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淩陽郡主這話,唐振峰是徹底絕望了。
他的肉身已經在淩陽郡主的攻擊之下走向了毀滅,現在的他,隻剩下神魂還存在。
就現在所發生的事情來說,他已經沒有資格繼續和淩陽郡主爭鋒了。
若是淩陽郡主要殺他,那絕對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
當他感受到自己現在所遭遇到的這些處境之後,他整個人都陷入到了絕望之中。
此次的事情一個處理得不好,就有可能讓自己陷入死亡的境地。
他已經求饒,但是淩陽郡主竟然沒有打算放過他!
“我是巔峰準帝,我於人族而言有巨大的作用,在妖族帶來的壓力還沒有徹底解決之前,你殺我,便是在斷人族的根!”
唐振峰已經不再像是之前那般囂張了。
當他明白眼前的淩陽郡主是真的有可能將他給直接幹掉的事實之後,他的內心便對淩陽郡主產生了恐懼。
淩陽郡主聽到唐振峰這話,她說道:“你現在說這些又有什麼意義?”
“給你機會的時候你不知道把握,現在機會已經丟失,你反倒是想要嚐試著抓住曾經那錯過的機會,這世上又哪有這般後悔藥?”
她這話說完,卻是又掐動了一個法訣。
霎時間,一道死亡之力突然就從天穹之上的太極圖中降臨,直直的落在了唐振峰的身上。
當唐振峰感受到那充斥著死亡氣息的力量直直的朝著自己殺過來之際,他整個人都懵了。
他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會變得非常悲慘,但他從沒有想過自己會死在這陽丹城。
正如他剛剛所說的那般,在妖族沒有被徹底解決之前,每一位人族的巔峰準帝境修士,那都是非常重要的。
現在斬殺巔峰準帝境的人族修士,就相當於是在斷人族的根,這對於人族的發展是非常不利的。
可是淩陽郡主根本就沒有想那麼多。
她必須要幹掉唐振峰,這一切隻是因為唐振峰此次踏足到此地,給他們帶來了威脅。
死亡的陰影在此刻直直的縈繞在了唐振峰的身上,他的神魂正在快速的消亡。
他很後悔,他依舊在求饒,但淩陽郡主就好像是沒有聽到他的話一般。
沒多久,他的神魂是徹底湮滅,連輪迴的機會都沒有。
唐振峰的死,讓周圍其他的修士紛紛傻眼。
此次前來這陽丹城逼迫淩陽郡主,他們主要是為了將方青揚給帶走。
結果現在,連巔峰準帝境的存在都死在了淩陽郡主的手中。
每一位巔峰準帝境的修士在對抗妖族的時候,總是能夠起到巨大的作用的。
現在損失了一位人族的巔峰準帝境修士,這就相當於是讓人族這邊減少了一大助力。
天庭方麵若是知曉這件事情,怕是會震怒。
“死……死了?”
跟著唐振峰一起來到此地的修士,他們見到已經死亡的唐振峰,是六神無主。
誰也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會演變到現在這般地步。
唐振峰沒有死在和妖族對抗的戰場上,反倒是死在了淩陽郡主的手中,這件事情若是傳遞出去,這天下間,怕是再沒有人敢來此地了。
就現在所發生的事情來說,從淩陽郡主身上展現出來的手段,已經將他們給徹底震懾住。
無論他們有多大的後臺,都不可能繼續在這座莊園之中作亂了。
唐振峰就是前車之鑒,他們若是不汲取教訓,迎接他們的,必然也隻是毀滅性的結局。
“一位巔峰準帝境的強者竟然死在了此地,事情鬧大了。”
“唐振峰乃是執法殿的副殿主,他死在了這裏,天庭方麵怎麼可能就此善罷甘休!”
“淩陽郡主未免也太果決了一些,壓製了唐振峰,完全可以留他一命啊!”
“……”
周圍的修士是議論紛紛,而那些來自於監察殿的修士,他們見到現在所發生的這一幕,內心更是慶幸不已。
也幸好他們早早的就向淩陽郡主表示了臣服,若不然,他們的下場未必會比這唐振峰好!
“郡主,唐振峰雖然死了,但是他死亡所帶來的後果太嚴重了。”
“他好歹也是執法殿的副殿主,天庭方麵恐怕會徹查他的死因啊!”
甄極看著淩陽郡主,他是五味雜陳。
他現在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淩陽郡主的果決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當唐振峰死亡,就意味著淩陽郡主很有可能會被天庭方麵問責!
淩陽郡主看著甄極,她淡漠的迴應道:“問責又如何?”
“人皇難不成還會親自出手?”
