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二十二日,周五
“時化是人類負能量引起的各種異變,不過,交給我斬了就好。”
夜鬥神站在校長身邊,指著門口豎起大拇指。
雪音拿著失蹤學生的照片,翻了一下在間桐櫻的照片上停留感歎:“原來是間桐家的大小姐失蹤了。”
“難怪你肯花這麼多錢,可那位大小姐身邊應該有一個叫奉風……”
夜鬥眼神一凜,拉著雪音如同兩道疾風,瞬間衝入了校門,穿梭在校園的林蔭道上,枝葉在他們身後劃出一道道急促的影子。
不一會兒,他們便來到了一間幽靜的教室前,透過半開的窗戶,隻見間桐櫻正蜷縮在角落,手中緊握著一張符咒,神色緊張卻堅定。
她的身旁,一道模糊的身影正散發著淡淡的光芒,那是奉風,他正閉目凝神,雙手結印,全身心地投入到抑製時化的戰鬥中,仿佛與外界隔絕。
間桐櫻的眼神中滿是信任,她輕聲道:“我不會獨自離開的,有奉風在時化一定可以解決!
夜鬥見狀,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輕輕拍了拍胸脯:“別擔心,時化這玩意兒,我和雪音可是專家,交給我們處理就行。你,還有這位奉風,還是先撤到安全地帶吧!
說著,他向雪音使了個眼色,示意一同勸說。
間桐櫻眉頭微蹙,目光在夜鬥與雪音間來迴遊移,最終定格在奉風臉上,兩人眼神交匯,滿是疑慮。
奉風緩緩睜開眼,眸中閃爍著警惕之光,他緩緩起身,擋在間桐櫻身前,沉聲道:“我們為何要信你?時化非同小可,不容有失!
言罷,他與間桐櫻並肩而立,緊緊盯著眼前的夜鬥與雪音,氣氛一時凝重如冰。
夜鬥見狀,嘴角微揚,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他輕輕拍了拍雪音的肩膀:“去吧,雪音,找到那隻引發時化的妖怪,斬了它,讓他們瞧瞧我們的實力。”
雪音點頭,身形一閃,如同林間跳躍的鹿,迅速消失在教室外的走廊盡頭。
間桐櫻見狀,眉頭緊鎖,焦急道:“你們還是快離開吧,這裏很危險!”
奉風則目光銳利,環顧四周,沉聲道:“這裏並沒有妖怪的氣息,夜鬥,你究竟有何目的?”
話音未落,一陣陰風吹過,教室內的燭火微微搖曳,卻並未有其他異樣。
夜鬥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靜靜等待著雪音的發現,而窗外的樹影,似乎在暗處窺視著這一切,為這緊張的氛圍添上一抹未知的陰影。
夜鬥自信滿滿地挺起胸膛,目光堅定地望著間桐櫻與奉風:“相信我,雪音一定能找到那隻導致時化的妖怪,並且斬了它!
“到時候,你們就會明白我們的實力,校長也已經答應,隻要我能解決這次時化,就讓全校師生都成為我的信徒!
間桐櫻與奉風聞言,對視一眼,眼中的疑慮並未完全消散,但他們開始將注意力更多地放在防備時化上。
此時,教室外的風聲似乎更加急促,間桐櫻緊握符咒的手微微顫抖,奉風則再次閉目凝神,加強了對周圍環境的感知。
兩人並肩而立,宛如兩道堅不可摧的壁壘,守護著這片即將被黑暗吞噬的寧靜。
夜鬥剛邁開步子,突然,遠處傳來雪音急促而略顯慌亂的唿救聲,穿透了校園的寧靜,如同驚雷般炸響。
他的眼神瞬間凝重,嘴角那抹自信的笑容被嚴峻所取代。
間桐櫻與奉風對視一眼,無需多言,立刻從背包中掏出一瓶水,用力擲向夜鬥。
夜鬥伸手穩穩接住,瓶身還帶著他們焦急的體溫。
他拔蓋猛灌一口,水珠沿著下巴滑落,滴落在幹燥的地麵上,瞬間被吸收得無影無蹤。
此時,四周的空氣仿佛凝固,連風都停歇了唿吸。教室內的光線開始扭曲,地麵裂縫悄然蔓延,幹燥如枯木的土地似乎在渴望著水源,這是“枯水”時化的前兆。
間桐櫻和奉風背靠背站定,手中符咒閃爍,全神貫注地戒備著即將到來的未知威脅,四周的空氣因他們的緊張而顫抖。
夜鬥和雪音穿梭在扭曲的校園空間中,仿佛置身於無盡的沙漠,每一步都踏在虛空中,腳下的土地幹燥得仿佛能吸走一切水分。
夜鬥舔了舔幹裂的嘴唇,那瓶水早已見底,卻隻能緩解一時的幹渴。
他們的眼神迷離,腳步踉蹌,四周的景象如同海市蜃樓般變幻莫測。
雪音搖搖晃晃地走著,突然,他停下腳步,指著前方:“夜鬥大人,你看!”
隻見前方,奉風的身影在扭曲的光線中時隱時現,他的眼神空洞,周身纏繞著詭異的黑氣,與平日裏沉穩的模樣大相徑庭。
夜鬥心中一凜,難道,奉風難道是引發這次“枯水”時化的妖怪?四周的空氣仿佛凝固,壓抑得讓人窒息。
夜鬥和雪音僅在學校半小時,如同在沙漠走了三天,僅靠間桐櫻和奉風丟給夜鬥一瓶水存活。
“枯水”時化的詭異讓兩人心累,迷糊的狀態讓夜鬥猜測奉風是時化妖怪,想要斬了他解決一切問題。
夜鬥被雪音緊緊拉住,正猶豫間,一瓶水劃破空氣,帶著間桐櫻與奉風的急切,穩穩落在他手中。
間桐櫻的聲音穿透扭曲的空間,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拿著,快走!這裏不是你們能應付的!”
奉風的眼神複雜,他緩緩開口,聲音在幹涸的空氣中迴蕩,帶著一絲莫名的深意:“夜鬥,你……知不知道《野良神》?”
“傳說中,野良神遊走於人間與神域邊緣,既非人,亦非神。你,是否也是其中之一?”
夜鬥一愣,瓶中的水在陽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映照出他眼中一閃而過的驚訝。
“當然,我更喜歡一部叫《野良神》的動漫,你遇到一個叫一歧日和的少女了嗎?”
“你知道自己從什麼時候開始存在於這個世界上,又是否是存在於什麼人的夢中嗎?”
四周的景象仿佛在這一刻靜止,奉風的話語如同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麵,激起層層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