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青揚聽到這妖族修士的話,他滿是詫異的說道:“我怎麼就牽連你的族群了?”
“我要對付的,是一切對我人族帶有強烈敵意的妖族,你說我要牽連你所在的族群,難道你所在的族群,都是對我人族帶有強烈敵意的?”
那妖族修士聽到方青揚這話,又哪裏不知道對方是在調侃自己。
而且,方青揚說對了,他所在的族群,都是對人族帶有強烈敵意的!
在這樣的情況下,方青揚要對付所有對人族帶有強烈敵意的妖族,那就必然會覆滅他的族群!
這位妖族修士完全沒有想到,方青揚的實力竟然會如此強悍。
如果自己依舊躲在柳橫的體內,估計他也發現不了自己吧?
現在好了,方青揚發現了自己,並且要覆滅自己所在的族群,所有的一切都完了!
感受著自己現在所遭遇到的這些問題,這位妖族修士的內心是充滿了絕望。
他說道:“我並沒有對人族帶有敵意,而且妖族和人族之間,也不是死敵。”
“魔族才是人族和妖族的死敵,在魔族環伺的情況下,我們雙方之間不應該成為生死仇敵!”
他滿是惶恐的看著方青揚,生怕對方將他給直接誅殺。
方青揚聞言,他說道:“魔族已經被我解決,你們妖族卻以我人族為食,我又豈能饒恕你!”
這話說完,他抬手便是一道封禁之力朝著這妖族修士籠罩了過去。
霎時間,這位妖族修士甚至是連絲毫反抗之力都沒有,就被方青揚給徹底封禁。
而後,他將目光移到了柳橫的身上。
柳橫見到方青揚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他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痛哭流涕的說道:“大人,我是無辜的,都是這妖族蠱惑了我,若不然,我怎麼可能和妖族聯合!”
對於方青揚,柳橫的內心是充滿了恐懼的。
那位居住在他體內的妖族,其戰力遠遠超越了他。
在對方的威脅之下,他不得不和這妖族合作。
柳橫覺得這些年來,柳家一直都是受到這妖族的脅迫之後,才做出了危害人族的事情的。
如果沒有那妖族脅迫他,他又豈會做出現在這般事情?
方青揚看著向自己跪下的柳橫,他想了想,對一旁的柳騎鯨說道:“四哥,他交給你來處理了。”
柳橫終究是柳騎鯨的長輩,盡管柳騎鯨和柳橫之間有著難以磨滅的仇恨,可他若是出手將這柳橫斬殺,並不妥當。
將柳橫交給柳騎鯨來處置,才是最為正確的做法。
柳騎鯨聽到方青揚這話,他說道:“老五,謝了。”
他知道方青揚將柳橫交給他來處理的原因是什麼,這是方青揚尊重他。
道謝之後,他又對方青揚說道:“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柳橫聽到柳騎鯨這話,他內心的惶恐是不斷加劇。
他連忙對柳騎鯨說道:“我是你的叔爺,我和你爺爺是親兄弟,柳騎鯨,我是被那妖族蠱惑的,這一切和我沒有任何關係,這都是那妖族在暗中操縱了柳家!”
他滿是惶恐的看著柳騎鯨,就差給柳騎鯨下跪了。
柳騎鯨聞言,他滿是失望的說道:“柳橫,你乃柳家家主,一身修為在上品造化境。”
“現在將所有的一切都怪罪在妖族的身上,你不覺得你太沒有擔當了嗎?”
柳橫聽到這話,心中是憤怒至極。
柳騎鯨也是柳家的修士,結果自己現在落在他的手裏之後,竟然落得了這樣一個結局。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柳家!”
柳橫沒有向柳騎鯨求饒的打算,他站起身,怒視著柳騎鯨,道:“你以前在柳家的時候,也享受了柳家的修煉資源,現在卻調轉槍口將矛頭對準了我柳家,柳騎鯨,你和你父母都是吃裏扒外的貨色!”
柳騎鯨聞言,他說道:“和妖族聯合,將人族送給妖族當做食物,你的所作所為,又有哪一點能和人扯上關係?”
“你失去了人性,你將整個柳家都帶入了深淵。”
“現在是時候該肅清柳家那些和妖族聯合的叛徒了。”
他這話說完,是立即揮動了手中的大刀,斬向了柳橫的脖頸。
見到柳騎鯨揮動著大刀朝著自己斬了過來,柳橫雙眸之中閃爍著一抹恐懼,但那種恐懼的眼神很快又變成了釋然。
最終,他的頭顱被柳騎鯨斬落了下來。
他被方青揚封禁了一身修為,使得他在麵對柳騎鯨的舉動之時,根本就沒有任何抵擋之力。
他的神魂甚至都沒有來得及從體內走出,就被柳騎鯨給直接斬斷。
將柳橫斬殺了之後,柳騎鯨對方青揚說道:“老五,我得去柳家一趟!”
