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這些水晶片竟然有著這麼多的用處。”
等陳文軒來到了工坊這邊,康師傅拿著重新做好的望遠鏡感慨地說道。
“現在這個的效果怎麼樣?”陳文軒笑著問道。
“要比做的第一隻好很多,看得更遠更清晰。而且我們現在也掌握了一些竅門,鏡片的大小和鏡片之間距離的長短,也是有些計較的。”康師傅認真的說道。
“呃……,這個吧,你們可以慢慢研究,然後在總結出一些屬於咱們自己的經驗。”陳文軒愣了一下說道。
沒準啊,自己的工坊這邊就會湧現出一批的物理學家、光學專家啥的?這個事也是說不準的。
“對了,我讓你們打磨的小鏡片整出來了嗎?”陳文軒接著問道。
“也做出來了,不過這樣的鏡片是不是太薄了一些?”康師傅有些遲疑的反問了一句。
“哈哈哈,沒事的,這個咱們會有別的用途。看樣子金屬架也都整好了吧?我一並拿走。”陳文軒美滋滋的說道。
康師傅點了點頭,差別的人把帶了兩個窟窿眼的金屬細框給拿了過來。也知道這兩個薄薄的水晶片是要塞到裏邊的,但是幹啥用就不知道了。
陳文軒接過之後,將鏡片輕輕按到鏡框裏,這就算是做成了。
“你們加油啊,水晶不夠的話,就到外邊繼續踅摸去。嗯……,等一等,我再研究個別的事吧。工部過來的工匠裏,有懂的燒琉璃瓦的吧?”陳文軒問道。
“有的。少爺,咱們也要燒琉璃瓦嗎?若是能夠燒成,會比普通的瓦片貴上很多。”康師傅雙眼閃亮的問道。
“咱們要做的玩意,可是比琉璃瓦更好。然後再把能夠搜羅來的各種礦石給我準備一下,我到時候選一選,有大用。”陳文軒說道。
“好,咱們搜羅的各種礦石已經有很多了。而且有幾處地方下邊,好像有大量的石炭。若是能夠將那裏買過來,咱們以後用石炭就不愁了。”康師傅點了點頭。
這也是工坊的一個任務指標。
工部經常會卡脖子,就算是不掐脖子,也不會往這邊送好的礦石。
自己找礦、挖礦,那就是最好的選擇了。
隻不過正常的情況下,這些礦石都是屬於朝廷的。但是康師傅知道自家的少爺不正常,那就可以惦記一下。
陳文軒就更加的滿意了,手底下有得用的人,他就省心好多。
最起碼現在還是很成功的,已經把大家的勞動熱情給激發出來。不用啥啥都讓自己去提醒,他們自己就能找事情做。
“軒哥兒,這個是做什麼的啊?”往遊戲場趕的路上,夏承平好奇的問道。
“這玩意現在你用不上,給老爺子玩的東西。老三,這兩天有風聲傳出來了嗎?”陳文軒笑著說道。
“少爺,暫時還沒有。應該是那幾人也在關注這次的冠軍歸屬,暫時沒有別的心思。”江三豹趕忙說道。
“哎……,可惜的是振華大哥惜敗,隻能去爭第三名。”陳文軒歎了口氣。
“這也是難免的吧?畢竟這個天下還是藏龍臥虎的。”夏承平說道。
“多少有些美中不足,其實我更希望看到的是前三名中能夠有野人一席之地。可是實際的情況呢?就包括菲菲在內,前三十二名也都是兵家子弟。”陳文軒說道。
“前六十四名裏,也隻有十一人來自民間。看來打仗這個事啊,要是沒有一個傳承,也確實不是那麼好整。”
夏承平翻了個白眼,“若是都那麼好整,哪裏有哪些有名望的將軍啊?現如今還僅僅是在長安城之內的比試呢。”
“若是再擴大一些範圍,增加更多軍中將士的參與,那個結果就更加的不好確定了。我都知道這個道理,你咋能不懂呢?”
“嘿嘿,平平啊,草根逆襲的話,是不是挺過癮的?”陳文軒樂嗬嗬的反問了一句。
夏承平都懶得搭理他了,這個人一陣陣的,多少有些不靠譜。
說說聊聊的,也來到了比賽場這邊。
今天也是休息日,在為接下來的季軍賽和冠軍賽做著準備。
“老爺子,振華大哥沒機會衝擊冠軍,您咋還這麼開心呢?”陳文軒很是好奇地問道。
“那又怎樣?這天下又不是我們一家人能護得住的。你怎麼有時間跑到這裏來了呢?”老爺子好奇地問道。
“趁著現在休息的時間,過來瞅瞅唄。早前那麼忙碌,可是不敢過來打擾。對了,咱們的門票賣得咋樣?”陳文軒樂嗬嗬的問道。
“哎……,若論賺錢的門道,誰也比不上你啊。那些門票,已經被很多人搶沒了。都很惦記看比賽,是真的有些不得了。”老爺子感慨地說道。
“當初我還真沒有太放在心上,也為了給你多賺一些錢,現如今正在外邊布置的就是新的裁判場。”
“讓更多人能夠看到這次比賽的整個過程,也能夠看到我們做出的判斷是否準確。十貫錢一個座位,四周離得近的,二十貫。”
“沒敢要太多,怕人家說心黑。不過這些錢,估摸著製作沙盤、蓋房子啥的,差不多都夠用了。”
陳文軒直接豎起了大拇指,“還得是老爺子,這個想法轉的就是快。善於把握戰機,賺的錢就放到這邊吧,留著開銷與老爺子們吃喝。”
“哈哈哈哈……,就知道你小子不是那貪財的人。”老爺子這就很滿意了。
邊上的夏承平則是咧了咧嘴,軒哥兒要是不貪財,誰貪財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世風日下,大夏軍神都被拐帶得跑偏了,開始琢磨賺錢的事。
“老爺子,給您看個好玩意吧。”
陳文軒從兜子裏把小牛皮袋子裝著的眼鏡拿了出來。
老爺子皺了皺眉,“這個也有千裏望的效果?對了,你還要抓緊製作才行。再是厲害,也得會用啊。”
“您放心吧,已經加緊趕製了。您把這個湊到眼巴前兒仔細的看看,或許跟往常有些不同啊。”陳文軒笑著說道。
說著的時候陳文軒還把一張寫著蠅頭小楷的紙給遞了過去。
“你是要取笑老夫不曾?這麼點大的小字,老夫……,它……、它……怎能如此清晰?”
老爺子太激動了,都直接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