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十六日,周五
“雪乃強要走了我手中的竹實,為了你。”
奉風的話如驚雷般在輝夜心中炸響,她怔怔地望著他,仿佛看到了新的希望。
“你來見我想幹什麼?”
光球中的輝夜似乎感受到了什麼,臉色變得更加蒼白。
奉風緊握雙拳,這將是決定一切的時刻。
他轉身看向雪乃,眼中閃過一絲決然:“我們得想出不犧牲輝夜的方法,否則,整個幻想鄉(xiāng)都將麵臨滅頂之災。”
說完,他毅然決然地衝向了那閃耀著璀璨光芒的六芒星魔法陣光欄外。
雪乃緊隨其後,兩人的身影在輝夜眼中中顯得異常堅定。
魔法陣的光芒明暗交錯,仿佛要將他們吞噬。
學院研究中心的地下隻有金屬和燈光,一頭紅發(fā)白大褂的紅莉棲背後靠金屬牆伸手攔住了奉風。
“奉風,關於竹取物語計劃、泄密事件、以及蓬萊山輝夜,我們該談談。”
燈光映照在兩人的臉龐上,金屬牆的映照下形成鮮明的對比。
奉風的白發(fā)在冷光下顯得更加刺眼,而紅莉棲的紅發(fā)則如同火焰般在黑暗中跳躍。
兩人的目光交匯,仿佛能穿透彼此的靈魂。
紅莉棲的眼神堅定而深邃,微微傾身,聲音低沉而有力:“奉風,你必須告訴我真相。”
“竹取物語計劃背後的真相,以及蓬萊山輝夜的真實身份。我們不能再讓更多的人為此付出代價。”
奉風緊鎖眉頭,目光中透露出複雜的情緒。
他深吸一口氣,仿佛在下定決心:“紅莉棲,我可以告訴你一切,但你必須保證,無論聽到什麼,都要冷靜。”
雪乃站在兩人的身邊,迴過頭,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奉風,你該和紅莉棲互相解除誤會。”
她輕輕抿了抿嘴唇,向紅莉棲點頭示意,仿佛在傳遞著一種無聲的決心。
“我先走了。”
隨後,她轉身,她的身影在魔法陣的光芒中漸漸模糊,仿佛被一層淡淡的光霧所籠罩。
她的步伐雖然輕盈,但每一步都顯得異常堅定,她的背影在光與影的交錯中漸行漸遠,最終消失在了魔法陣的另一側。
紅莉棲望著雪乃離去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雪乃反對竹取物語計劃。”
她轉頭看向奉風,兩人之間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隻有魔法陣的光芒在不停地閃爍,映照著他們堅定的臉龐。
奉風輕笑著,伸出手掌,那手掌在金屬牆和燈光的映照下,顯得異常蒼白而有力。
“我知道。”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走廊上迴蕩,帶著一種安撫人心的力量:“紅莉棲,別站在走廊上聊了,這裏太冷清,一起去喝杯咖啡吧。”
他的話語如春風拂麵,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溫柔。紅莉棲微微一怔,隨即點了點頭,那火焰般的紅發(fā)在燈光下輕輕搖曳。
兩人並肩走出走廊,燈光在他們身後漸漸拉長,形成兩道交錯的影子。
他們穿過長長的金屬走廊,步入一間裝飾簡約的咖啡廳。
柔和的燈光灑在木質桌椅上,營造出一種溫馨而寧靜的氛圍。
奉風走到吧臺前,熟練地點了兩杯咖啡,然後和紅莉棲坐在靠牆的位置。
外麵的世界仿佛與他們隔絕,隻剩下他們兩人和麵前的咖啡,以及即將展開的對話。
奉風端起咖啡,輕輕吹了口氣,那熱氣在空中劃出一道無形的軌跡。
“你想知道什麼?”
他深吸了一口咖啡的香氣,目光漸漸變得深邃起來。
“竹取物語計劃,其實是一個古老的信仰傳承。它試圖通過借用竹取物語中的神話元素,激發(fā)幻想鄉(xiāng)人們的共同信仰,以這種信仰的力量讓幻想鄉(xiāng)在八雲世界獲得新的生機。”
“而蓬萊山輝夜,則是這一信仰的化身,她的存在至關重要……”
奉風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每一個字都像是經過深思熟慮。
紅莉棲靜靜地聽著,她的目光緊緊鎖定在奉風的臉上,試圖從他的話語中捕捉更多的信息。
咖啡廳內,柔和的燈光映照出兩人認真的臉龐,世界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
紅莉棲的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麵,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堅定。
“奉風,我知道你在想什麼。關於竹取物語計劃的泄密,其實是我手下一個小職員的行為。”
她頓了頓,目光直視奉風,“但那也是在我默許下的行動。”
奉風微微一怔,他沒想到紅莉棲會如此直截了當?shù)爻姓J。
“你也反對計劃?”
他望向紅莉棲那雙堅定的眼睛,仿佛看到了她內心深處的決心和勇氣。
“我這麼做,是為了不讓更多的人犧牲。”
紅莉棲的聲音低沉而有力,“竹取物語計劃背後的真相,不僅僅是關於蓬萊山輝夜的身份,更是關於幻想鄉(xiāng)的未來。”
“我們不能讓一個錯誤的預言繼續(xù)束縛我們,我們需要的是真正的自由和選擇。”
奉風輕輕撫過自己如雪般的白發(fā),他的指尖似乎能感受到歲月留下的痕跡。
“這不是真心話。”
他側過頭,深邃的眼眸直視紅莉棲,那眼中有著不解和探尋。
“紅莉棲,你……是不是懷疑我?”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燈光映照在他那蒼白的麵龐上,增添了幾分神秘和深邃。
“懷疑我假借竹取計劃,好恢複自己的力量。”
他的目光緊緊鎖定在紅莉棲身上,似乎想要從她的反應中尋找到答案。
紅莉棲微微一怔,她沒有想到奉風會如此直接地提出這個問題。
她迎上奉風的目光,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她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奉風,我不是懷疑你,我隻是在尋找真相。”
“竹取物語計劃,它對我們幻想鄉(xiāng)的意義太過重大,我不能讓任何疑慮影響我們的判斷。”
紅莉棲放下手中的咖啡杯,杯底與木質桌麵接觸,發(fā)出清脆的“叮”聲,在這靜謐的咖啡廳裏迴蕩。
她的聲音在空曠的咖啡廳裏迴蕩,帶著一絲冷冽和堅定:“神明總是需要祭品,特別是虛弱的神明更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