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葉二娘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慕容複,聲音發(fā)顫的問:
“你知道我兒子的下落?”
慕容複淡淡道:“我既然知道你與玄慈的奸情,知道你兒子的下落有什麼好奇怪的。”
“我們姑蘇慕容氏的情報網(wǎng),那是比朝廷都優(yōu)秀啊!”
慕容複自不會說自己看過原著。
那就要為自己的消息渠道,虛構(gòu)一個情報網(wǎng)。
反正別人也無法查證。
別問,問就是潛伏著呢!
葉二娘立刻就信了。
畢竟她與玄慈的愛情故事,江湖上知道的人不多。
玄慈知道,葉二娘知道。
再就是那個搶走孩子的黑衣人知道。
此外,連四大惡人的老大段延慶也不知道這迴事。
畢竟少林方丈解決生理需求這件事,難道要舉辦個頒獎晚會,搶流量嗎?
自然是要好好的保密,暗暗的給女施主開光。
“求求你,告訴我我兒子的下落,隻要你能讓我見我兒子一麵,我死也甘心!”葉二娘含淚悲聲道,“要殺要剮,也悉聽尊便!”
慕容複道:“我會讓你見到你兒子,但不是今天,你等著吧!玄慈身敗名裂的那一天,就是你與你兒子相見的那一天!”
“你若提前自盡,那就永遠見不到你兒子啦!”
葉二娘陷入巨大的糾結(jié)。
要見兒子,玄慈身敗名裂。
保玄慈,死前都不知道自己兒子長得什麼樣。
“慕容複啊慕容複,你比我們四大惡人還要惡!”葉二娘歎息,愛子之心終是勝過了對玄慈的愛,“我聽你的便是!”
慕容複冷笑道:“這些年你一天搶走一個嬰兒殺死,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就是三百六十五個。”
“你一殺十多年,保守估計算十年,那也有三千六百個嬰兒死於你手。”
“像你這樣的毒婦,居然說我惡?”
“當然,我確實惡!”
“不暴,如何以暴製暴?!”
“不惡,如何以惡製惡?!”
葉二娘從未計算過自己殺死的嬰兒的數(shù)量,此時聽到這個數(shù)字,也有些吃驚,麵色蒼白,開始爭辯:
“我也不可能天天搶到嬰兒,而且我也不是沒事做,不可能有三千六百個之多!”
慕容複道:“一千六百個總有吧?殺一千六百個嬰兒,不是窮兇極惡,不是天理難容,是什麼?”
葉二娘默然。
之前她從未在意那些孩子的死活,如今得知自己孩子尚在人世的消息,想起自己這些年做的事,便有一絲後悔。
當然,也就一絲而已。
這一絲後悔,還不是出於對那些死嬰的內(nèi)疚,而是害怕自己兒子不能接受自己這樣惡貫滿盈的母親。
“求求你告訴我兒子現(xiàn)在怎麼樣了?我暫時不能見他,總也要知道他的消息,心裏才能安頓。”葉二娘說。
慕容複道:“你幫我一個忙,我便告訴你兒子現(xiàn)在的情況。”
葉二娘道:“什麼忙?”
慕容複道:“我要你以你最殘酷的手段,把雲(yún)中鶴淩虐致死,以消我心頭之恨。”
“我雖然能親自動手,但懶的髒了自己的手。”
葉二娘看向雲(yún)中鶴。
雲(yún)中鶴全省發(fā)毛,哀求說:“老二,看在我們多年交情的份上,給我個痛快吧,求你了!”
葉二娘道:“老四,你是知道我的愛子情深的!”
雲(yún)中鶴絕望,破口大罵:“葉二娘,我早就該讓你懷孕,給你送子,和玄慈禿驢當好兄弟......”
雲(yún)中鶴自知不能幸免,汙言穢語便都朝著葉二娘去了。
葉二娘也不在意,對慕容複說:“我保管讓他死不瞑目。”
“很好,我便告訴你,你兒子現(xiàn)在好的很。”慕容複說,“而且你兒子長得很醜,不過心地善良,是個老實人。”
“比你還有玄慈禿驢可強多了。”
葉二娘倍感欣慰:“那便好,那便好!”
然後,葉二娘運功療傷,恢複行動後,便開始淩虐雲(yún)中鶴。
花樣百出,有礙觀瞻。
慕容複看了一陣,就覺得生理性的不適,於是帶著三女,避開到一邊。
足足一個時辰,隻聽得雲(yún)中鶴的慘叫由強到弱,然後消失。
這叫聲淒厲,驚得四周的旅人行商都遠遠避開,不敢靠近,隻以為此地有惡鬼修羅出沒。
“我已經(jīng)把雲(yún)中鶴淩虐致死,他死前,嚐遍了我所知道的酷刑,極度痛苦而死。”葉二娘匯報工作成績。
“不錯,你沒有兔死狐悲的感覺嗎?”慕容複問。
“我們四大惡人作惡多端,肯定是要多行不義必自斃的。”葉二娘淡漠道,“死無葬身之地就是我們的下場,又何必執(zhí)著?”
