑天年都一愣,因為在他看來,牧帆肯定不敢輕易接受他的挑戰(zhàn),因此他都已經(jīng)想好使用各種激將法,讓牧帆接受挑戰(zhàn),然後狠狠的收拾牧帆一頓。
卻沒想到,牧帆直接答應(yīng)了!
其他幾位神傳弟子,臉龐上也都是掛著異樣的神色。
這就答應(yīng)了薑天年的挑戰(zhàn)?
這也太不理智了吧!
牧帆對薑天年的實力了解嗎?
紅陵尊者心中暗道:“恐怕牧帆壓根就不知道薑師兄的實力,如此貿(mào)然接受薑師兄的挑戰(zhàn),太冒失了。”
紅陵尊者的想法顯然是錯誤的,牧帆早就已經(jīng)通過劍靈的感知,得知薑天年是實境巔峰的聖尊,麵對這種級別的實境巔峰,牧帆有百分之一百的勝算,有什麼可怕的?
十大神傳弟子,雖然當(dāng)初是同一時間冊封,但修煉時間的長短並不一樣,薑天年已經(jīng)修煉很多年,遠(yuǎn)比陸黎幾人多得多,因此修為境界更高,達(dá)到了實境巔峰。
薑天年很怕牧帆會突然反悔,於是立即道:“很好!不愧是師尊大人冊封的唯一神使,牧帆,你很有膽量!我們星空中一戰(zhàn)!”
說罷,薑天年飛向上空。
聖尊境之間的交手,肯定得遠(yuǎn)離焚天聖城,因為聯(lián)盟並沒有給聖尊境布置戰(zhàn)鬥空間,聯(lián)盟上空的戰(zhàn)鬥結(jié)界,可支撐不了聖尊境的力量。
星空中一戰(zhàn),那就不用畏手畏腳了。
牧白主動請戰(zhàn):“牧老大,要不要我來收拾?對付他那種角色,壓根沒必要你出手。”
這句話,讓旁邊的紅陵尊者等人心頭都是一驚,牧白敢說這種話,莫非也是聖尊境?
牧帆道:“我親自出手,聖尊境中的境界差距,沒有那麼簡單,你們都好好觀摩。”
話音落下,牧帆一步踩出,空間力量浮現(xiàn),整個人直接來到了遠(yuǎn)離焚天聖城的星空中,和薑天年隔空相望,二者相距不到百裏。
“走!上去觀戰(zhàn)!為薑師兄助威,也好看看牧帆那小子是怎麼被薑師兄收拾的!”青鷹尊者飛向上空。
紅陵尊者幾人也是飛了上去。
“就算打一場混戰(zhàn),也不是不可!”黑旋亦是飛向星空。
南宮玖兒、林落塵、牧白,紛紛緊隨其後。
“這樣精彩的戰(zhàn)鬥,就算生意不做,也不能錯過。”秦樓主從金木椅上站起身,身影消失不見。
隻留下雙方的一眾聖尊境之下的武者,他們麵麵相覷,麵對聖尊境的鬥法,甚至都不敢插嘴。
畢竟,聖尊境之間爭鬥,幾乎不會分生死,而若是一個聖皇被聖尊給盯上,那就危險了……
“他們四人,居然也都是聖尊境!”呂之用震驚不已。
此時,南宮玖兒四人,不再收斂氣息,聖尊境的修為,可以清晰的感應(yīng)到。
“他們幾人的天賦,也都很高,突破了也正常。”
陸黎隨口解釋一句,他是真怕了,尤其是麵對南宮玖兒時,根本不敢和後者對視。
眾人不再多想,將注意力都集中到戰(zhàn)場中心,一場聖尊境之間的精彩交鋒,即將上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