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景雲對於鄭方的拒絕,他也同樣是充滿了憤怒了。
他繼續向鄭方傳訊,他說道:“鄭方,你不要忘了我們中州現在處於什麼狀態。”
“妖族隨時都有可能重返中州,現在我中州境內的陽丹城竟然出現了一位讓我們不知道來曆的存在,我懷疑他就是妖族。”
“你身為破境丹坊的老板,你在麵對妖族之時,有探查之責,你卻沒有探查清楚對方的身份,現在反倒是拒絕我的提議,你知道那狂徒若真的是妖族,你又會落得個怎樣的下場?”
冰冷的聲音從聶景雲的口中傳出,即使是隔著一個身份令牌所傳遞出來的聲音,鄭方也感受到了聶景雲的敵意。
鄭方聞言,他說道:“陽丹城有那麼多的照妖鏡都沒有看穿他的身份,我破境丹坊方麵無法探查清楚他的身份,那也和我沒有多大的關係。”
“你既然知道我破境丹坊所發生的事情,那就應該明白,他的身份即使真的是妖族,那我破境丹坊方麵也是受害者。”
“至少我破境丹坊方麵還曾努力攔截過他!”
他不想節外生枝,但他總感覺這無雙器坊的聶景雲會在暗中找他們的麻煩。
果然,聶景雲聽到鄭方的迴答之後,他很是不滿的說道:“鄭方啊鄭方,你是真糊塗還是假糊塗。”
“無論他是什麼身份,他以一階準帝的實力能夠戰勝巔峰準帝的存在,那就證明他的身上有大秘密。”
“而且我聽說他的修行法和我們的修行法完全不同,甚至他還修行了化龍之法,僅從這一點來看,他即便是不是妖族,那也是人奸。”
“清理人奸乃是我們中州修士的職責,你既然見過他使用化龍之法,那就應該明白,這件事情若是傳播出去,到時候任由你如何狡辯,也不可能起到效果!”
聶景雲在給鄭方施加壓力。
鄭方聽到這番話後,他的內心所承受的壓力也是越來越大。
就目前所發生的事情來看,他若是不答應聶景雲的條件,那他這邊必然會出現問題!
起碼聶景雲完全可以找一個理由將他給誅殺!
一想到自己現在所遭遇到的這些問題,鄭方的心緒便是無比複雜的。
“鄭方,準備一下,此次不僅僅是我這邊獲知了消息,我還通知了陽丹城城主府方麵!”
在鄭方沉默之際,聶景雲的聲音是再一次傳入到了他的耳中。
聽到這番話,鄭方是再也坐不住了。
這陽丹城乃是淩陽郡主的封地,而淩陽郡主背靠大帝境的強者,她的父親乃是宙王,那是一位掌控了時間規則的恐怖存在。
宙王的實力強悍到令人絕望,他這邊若是再不給出任何反應,那他必然會陷入毀滅的境地。
一想到自己現在所遭遇到的這些問題,鄭方便說道:“行吧,我在破境丹坊等著你們到來!”
他利用自己第身份令牌將這話傳遞出去之後,便立即去尋找方青揚了。
……
……
破境丹坊藏書閣。
方青揚正在仔細梳理自己所修行的功法。
他這一路上接觸到的功法太過於駁雜,但大部分的殺招都被他給融入到了一劍開天這招裏麵。
一劍開天若是施展出來,在準帝境這個境界中,能承受住這一招威勢的,幾乎找不出來幾個。
若是配合他的虛空之力以及空間手段,那他更是可以讓自己的一劍開天實現完美隱匿,甚至是對沒有任何防備的大帝境強者造成威脅。
而此刻,他卻在琢磨著,該怎麼將自己的一身所學給再一次淬煉一番,讓自己的戰力更上一層樓。
術法要進步,唯有不斷的打磨調整,唯有貼合自身的力量,那才是值得打磨的力量。
方青揚就在琢磨著該怎麼才能讓自己的戰技在精妙之中更上一層樓。
而在他琢磨著這個問題的時候,鄭方也來到了這藏書閣。
他帶著沉重的心情,直直的來到了方青揚的麵前,說道:“你可以離開藏書閣了。”
方青揚看著麵容沉重的鄭方,問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按照之前他們所達成的條件,他在這藏書閣裏麵觀看雜書,這破境丹坊方麵,應該是不會打擾他的。
可現在,鄭方卻是直接來到了他的麵前,並且讓他從這藏書閣離開,這就讓方青揚有些不明所以了。
聽到方青揚這話,鄭方說道:“事情出現了一些變故,我破境丹坊方麵,沒能徹底封鎖關於你的消息。”
“現在已經有人知道破境丹坊天劫峰所發生的事情了,更是有人知道了你的存在,他剛剛還聯係我,要我聯合起來對付你。”
方青揚聽到這話,他淡漠注視著鄭方,道:“所以這就是你給我的解釋?”
