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翼族的修士來說,當方青揚來到他們翼族的領地之後,他們便遭遇到了巨大的麻煩。
他們忌憚方青揚的實力,當他們聽說方青揚的實力至少是達到了準帝境的程度之後,他們的內心之中便對方青揚提不起來任何抵抗的念頭了。
這也導致翼族的大長老在麵對翼族族長的時候,他的言語之間,已經不是那麼恭敬了。
死亡的陰影已經在此刻縈繞在了他的心頭,他現在隻想著該如何才能平息方青揚的怒火。
而他們翼族會將人族當做血食,這一切的根源就在於他們翼族的族長。
當代翼族族長不知道是怎麼迴事,他對人族有著天然的仇恨,翼族也在他的領導之下,不斷針對人族出手。
在翼族大長老那久遠的記憶中,人族和翼族,在最初之際,他們的關係其實是非常好的。
甚至有傳聞說,翼族就是人族的一個變種。
當年翼族的先祖融合了鯤鵬的血脈之力,讓自己生長出來了一雙翅膀,從而漸漸從人族的範疇之中脫離。
但這種傳聞已經不可考究。
更何況,以翼族針對人族所做的事情,方青揚若是要將他們翼族的生靈都給覆滅,他們翼族這邊,根本就拿不出來任何抵擋的辦法。
事情演變到了現在這樣的程度,對於翼族的修士來說,早已經超出了他們的理解。
死亡的陰影在此刻縈繞在了他們的心頭,方青揚已經來到了這常青之樹的腳下,他隨時都有可能殺過來。
以方青揚的戰力來說,整個翼族世界,是沒有辦法抵擋方青揚的。
翼族族長現在也很難受。
他沒有想到人族之中竟然會出現如方青揚這般強者。
他們翼族針對人族所做的那些事情,都是在暗地裏進行的。
並且他們是和人族之中的大勢力勾結,他們所需要的那些血食,都是人族內部親自送給他們的,他們隻需要給那些大勢力些許資源,就能換取數量龐大的人族。
“真正的背叛者,是人族那些和我們翼族勾結的叛徒,若不是他們覬覦我們翼族所掌控的財富,又怎麼可能有那麼多的人族死在我們的手中。”
此刻,那翼族族長開口了。
他的聲音略顯沉重,這樣的說法,可以騙一騙在場的這些翼族修士,以他們現在的處境,哪怕是給他們一個自欺欺人的機會,他們也不會浪費的。
他繼續說道:“方青揚既然殺過來了,以我們現在掌控的力量是無法抵擋他的。”
“既然如此,那翼族就放棄抵抗,臣服於他!”
翼族族長做出這個決定之後,便陷入到了沉默之中。
可其他的翼族修士聽到這話,他們的內心卻是悲涼一片。
“族長,你是不是忘記了歡樂島那邊發生的事情,根據我翼族修士傳遞迴來的消息來看,傳送長老他們一開始也是想要向方青揚表示臣服的,但是他拒絕了我們翼族的臣服!”
翼族大長老有些慌了神。
他通過這議事大殿的懸空鏡,已經見到了來到了常青之樹腳下的方青揚。
對方現在並沒有對他們翼族的修士出手,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們這些翼族高層絕對逃不過方青揚的清算!
“行了,方青揚已經到了,其他廢話就不用多說了。”
“翼族既然沒有實力阻攔他,那就臣服他。”
“若是他不接受我們翼族的臣服,那你我便慷慨赴死吧!”
翼族族長這話說完,他便站起身,離開了這議事大殿。
議事大殿的翼族高層見到翼族族長的所作所為,他們一時間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等死,可不是他們的風格。
但是,翼族世界通往外界的通道隻有一條,並且那通道還在歡樂島上。
歡樂島的生靈已經被方青揚屠戮,估計那邊連接著外界的通道,也被方青揚封閉。
現在的翼族世界,已經沒有了任何逃生通道。
他們現在已經成為了甕中之鱉,方青揚隨時都能夠獵殺他們!
“哎,早知道人族之中會出現如方青揚這樣的強者,我們就不應該和人族對抗啊!”
翼族大長老滿是絕望的感歎著。
他後悔了,如果從一開始的時候就拒絕他們翼族族長的命令,不針對人族,那他們翼族現在是不是就不會遭遇到現在這般危機?