方青揚聞言,他說道:“去吧!”
此次他收到柳騎鯨的求助訊息趕來此地,是直接動用了空間手段趕過來的。
如今他在空間手段方麵的造詣,已經可以讓他在一念之間,抵達這玄黃大世界的任何地方。
玄黃大世界的世界等級太低了,對於修為達到了準帝境的方青揚來說,他甚至是可以將這玄黃大世界收入到自己的小世界。
但他並不會這麼做,這是一方完整的世界,若是將這玄黃大世界收入到自己的小世界,這對生活在此方世界的生靈來說,並不公平。
他帶著那妖族修士,離開了這白玉酒樓,但他會關注柳騎鯨這邊。
初入造化境的柳騎鯨,其實並沒有實力找柳家報仇,萬一柳家這邊還有什麼更為強悍的力量存在,他就這樣趕上門去,那幾乎和找死沒有任何區別。
那妖族修士見到柳橫死在了自己的麵前,他的內心是格外的惶恐。
但轉瞬間,他便為自己的族群感到擔憂了。
方青揚身上展現出來的力量,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
他能輕鬆將他和柳橫給鎮壓,這般力量若是前往他所在的族群,他的族群又該如何去抵擋方青揚的攻勢?
“方青揚,修為達到你這般程度,再和我計較,你不覺得你的所作所為,太跌份了嗎?”
“往事已經發生,我現在已經對自己的所做所為感到後悔了,我想要彌補自己的過錯,還請你看在我沒有釀成大錯的份上,放過我的族群!”
被方青揚控製的這位妖族,他已經不奢望能夠從方青揚的手中活著了。
他隻希望方青揚的清算從他這邊開始終結。
方青揚聞言,他說道:“我讀取了你的記憶,你對人族所做的事情,以及你族群對人族所做的事情,你認為你們有能被赦免的理由?”
這妖族修士的所作所為,和那魔族所幹的事情,幾乎沒有任何區別。
方青揚現在要做的,便是將這妖族以及他的族群給覆滅。
他帶著這妖族修士前行,看似是在緩步前行,實則每一步都像是縮地成寸,每一步邁出,總是會走出一段極遠的距離。
這是方青揚利用空間之力用來趕路的結果。
那妖族修士見到方青揚正朝著他妖族所在之地前行,他整個人都崩潰了。
“方青揚,我錯了,給我一個機會,我的族人願意改過自新!”
他甚至想要直接自裁,但他卻明白,在自己的記憶被方青揚給讀取了的情況下,他即便是自裁,也改變不了自己族人的結局。
他們的族人也在玄黃大世界,隻不過是生活在一方依靠玄黃大世界而存在的小世界中。
方青揚現在所前行的方向,便是他翼族所在的位置。
“放過你,又有誰放過那些死在你們手中的無辜人族?”
方青揚看著被自己禁錮的修士,他繼續說道:“做錯了事情,就要受到懲罰。”
“而且,我還從你的記憶之中,見到了你們和天淵之中的魔族合作的事情。”
“如你們這般存在,手中沾滿了人族修士的鮮血,讓你們活下來,那是對人族的不負責!”
聽到這話,這翼族修士是徹底絕望了。
他惡狠狠的說道:“你以為天淵之中的魔族不會歸來了?”
“你錯了,他們隻是暫時離開,等到他們歸來之後,這整個玄黃大世界都將淪為魔族的牧場!”
“我妖族所做的這一切,都隻是為了自保!”
方青揚聽到這話,他說道:“天淵之中的魔族不會歸來了。”
“從今以後,沒有魔族敢冒犯玄黃大世界了。”
方青揚是有資格說這話的。
之前邪陰魔塔所在之地有魔族通過邪陰魔塔入侵到了玄黃大世界,但是那些魔族已經盡皆死在了他的手中。
甚至他麾下的那巔峰準帝境的夜輝真王還準備通過邪陰魔塔反向入侵到赤鑾大世界,將那赤鑾大世界的魔族給覆滅。
隻不過,邪陰魔塔被方青揚收入到小世界後,他暫時沒有前往那赤鑾大世界而已。
聽到方青揚這話,這妖族修士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嘲弄之色,道:“你在說這些話的時候,就和那井底之蛙沒有任何區別。”
“魔族的強大不是你能想象的。”
“你以為憑借你的實力能夠對抗魔族,那簡直是天大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