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上真王大口喘息著,就剛剛他所遭遇到的問題,讓他隻感覺是死神降臨到了他的身邊,要把他給直接斬殺。
而方青揚就是掌控了他性命的死神,對方一個念頭就可以將他的性命給奪走。
發生了現在這般事情,無上真王已經不知道說什麼了。
攻打魔域淵海已經成為了一種定局,其他的事情,他是一概不會去理會了。
而就在他們朝著魔域淵海前行之際,無上真王感覺到自己的傳訊令牌突然出現了異樣。
他看了一眼方青揚,道:“大人,有人在向我傳訊。”
方青揚道:“那你倒是接啊!”
“我有這麼恐怖,讓你們如此忌憚?”
無上真王聽到這話,心中是苦澀連連。
你還不恐怖?
你一個念頭就能夠將我弄死,剛才我隻是將自己身上的氣勢展現出來你都要折磨我內心,我現在做任何事情必須向你請教啊!
無上真王腹誹不已,但得到方青揚的命令之後,也是直接接通了那傳訊。
“他找我做什麼?”
他發現訊息是那蕩仙真王傳遞過來的。
在魔域淵海的時候,他和蕩仙真王並沒有什麼交集,他們隻能算是認識。
身為魔皇麾下的真王,彼此之間留有傳訊方式,倒也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讓他弄不明白的是,這蕩仙真王現在向他傳達的訊息內容,讓他有些迷糊了。
“大人,消息是魔域淵海的蕩仙真王向我傳遞的,他和我說,他願意充當我們的內應!”
無上真王立即將自己所接收到的消息告知給了方青揚。
聽到他這話,方青揚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詫異之色,道:“他向你傳遞這般訊息,都沒有任何掩飾的嗎?”
無上真王道:“或許是已經聽說了大人您的英明神武,讓他心中產生了恐懼,所以他隻想快些臣服於您!”
方青揚聞言,他似笑非笑的盯著無上真王,道:“且不說這個問題。”
“他既然要投誠,那就證明他已經收到了我們要攻打魔域淵海的消息,那這消息又是怎麼傳遞迴去的?”
聽到這話,無上真王已經無力吐槽了。
我們特麼的在這魔臨州不斷屠殺那些已經占領了這魔臨州的魔族,總有一些漏網之魚會將消息傳給魔域淵海方麵啊!
但他又不能說自己沒有將這魔臨州的魔族屠戮殆盡,他隻能找借口,說道:“魔域淵海有一位擅長天機神算的存在,他名號為遁一,取自天道五十,大衍四九,其一遁之之意。”
“遁一真王在魔域淵海的地位很是超然,魔皇對他也是頗為尊重的。”
方青揚聞言,他是一臉玩味的說道:“所以我現在要攻打那魔域淵海的事情,是被那遁一真王給算出來的?”
無上真王硬著頭皮說道:“應該是這樣!”
啪……
方青揚就是一巴掌拍在了無上真王的腦門上,道:“別廢話了,趕緊給那什麼蕩仙真王迴話,讓他直接在魔域淵海製造混亂!”
既然有人願意投靠他們,那他自然是接受的。
讓那蕩仙真王在魔域淵海之中製造混亂,他們這邊再直接殺過去,裏應外合之下,拿下這魔域淵海應該不是什麼問題。
到了現在,方青揚已經知道魔域淵海裏麵的布置是怎樣的情況了。
魔域淵海隻有一位大帝境的存在,就是那位魔皇。
那魔皇之前帶人前往了黑暗之森,對方應該沒有迴歸魔域淵海。
在這樣的情況下,方青揚認為他現在所掌控的力量將整個魔域淵海給拿下,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是!”
無上真王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然後立即向蕩仙真王那邊傳訊。
……
……
蕩仙真王在向無上真王傳訊之後,他就有些後悔了。
魔皇還沒有死,對方隻是離開了魔域淵海,暫時沒有歸來罷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自己就直接背叛這魔域淵海,會不會給自己帶來殺身之禍?
“想那麼多作甚,除非魔皇能夠在這個時刻趕迴來,若不然,魔域淵海的淪陷已經成為了一種必然。”
蕩仙真王鼓勵自己,他的這番話說完,又突然接到了無上真王那邊的迴訊。
得到訊息之後,蕩仙真王的神情是陰晴不定。
“製造混亂?”
目前的魔域淵海,有那夜輝真王和奎年真王坐鎮,其中以夜輝真王為主導。
對方既然是被魔皇留下來鎮守這魔域淵海的,那麼他手中肯定有掌控這魔域淵海陣法的手段。
如果自己趁著夜輝真王無法發動那些手段之前就將他幹掉,這是不是可以減輕無上真王他們殺過來的阻力?
想到這裏,他是立即行動了起來。
這一刻,蕩仙真王是直接來到了夜輝真王的洞府拜訪。
對於夜輝真王來說,他現在的心情也是非常忐忑的。
無上真王、神隱真王等人乃是魔皇的心腹。
如今魔王的心腹竟然背叛了魔域淵海,而魔皇卻遲遲沒有任何動作,這是不是證明魔皇已經出現了意外?
但在沒有得到確切消息之前,他依舊是不敢做出任何背叛之舉。
他已經想好了,如果真的是無上真王帶人歸來,那他直接投誠就是了。
大家在這魔域淵海生活了這麼久的時間,那無上真王應該會給自己這個麵子吧?
就在他糾結之際,有一個聲音傳入到了他的耳中。
“師尊,蕩仙前來拜訪!”
說話的是一位麵容美麗的女子,她是夜輝真王的弟子,但她所行之事,更像是仆從。
蕩仙真王來這裏做什麼?
夜輝真王微微皺眉,他弄不明白這蕩仙真王現在前來拜訪,到底有何用意。
猜不到,那索性就不猜,他對自己這位弟子說道:“帶他進來。”
“是!”
這女子恭敬退走,而後將蕩仙真王請到了夜輝真王的會客室。
一進入會客室,蕩仙真王便主動布置了一層隔絕窺探的陣法。
夜輝真王見到他現在這般做法,是眉頭緊鎖,這個家夥到底是在做什麼?
這是我的會客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