隻可惜,後悔已晚。
翼族族長所下達的命令,導致他們翼族走到了今天這種地步,其實也是一種必然。
以前隻是因為他們和人族合作的事情做得很隱秘,以至於人族沒有發現他們這邊的異常。
一旦讓浮天上國發現他們翼族對人族所做的那些事情,他們翼族方麵恐怕早就被人族給覆滅了。
如今,方青揚來到了他們翼族世界,當對方展現出來了讓他們難以抵擋的實力之後,他們便明白了過來,他們的死期到了。
“現在說這些又有什麼用?”
翼族的二長老聽到大長老的話,他自嘲的笑道:“如果你真的怕死,等見到了方青揚,你可以將所有的罪孽都推在族長的身上!”
翼族大長老聽到這話,他的心思一下子就活絡了起來。
或許,真的可以這麼做?
“罷了,先去見一見方青揚吧。”
翼族大長老輕歎了一聲,他說道:“如果他真的不願意放過我們,那我即便是死,也要濺他一身血!”
他這話說完,也是直直的朝著方青揚所在的位置走去。
二長老聞言,他嘲諷道:“你如果真有這般勇氣,我肯定高看你一眼。”
翼族大長老不想去和二長老爭論什麼,現在去爭論這些事情,其實已經沒有任何必要了。
方青揚已經到來,他們即將迎來對方的審判!
……
……
方青揚看著眼前的這棵常青之樹,他能清晰的感知到這常青之樹所充斥著的磅礴生機。
這常青之樹給方青揚的感覺似乎不像是這玄黃大世界所能孕育出來的。
常青之樹上麵所充斥著的生機,讓方青揚感覺是一種非常高級的力量,如果能夠參透常青之樹的生機之力,對於他的戰力而言,將會有極大的幫助。
“師傅,這常青之樹,應該不是屬於這玄黃大世界能夠孕育出來的東西吧?”
他也隻是感覺這常青之樹不像是玄黃大世界能夠孕育出來的寶物,但他並不能確定這一點。
索性這時候直接詢問龍帝劍裏麵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聽到方青揚這話,他驚訝的說道:“咦,這裏怎麼會有一株先天靈根?”
方青揚聞言,他心中激動不已,這是寶物啊!
先天靈根,沾上了這‘先天’二字,足以證明這常青之樹的不同尋常!
“不對,隻是先天靈根的一截枝芽,被這翼族得到之後,被他們給培育了出來,演變成了現在這般模樣。”
中年男子看著這常青之樹,他對方青揚說道:“這是好東西,先天靈根的一截枝芽生長而成,這東西可以培育靈藥,滋養生機。”
“若是在和敵人比拚消耗的戰鬥之中,有這先天靈根的枝芽存在,你幾乎不用擔心自己體內的靈氣會被耗盡的問題。”
方青揚聞言,他說道:“既然如此,那我便將這先天靈根收取了。”
收走翼族世界的寶物,對於方青揚來說,這並沒有任何不妥。
甚至,他都想要將這翼族世界直接收入到自己的小世界,和自己的小世界融合起來。
“恭迎方青揚大人降臨我翼族世界,您的到來,是我翼族世界的榮幸!”
就在方青揚準備直接將這常青之樹給收走之際,從常青之樹樹冠上走下來的翼族族長來到了他的麵前。
翼族族長在麵對方青揚的時候,他將自己的姿態擺得很低。
其實從樹冠上走下來麵見方青揚,他是硬著頭皮來的。
但凡是翼族世界還有其他的出路,他絕對不會來麵見方青揚。
方青揚聽到這突然傳入到自己耳中的聲音,他滿是戲謔的說道:“有多榮幸?”
他之前讀取了張誠神魂之中的記憶,因此也認識眼前的這位修士,正是翼族族長。
翼族族長聽到方青揚這個迴答,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麼和方青揚對話了。
他這隻是客套的場麵話,結果方青揚突然來了這麼一句,他這邊又該怎麼去迴答?
“大人,我翼族已經為大人備上了酒宴,還請大人賞臉赴宴!”
翼族族長立即換了一個話題。
所謂的備上酒宴,隻是一個臨時托詞。
他知道方青揚來到此地的目的是什麼,但他心中依舊還是帶有一絲僥幸。
萬一方青揚因為自己這擺得極低的姿態而放過翼族呢?
雖然這種想法可能隻是一種奢望,但在沒有從方青揚這邊得到確切的答案之前,有希望,總比絕望要好。
方青揚聞言,他戲謔的盯著這翼族族長,道:“你算什麼東西,你也配讓我賞臉?”
聽到這話,翼族族長也不生氣,他連忙說道:“大人,我翼族自知罪孽深重,我來此,是帶著我翼族所有的誠意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