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對於段譽來說,可謂是人生中的至暗時刻。
他第一次看到王語嫣,便愛的發狂。
然後,就發現王語嫣有未婚夫慕容複。
然後,慕容複疑似和王語嫣發生了一些他不能去想的事情。
王語嫣蒼白的麵色,虛浮的腳步,都讓段譽心疼。
現在更絕,王語嫣變成了他妹妹!
還沒等他從打擊中迴過神來,另一位姿容不俗的阿朱姑娘,也變成了自己妹妹。
關鍵是,阿朱也是慕容複的女人。
段譽很少會仇恨一個人,但他是真對慕容複不爽了。
還沒等段譽平複心情,鍾靈也變成了他妹!
你妹!你妹!你妹!
段譽的腦海裏,都是這兩個字。
這兩個字就像是穿腦魔音一樣,讓段譽心態炸裂。
王語嫣變成了妹妹,他退而求其次,還能去追求鍾靈。
可鍾靈也變成了他妹!
此刻,眾人前往鎮南王府。
段譽無奈的看著自己父親段正淳,心道都是這個不孝之爹幹的好事啊!
段譽失魂落魄,多次想對段正淳說些什麼,卻欲言又止。
家臣議論起來。
“王爺這一下尋迴三顆滄海遺珠,大理新增三位郡主,真是曠古未有之事!”
“王爺這一脈血脈單薄,多些郡主也是好的,隻可惜王妃她怕是要把王府拆了!”
“完了,王妃一定要炸王府了,哎!”
屬下們都很擔心刀白鳳的反應。
聽到屬下們的議論,段正淳也是麵容抽搐。
刀白鳳在王府也有人手,這裏的消息肯定瞞不住刀白鳳。
刀白鳳就是個醋壇子,要是知道段正淳多出三個私生女,真會鬧翻天的。
段正淳想想就頭皮發麻。
走到半路上,段譽終於忍不住對段正淳說:“爹,你為何如此風流?你......”
段譽很想用論語把段正淳好好輪一輪。
但想到段正淳是自己爹,自己又不會一陽指,隻能把千言萬語,化為幽怨的表情。
段正淳喟然長歎道:“多情自古空餘恨,此恨綿綿無絕期!”
段譽覺得自己爹就是矯情,於是又問:“爹,你在外麵到底有多少女人?”
段正淳掰著手指頭,想了半天:“有些記不太清,總之不在少數。”
段譽幽幽道:“那是不是以後遇到個年輕漂亮的姑娘,對方就有可能是我妹妹?”
段正淳認真想了想:“不無這種可能。”
段譽心說:我現在和你斷絕父子關係還來得及嗎?
段譽父子這邊,氣氛微妙且尷尬。
但慕容複,卻開懷大笑,甚至有空對朱丹臣幾人吹牛,說道:
“四大惡人的老大段延慶怎麼沒找我麻煩?可惜,他又怎麼會是我的對手?”
“他上來就是一個左正蹬,右鞭腿,左刺拳,訓練有素,有備而來!可我全部都防出去了,鬥轉星移放到他的臉上,沒有打他。”
“因為按照傳統功夫的點到為止,他這時間已經輸了......”
眾人聽得一臉欽佩。
“不愧是慕容公子,連四大惡人都在你手上折戟沉沙!”
“厲害,慕容公子的鬥轉星移,當真是絕世神功!”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名不虛傳!”
花花轎子眾人抬。
武林嘛,三分靠打拚,七分靠流量。
流量怎麼來?
當然是大家互相吹捧炒作啦!
段譽瞥了一眼,見慕容複如此春風得意,甚至和自家的臣子打得火熱,心裏更不是滋味。
要是以前的慕容複,可是很孤高的,根本不屑於真正和普通江湖人士打成一片。
但是現在的慕容複,那是和漢高祖劉邦學習。
管你販夫走卒,三教九流,都能稱兄道弟。
還是那句話,一張衛生紙,一個馬桶,都自有它的用處。
一個小癟三,關鍵的時候,說不定也能發揮雞鳴狗盜的作用。
慕容複與眾人有說有笑,一路來到鎮南王府。
一看這鎮南王府裝修的氣派豪華,慕容複就知道自己嶽父是大老虎,這些年沒少撈錢。
自己真是來對了地方!
