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拿下安學義
安學義既然能夠在短短一年內就把戶部扭虧為盈,而且還讓戶部營收翻了一倍,就足見此人能力。
一個有能力的人,自然都是比較難纏的。而且這家夥背靠太後,又是安氏旁支,根本不懼任何威脅。
隻要符合大昊國律,那就算是國師,也拿自己沒辦法。他自己有府衛護衛,他就不相信任平生真敢強行動手。
可這一次,安學義卻是想錯了,任平生是真敢直接動手。不僅如此,他還是師出有名的直接動手。
他從懷中拿出了一封國旨,平靜開口道:“國主國旨令下,責令戶部於京都城外修建客棧三十,以安天下學子。”
“什麼?”安學義怎麼都沒想到,任平生竟然真的有國旨。他略微錯愕之後,立刻就穩定了下來。
“國師怕是弄錯了,戶部一直都由太後做主。國主年幼,其國旨若是沒有加蓋太後璽印的話,是!
“怎麼?安尚書是覺得,如今這大昊天下,是太後說了算,而不是國主說了算,是嗎?”任平生直接打斷了安學義的話。
“下官不敢!”安學義神色平靜,不卑不亢道:“隻是下官同樣要遵守太後的旨意,國師是覺得,太後的旨意不需要聽嗎?”
“那安尚書的意思是,這封國旨,你並不打算接,是嗎?”任平生拿著手中國旨,神色平靜,淡淡開口。
安學義看了任平生一眼,恭敬道:“下官不敢,下官會拿著這份國旨入宮,請太後定奪!
任平生眼皮下垂,神色淡然,平靜開口道:“戶部尚書安學義,不尊國主,違抗國旨,拿下交由國主處置!”
身後的平壯直接吹響了口哨,一道道身影從戶部府外湧了進來。安學義的那幾十個府衛,根本不夠看。
看著他們把自己包圍,安學義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去。在他身後的師爺剛要有所動作,就被安學義眼神示意停了下來。
安學義朝任平生看了過來:“國師,你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嗎?雖然你官位比下官大,但下官好歹是戶部尚書!
“下官就算真有對國主不敬之意,也該有刑部調查,廷尉府詢問,人證物證皆有之後,再由廷尉府上報國主定奪!
“你如今的做法,就是在濫用私刑!卑矊W義還是不相信,任平生敢如此膽大包天,真對自己動手。
“是嗎?”任平生淡淡到:“本國師可不止是國師,更是先王禦賜護國忠勇公,有鏟除奸佞之權!
“國主賜我國師之位,就是讓我護大昊國土和王權!比纹缴粗矊W義:“你不尊國旨,不敬國主,則為不忠。”
“本國師奉國主命,主天下科舉事,你不忠於國主,本國師難道不能把你問罪嗎?”任平生神色淡漠。
安學義臉色漲紅,毫無懼色大喝道:“下官為大昊戶部尚書,秉承太後之恩,總要辨別國旨真偽!
他指著任平生手中的國旨:“國師這國旨,並無太後璽印,誰知道是不是你誆騙國主所為?”
他接著朝虛空抱拳:“自太後輔政以來,大昊國旨皆由文皇閣而出,且必須加蓋太後璽印方才生效。”
“但國師的這封國旨,卻隻有國主璽印,並無太後璽印。如此,下官懷疑其真偽,有何不可?”
“下官隻是拿其入宮麵見太後,以證其實,又何罪之有?”他一臉慷慨激昂,錚錚鐵骨的反駁著。
“好一個忠肝義膽,鐵骨錚錚的安尚書。那本國師問你,這大昊天下是國主的天下,還是太後的天下?”
“自然是太後和國主的天下!卑矊W義可不會上當,任平生不由嗤笑:“那你是聽國主的,還是聽太後的?”
“國主年幼,才有太後輔政。下官為人臣,自然是要兩個都聽。但為避免有心人利用,自然是要有太後佐證!
任平生點了點頭:“也就是說,你還是聽太後的。哪怕國主的國旨在此,加蓋了國主璽印,你也不認?”
安學義還想辯解,任平生冷聲道:“國主年幼,但不代表國主死了。你不尊國主而尊太後,不是倒反天罡?”
他神情冷漠:“別忘了,大昊天下姓昊,而不是姓安。你安氏一脈,莫非想要篡位不成?”
安學義臉色大變,沒想到任平生轉頭就扣這麼大一頂帽子。要知道,安氏一脈的背後可是太後啊。
“戶部尚書安學義,不敬國主,隻尊太後,抗旨不尊,罔顧人倫,為大不敬。給我拿下,上報國主處置!
“諾!”一旁的平壯大聲應道,他一揮手,身後的府衛就直接把安學義捆綁了起來。
“任平生,你動用私刑,以權謀私,本官一定要去太後麵前告你!”安學義還在奮力掙紮,大聲怒罵。
“這家夥,倒是沉得住氣。”任平生可是發現了,一旁的戶部師爺一直在等候安學義的命令。
可安學義卻一直使眼色,讓這家夥不要輕舉妄動。戶部的底子,任平生早就查清楚了,隱藏的暗衛他都一清二楚。
府院四周落葉飄零,彌漫著一股肅殺之氣。透過陽光,任平生看到了那一道道蟄伏的身影,嘴角揚起。
他環視周圍一圈,冷哼開口道:“但凡與安學義為伍者,都為大不敬之罪。若有人檢舉其罪過,則視為有功無過。”
他看著那數十府衛:“本國師會把他交給國主處置,你們若是有什麼想稟報的,大可直言不諱,無需顧忌!
“任平生,你膽大妄為,你膽大妄為!”安學義還在大吼著,看來這家夥是並不打算魚死網破的拚到底了。
“帶下去吧!”這樣也好,自己倒是可以直接兵不血刃的執掌戶部。反正他要的,也不是大開殺戒。
“國師,那我們戶部?”就在安學義被帶下去之後,師爺笑嗬嗬的走了過來,打探著任平生的想法。
“安學義不尊國主,那你們呢?是遵從國旨建酒樓,還是跟他一樣,違抗國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