“我隻在乎我兒子而已。”
慕容複點點頭說:“很好,有覺悟,就會有進步,雖然你進步了也沒用。”
葉二娘不語。
慕容複想了想,問道:“你們要去萬劫穀?”
葉二娘道:“是的,老大讓我們與萬劫穀鍾萬仇聯(lián)合,一起對付大理段氏。”
慕容複道:“段延慶現(xiàn)在在何處?”
葉二娘道:“他之前在大理段氏的皇宮王府還有天龍寺踩點,說隨後就到,最遲今天下午應(yīng)該就會到萬劫穀與我們會和。”
慕容複道:“附近可有去萬劫穀的必經(jīng)之路?”
葉二娘道:“彩雲(yún)鎮(zhèn)就是萬劫穀的必經(jīng)之路。”
“那你就帶著雲(yún)中鶴與嶽老三的屍體,去彩雲(yún)鎮(zhèn)!”慕容複道,“我要在那裏等一等段延慶!”
葉二娘木然的神色,終於震驚,失聲道:“你還要與老大為敵?”
“與你們相比,你們老大這個四大惡人之首,反而沒什麼必死的理由。”慕容複笑道,“走吧,去彩雲(yún)鎮(zhèn)。”
“我也很想知道,我們姑蘇慕容的參合指遇到大理段氏的一陽指,會是什麼效果。”
當下,葉二娘隻能扛著雲(yún)中鶴早已經(jīng)不成人形的屍體,還有嶽老三的屍體,當一個大自然的屍體搬運工。
而慕容複則好整以暇的帶著王語嫣三女,前往彩雲(yún)鎮(zhèn)。
他要在那裏,會一會段延慶。
主要衝的就是一陽指。
如果要從段正淳段正明那裏搞到一陽指,實在是不方便。
畢竟慕容複以後要娶王語嫣,阿朱,阿紫,鍾靈,木婉清,把段正淳的女兒打包帶走。
娶人一個女兒,對方就是泰山大人了。
娶人五個女兒,五倍的泰山,太沉重了!
五個泰山分量的老丈人,多少得給點麵子。
所以,慕容複決定從段延慶身上搞一陽指。
身為四大惡人之首,段延慶反而是最不惡的一個。
段延慶殺人如麻,但要麼是普通的江湖爭鬥,要麼是對仇家的斬盡殺絕,根本不禍害老百姓。
畢竟是大理皇族出身,曾經(jīng)正牌的太子,有點素養(yǎng)。
而且段延慶還有一個知恩圖報的優(yōu)點。
珍瓏棋局期間,段延慶被棋局迷惑,加上丁春秋使用邪功影響,差點自殺。
多虧虛竹亂下棋,救了段延慶一命。
段延慶馬上投桃報李,暗中指點虛竹下棋,破了珍瓏棋局,成就了虛竹的造化。
如果四大惡人非有一個可以不殺的話,就非段延慶莫屬了。
眾人來到彩雲(yún)鎮(zhèn),鎮(zhèn)上的人,自然對屍體驚駭不已,指指點點。
慕容複來到鹹亨酒家前,命令葉二娘將兩具屍體掛上去,笑道:“有時候,死人比活人有用。”
酒樓掌櫃見自家招牌上被掛了兩句屍體,一群人圍觀,嚇得魂飛魄散,連忙找到慕容複告饒:
“這位大爺,您要沒地方埋死人,我願意奉上百兩紋銀給他們下葬,別掛在這了!”
“不吉利,太晦氣,影響生意!”
掌櫃瞧出慕容複是江湖人士,武功高強,而且已經(jīng)殺了兩個人了,哪裏敢惹,隻想賠銀子了事。
慕容複笑道:“別慌,你可知道這二具屍體是什麼人?”
掌櫃擦汗道:“不知。”
慕容複道:“胖的那個,是四大惡人之一的南海神鱷嶽老三,瘦的那個,是四大惡人之一的采花賊雲(yún)中鶴!”
慕容複此言一出,圍觀群眾一片嘩然。
這可是四大惡人啊!
禍害百姓多年,從未落網(wǎng)。
如今直接死了兩個,豈不是要普天同慶?
“另外,你們可以傳出消息,殺人者,姑蘇慕容複是也!”慕容複朗聲道,“四大惡人剩下的那個想報仇的話,找我慕容複來即可!”
“天日昭昭,蒼生有必伸之理;神目高懸,匹夫無不報之仇!”
說罷,慕容複一揮手,對王語嫣道:“走,表妹,哥帶你喝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