“來來來,不要客氣,就當是自己家!”慕容複率先踏入鎮南王府,如主人一樣的招待大家,“快,命人設宴款待我們,接風洗塵!”
慕容複那是完全不知道什麼是客氣,完全不拿自己當外人。
段正淳萬萬沒想到江湖上久負盛名的慕容複,竟然是這樣的人,都快被慕容複氣笑了。
但段正淳也不想和慕容複翻臉,強笑道:“去準備宴席吧,今天認了三個女兒,還有......慕容公子,真是蓬蓽生輝,嗬嗬......”
慕容複很自來熟的說:“嶽父大人別這麼生疏,大家自己人嘛!”
段正淳心想,誰和你是自己人?
拐走我三個女兒,真是大仇人也差不遠了。
很快,鎮南王府布置了一桌豪華的宴席,美味珍饈,那是應有盡有。
宋代的時候,炒菜已經發明了,不過還是有錢人的享受。
段正淳是有錢人,家裏的廚子手藝也不錯。
雖然因為沒有穀氨酸鈉,味道淡了些,但慕容複本就不重視物欲,倒也吃的暢快。
“嶽父啊,這次我來大理,除了帶語嫣她們認親,讓她們見一見自己的親生父親之外,還有一件事。”酒過三巡,日近黃昏,慕容複笑道。
“什麼事?”段正淳心中一動,問道。
慕容複歎息:“不久前,我們慕容家的錢庫被盜竊一空,就連家傳絕學鬥轉星移都遺失了。外麵到處用鬥轉星移殺人的,很可能就是這個小偷。”
段正淳點點頭道:“這事我在大理也有所耳聞。”
商隊傳播消息是很快的,目前慕容複家裏被盜,鬥轉星移都遺失的消息,已經傳遍整個武林。
這正是慕容複的一個鋪墊。
洗白慕容博幹的破事,以及為自己未來各種摸金的行動打掩護,就全靠這個假消息了。
“目前,經過我們慕容家的情報網絡調查,已經可以確定嫌疑人了。”慕容複煞有介事的說,“此人號稱盜帥,化名楚留香。而楚留香的下一個作案目標,就是嶽父的鎮南王府啊!”
慕容複直接借了隔壁小楚的名號。
反正楚留香被栽贓也不是一次了,虱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
“楚留香?聞所未聞?居然還號稱盜帥?偷東西還覺得帥?”段正淳搖頭,對所謂的盜帥楚留香嗤之以鼻。
慕容複提醒:“這楚留香是神偷,我們慕容家的錢庫堆積的金山銀山,他不知用了什麼手段,竟然給搬空。”
“我一路追蹤他到大理,知道他下一個目標就是嶽父的府邸,這樣的神偷,嶽父不可不防啊!”
段正淳哈哈大笑:“你們慕容家一定是有內鬼,所以才被這楚留香內外勾結,來了個搬空。”
“你武功雖然高,但不懂處事的方法啊!我鎮南王府兵馬護衛,森嚴壁壘,固若金湯,何懼區區蟊賊?!”
“嶽父厲害!”慕容複豎起大拇指,“我敬嶽父一杯!”
說著,慕容複斟滿酒,給段正淳敬酒。
段正淳心中高興,正要說什麼,卻聽外麵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譽兒,譽兒!”
段正淳麵色大變。
悶悶不樂的段譽,連忙起身去迎接,邊走邊說:“娘,我在這裏。”
慕容複循聲看去,但見一個美貌的道姑走來。
這道姑雖然年齡一看就很大,卻容貌秀麗,頗有人妻之美。
慕容複知道,這是段譽的媽媽,段延慶的送子觀音,段正淳的綠帽編織者,大理鎮南王王妃----刀白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