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第二次宮變
“情況怎麼樣了?”這一夜,也注定了臨王無法安然入眠。當手底下的人迴來之後,他立刻沉聲開口問道。
“死了,安林首領死了!”來人低聲迴道:“昨夜將軍府之戰,安林首領被文閣主給殺了。”
“那文正天呢?”臨王微微一怔,隨後猛然抓住對方:“文正天怎麼樣了?夕陽殺手又怎麼樣了?”
“夕陽殺手,已經全部覆滅,似乎就活了一個。文閣主,文閣主受了重傷,逃迴了國宮。”
“沒死?他沒死?”臨王眼眸泛紅,自己損失了一百精銳神射手,還把安林都損失了,文正天卻並沒有死?
就在這時候,一道身影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邊跑邊大喊道:“死了,他死了,文閣主已經死了。”
臨王聞言,一把抓住了對方,眼中帶著興奮:“你說什麼?你說文正天已經死了?他真的已經死了?”
來報的下屬興奮道:“確實,是聽雨樓傳來的消息。文閣主已經死在國宮之中了,消息千真萬確。”
臨王不由暢快大笑:“哈哈哈哈,好,好啊,終於是死了。昊天營呢?我們的昊天營,到什麼地方了?”
“昊天營已經在來的路上了,不日就可抵達京都。”下屬恭敬應到,低下頭去,眼中掠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冷意。
“隻要文正天死了,那就好,就夠了!”臨王眼中興奮無比:“傳令下去,讓安懷帶昊天營直接入城。”
“文正天已死,這大昊朝堂的天,也該變一變了。”他眼中露出一抹冷意:“走,隨我去上朝。”
“看好她!”臨王高興離去,同時還不忘吩咐一旁的屬下,讓他們看好了被關押的碧珠。
雖然碧珠已經讓聽雨樓在幫自己做事,但他也知道,隻是幫自己做了兩件小事而已,可沒有真正臣服自己。
既然如此,那自己對碧珠自然還要保留警惕。隻等自己真正掌控這大昊朝堂的時候,再放她出來也不遲。
臨王野心勃勃的帶著自己的昊天衛直接入宮了,不僅如此,他還傳令讓城外的兩萬昊天衛直接從南城門入城。
而他早就派出去了五千昊天衛去南城門接應,迎接兩萬昊天衛入城。而他自己,則帶著五千昊天衛直入國宮。
“樓主!”當臨王離去之後,關押碧珠的房門就被直接打開。周圍的侍衛齊齊朝碧珠單膝跪地,恭敬行禮。
“都起來吧!”碧珠神色平靜,看了臨王離去的方向一眼:“你們把周圍的人都解決了,注意要萬無一失。”
“已經按照樓主的吩咐,都已經清理幹淨了。”其中一人低聲開口,碧珠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你們先迴去吧。”
“我要先去公子那走一遭,以確定後續的計劃。”碧珠沉吟道:“臨王已經入宮,傳訊她,讓她立刻迴國宮。”
“公子最後的計劃,才算是真正可以開始了。”碧珠眼中精光閃爍,低聲開口,呢喃說道。
當聽到文正天身亡的消息的時候,安素錦不由露出一抹驚愕。她怎麼都沒想到,身為大宗師的文正天,竟然死了?
她呆呆的看著眼前的碧珠替身,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從何說起。她喃喃道:“死了?怎麼可能死了?”
她慢慢朝替身看了過去:“他怎麼死的?他可是大宗師,他不是說,夕陽五大殺手對他而言,都不算什麼嗎?”
碧珠替身輕聲開口道:“不止是夕陽五大殺手,還有平壯和臨王座下的安林,他們還在周圍埋伏了上百昊天衛神射手。”
“他們聯手之下,文閣主不敵,就被他們重傷。而後那齊三指出現了,文閣主似乎就中了劇毒。”
“他逃迴國宮之後,被禁衛統領李申給帶走了。”替身看了安素錦一眼:“可李申卻把他帶到了國主那,所以他。”
“他死在了國主的宮殿之中。”替身低聲開口道:“如此看來的話,李申應該已經背叛了太後你。”
“我知道!”安素錦很快就讓自己鎮定了下來:“隻是我現在不確定的是,這件事是他做的,還是任平生讓他做的。”
“聽雨樓之中,任平生手底下的那個人,還是沒有線索?”太後盯著替身:“這個人不找出來,那聽雨樓就永遠不會是你的。”
替身點了點頭:“我明白,我已經盡力在找了,也有點線索了。不出意外的話,今日就可以找出來。”
安素錦朝她看了過來:“哦?今日?你確定?你找了對方那麼多年,一直都沒什麼線索,今日就能找出來?”
替身一臉正色道:“太後放心,這次絕對沒有問題。奴婢說這次能夠把對方抓出來,就一定可以。”
安素錦看了她一眼,神色淡然:“既然如此,那就希望如你所言吧。盡快把聽雨樓掌控在自己手中,那是一大根本。”
“文正天死了,若是任平生的手段,他就絕對不可能隻是如此。他的目標,應該還是在朝堂。”
“必須得先安排一下了。”安素錦深深地唿了口氣:“你去傳令,讓文來立刻入宮,帶上他文家的死士。”
“不好了,太後,不好了!”就在安素錦剛剛準備安排起來的時候,一個驚慌的聲音傳了過來:“殺進來了,殺進來了。”
“什麼殺進來了?”安素錦頓感不妙,立刻抬頭看了過去。一個內官臉色慘白如紙:“是臨王,臨王帶人殺進來了。”
他跑到安素錦麵前,一臉惶恐:“昊天衛,臨王帶著昊天衛直接入宮了。李申統領正帶著禁衛攔截,已經攔截不住了。”
安素錦臉色大變,她最擔心的事情,果然還是發生了。眼下的情況,跟當年那種宮中血鬥,如出一轍。
當年宮變,變的是天天,是昊家的王位。最後她贏了,所以她的兒子成了國主,她成了太後。
而如今,這第二次宮變,變的卻是她。她可以預料,不管誰輸誰贏,自己都不可能會是贏的那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