聽到淩陽郡主這話,甄極愣了愣,轉而是冷汗淋漓。
他突然覺得自己之前的所作所為到底有多愚蠢。
他們一直都認為監察殿、執法殿等機構超然物外,沒有人敢和他們爭鋒。
可事情的真相卻是,無論是監察殿還是執法殿,他們在宙王的麵前,什麼都算不上。
宙王乃是大帝境的強者,是天庭真正的支柱之一。
淩陽郡主身為宙王獨女,對淩陽郡主出手,其實就是對宙王出手。
更何況,此次前來此地索要方青揚,這個命令並不是真的來自於天庭人皇,而是他們各自的首領。
就拿他來說,他來到這陽丹城索要方青揚,乃是監察殿主的命令。
而唐振峰來到此地索要方青揚,卻是執法殿主的命令。
無論是監察殿主還是執法殿主,他們的修為都隻是在巔峰準帝境,連大帝境都不是。
他們若是麵對宙王,他們也隻有俯首稱臣的份。
而他們到底是哪裏來的膽子,敢直接來到這陽丹城逼迫淩陽郡主?
想明白了這其中的關鍵之後,甄極認為是他們平日裏行事無所顧忌而導致的結果。
他們囂張慣了,以至於在麵對淩陽郡主的時候也始終是擺出來一副高高在上的態度。
直到淩陽郡主將眼前的唐振峰給斬殺,他們這才明白,他們在淩陽郡主的麵前,其實已經沒有了任何抵擋之力。
心中湧現出來了這般念頭之後,他們現在是什麼話都不敢說了。
“你們在我府邸上空觀看了這麼久,難道就不打算露麵了?”
在甄極沉默之際,淩陽郡主突然開口。
當她的聲音傳入到眾人的耳中,但凡是聽到這話的修士,是紛紛變色!
還有人?
他們紛紛抬頭看著天穹,這時候,他們便見到天穹之上出現了好幾道人影。
其中就有甄極所熟悉的監察殿主,以及執法殿主。
除了這兩位殿主之外,還有天庭的一些高層都來到了此地。
這些高層都有一個共同點,他們的修為都是在巔峰準帝境!
巔峰準帝境的修為放在天庭之中,已經算得上是最為強悍的存在了。
偌大的天庭,大帝境的強者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當甄極見到天穹之上那些殿主之後,他突然就明白了過來,他們的到來,恐怕不僅僅是為了方青揚,甚至有可能是準備直接針對宙王!
“淩陽郡主,你斬殺我執法殿副殿主,你該當何罪?”
天穹之上,執法殿主以居高臨下的態度盯著淩陽郡主,他說話之間,手中突然就出現了一座七彩玲瓏塔,那七彩玲瓏塔拿出來的瞬間,這莊園之中的陣法都在顫抖,隱隱有直接崩碎的趨勢。
見到這莊園之中的陣法出現了問題,淩陽郡主說道:“鄭長虹,你是要給我定罪嗎?”
淩陽郡主不是傻子,當她見到天穹之上出現的這些修士,她突然就明白了過來,她覺得眼前的這些家夥針對的可能並不是她,很有可能是在針對她的父親!
但她有一點想不明白,就一群巔峰準帝境的修士,他們又何德何能,能夠針對宙王?
宙王好歹也是大帝境的強者,當他將自己身上的力量展現出來,這方世界之中,根本就沒有幾個人能夠把宙王怎麼樣。
可眼前的這些家夥卻依舊敢針對宙王,他們到底是怎麼想的?
而且最為重要的一點是,巔峰準帝境的修士什麼時候敢算計大帝境的強者了?
難不成,是人皇在對他的父親出手?
也隻有這個解釋才能說明,為何自己現在會遭遇到源源不斷的麻煩了。
天穹之上,執法殿主鄭長虹對淩陽郡主說道:“你殺了我執法殿的副殿主,你已經觸犯了天庭的律法,接下來,你還是隨我前往執法殿的雷獄走一遭吧!”
執法殿雷獄,乃是執法殿的監獄之一。
其中雷獄是關押巔峰準帝境的地方。
雷獄之中常年都有雷火存在,一旦被投入到雷獄之中,就會時時刻刻承受天雷煉心之痛。
沒有多少人能夠在雷獄之中挺過來。
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他準備將眼前的淩陽郡主給直接投入到雷獄之中!
淩陽郡主聽到鄭長虹這話,她笑了。
“哎,也不知道你們是哪裏來的勇氣,敢如此針對我。”
“是認為我這巔峰準帝境的修為不厲害,還是說,你們有其他的依仗?”
這話說完,她是繼續調集這莊園之中的陣法之力,要將周圍的這方空間都給封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