聽到方青揚這冰冷的聲音,鄭方突然就感覺到了有一股難以言喻的壓迫感作用在了自己的身上,讓他渾身難受。
他解釋道:“之前我已經讓麾下的修士封鎖消息,但當時看到我們之間戰鬥的修士太多,我們破境丹坊方麵出現了些許錯漏,也是情有可原。”
頓了頓,他又道:“我並沒有答應他們要對付你,我現在來通知你這件事情,便是一種證明。”
方青揚知道這一點,他並不怪罪這破境丹坊,他問道:“所以他們到底想做什麼?”
鄭方有些不確定的說道:“應該是想要將你拘禁起來,然後弄明白你戰力為何會如此強大的原因。”
站在他的角度上來說,方青揚以一階準帝的修為卻能夠將他這個巔峰準帝境的存在都給鎮壓。
僅從這方麵來看,便可以證明方青揚所修行的功法到底有多強大。
如果他能夠戰勝方青揚,那自然也是想要好好探尋一下他身上的秘密的。
關鍵問題是,他在和方青揚戰鬥的時候,他根本就沒有這種能力可以將他戰勝。
為了避免方青揚將怒火宣泄在他們破境丹坊方麵,他現在所能做的,便隻有通知方青揚離開。
這樣一來,也算是他們對破境丹坊有提醒之情!
方青揚聽到鄭方這話,他說道:“我知道了。”
“如果你破境丹坊方麵連消息都無法封鎖,那麼你來見我的事情,也未必能夠瞞住他人。”
鄭方聽到這話,他是眉頭緊鎖。
正如方青揚所說的這般,他們破境丹坊既然連關於他的消息都無法封鎖,那麼他來此地見方青揚的事情,估計也瞞不過其他修士。
“我破境丹坊裏麵的叛徒,我會好好清理一番!”
鄭方知道他們破境丹坊出現了叛徒,他一身修為乃是在巔峰準帝境,他是破境丹坊的最強者。
待會兒隻要稍微調查一番,便能查出來誰有異動!
方青揚笑了笑,他說道:“行了,我知道你的來意了。”
“此次念在你主動提醒我的份上,消息泄露的事情,我就不和你們計較了。”
這話說完,方青揚是立即走出了這藏書閣。
鄭方對於方青揚的迴應,他的內心也是十分不爽的。
方青揚的迴應對於他來說,這完全就是站在上位者的姿態在和他對話,對於這樣高傲的言語,如他這般存在,其實是很難接受的。
但現在,他卻不得不接受這一點。
而後,他便見到方青揚的身體在此刻是立即化作了一道流光,離開了這藏書閣。
然而,就在方青揚離開藏書閣的瞬間,一道道恐怖的氣息卻是出現在了他們破境丹坊的藏書閣前。
“鄭方,我讓你將人困住,你就是這麼困的?”
有一個問責的聲音在此刻傳入到了鄭方的耳中。
說話之人正是無雙器坊的老板,聶景雲。
聽到這問責的話,鄭方說道:“我破境丹坊隻是賣丹藥的,我攔不下他,也在情理之中!”
聶景雲聞言,他說道:“攔不下也要攔,我看你根本就沒有盡全力,你是不是想要暗自放過他?”
他這話說完,已然是出現在了方青揚的身前,道:“你現在才想逃,不覺得晚了一些嗎?”
方青揚看著來到自己麵前的聶景雲,他說道:“你哪隻眼睛看到我要逃了?”
聽到方青揚的迴應,聶景雲愣了愣,道:“不愧是能夠戰勝鄭方的狂徒,你說話一向是這麼狂妄的嗎?”
他這話說完,聶景雲手中突然就出現了一條金光閃爍的繩索。
那繩索之上散發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力量,當繩索出現在他手中的瞬間,一副要將周圍的空間都給封鎖的趨勢。
拿出了這繩索之後,聶景雲對方青揚說道:“此乃縛龍索,聽說你修行了化龍之法,這縛龍索也算是為你量身定製的了。”
話音落下,這縛龍索在他的操縱之下是立即化作了一道流光,朝著方青揚束縛了過來。
縛龍索在飛舞之間,有一條五彩斑斕的真龍若隱若現,龍威從這縛龍索上麵展現出來,更是將周圍的空間都給封鎖了起來。
當方青揚感受到這縛龍索上麵所散發出來的威能,他是立即抬手,就是一拳朝著這縛龍索攻擊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