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時辰後。
關羽滿身鮮血。
背上還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狼狽不堪。
等他縱馬來到公孫瓚大帳前。
翻身下馬。
差點跌倒在地。
“二弟!”
“二哥!”
劉備張飛同時上前。
連忙扶起他。
看到關羽受了如此嚴重的傷勢。
張飛頓時大怒道。
“該死,二哥,是哪個賊子把你害成這樣?待俺去斬了這廝!”
關羽搖搖頭。
沉默不語。
長髯蓬亂。
整個人顯得萎靡不振。
看到這一幕。
劉備眼中露出一絲疑惑。
二弟武力超群。
征戰數年幾乎無人能敵。
哪怕是打黃巾軍。
也是縱橫萬軍如入無人之境。
劉備怎麼也想不明白。
是誰能讓二弟如此狼狽。
此時。
關羽推開張飛攙扶著的手。
微微閉目。
沉痛道。
“公孫將軍,不知是誰走漏了消息,我等剛到密雲山,就遭到了上萬黃巾士卒的襲擊!”
“五百刀斧手全軍覆沒,死在亂箭之下,隻有關某茍且逃了出來,實在無顏麵見將軍!”
說話間。
麵帶羞愧之色。
此時。
公孫瓚沉默不語。
看來。
這關羽的武力並不怎麼樣。
較他三弟還差得遠啊!
幸好自己沒有把白馬義從交到他的手中。
否則的話。
恐怕一個都迴不來!
這時候。
關羽咬牙道。
“關某雖一介武夫,亦頗知忠義二字!”
“先前關某立下軍令狀,若此戰失敗,即刻割取項上人頭,獻與將軍!”
說話間。
提起手中的偃月刀。
就往脖子抹去。
劉備臉色大變。
連忙上前奪過刀柄。
怒斥道。
“二弟何其不智!”
“你熟讀春秋,豈不知過能改之,善莫大焉的道理?”
“此戰雖敗,日後吸取教訓就是了!”
這話一出。
關羽慚愧的低下頭。
輕聲道。
“大哥,關某的春秋也丟在戰場上了。”
“……”
劉備一時間啞口無言。
這時候。
公孫瓚出來解圍。
假笑道。
“勝敗乃兵家常事,關將軍不必就此介懷,此事就此為止,不必再提!”
張飛轉怒為喜。
“還是公孫將軍識大體!”
“依俺看,這必定是陳烈那廝搞的鬼,這黃巾餘孽,天下得而誅之!”
就在這時。
一旁的唐項羽忍不住問道。
“關將軍,若你能取敵將首級,想必黃巾餘孽不擊自潰,也不至於如此狼狽……”
關羽歎了口氣道。
“那賊子不是我的對手,我等交手數十合,他躲入戰陣之中,從未現身。”
“沒想到,最後一刻卻衝上來,給了關某一斧子。”
說話間。
後背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
這話一出。
唐項羽頓時愣住了。
什麼?
能與關羽大戰數十合。
而且。
還是用大斧的高手?
難不成是潘鳳?
不!
他一個垃圾武將。
估計連關羽兩刀都擋不住!
唐項羽很快就排除了答案。
冥思苦想間。
還是沒有想到哪位用斧的名將。
想了想。
他打開了區域聊天。
想要找到些線索。
剛點進去,無數字幕出現在眼前。
“哈哈哈!你們知道嗎?聽說【大唐榮耀】的唐項羽,對幽州的局勢很不甘心,於是直接給公孫瓚當狗去了!”
“對對!我也在中軍大帳中看到他了!話說,這家夥若是帶領幽州的全部公會玩家,怕是能輕鬆推平陳烈的靈丘縣吧!”
“你以為唐項羽不想嗎?可輕易間去哪調動這麼多大軍,盤踞在各地的根基不要了?糧草都被公孫瓚大軍征集了,他們從哪裏來的糧草?
而且,軍隊一多,勢必引起漢朝廷的警惕,甚至是圍剿!”
“【大唐榮耀】的勢力一直在縮水,都快成人人喊打的老鼠了!反觀陳諸侯,據說關於他的詔令已經傳出了朝廷,很快就有封賞下來,到時至少也是個郡守!”
“唐項羽就是個藏頭露尾的鼠輩,還跟倭寇勾結,有什麼資格跟抵抗異族的英雄相比?
而且陳烈一個散人玩家,隻靠npc就打下一片領地,他唐項羽有這個能耐嗎?”
“現在隻希望陳諸侯安然無恙,千萬不要死啊!”
一連串的言論。
全是嘲諷【大唐榮耀】和唐項羽的。
唐項羽嘴角微微抽搐。
隨後直接關閉了聊天麵板。
心想一群賤民。
總有一天讓你們好看!
有劉關張在此。
殺一個小小的陳烈根本不是難事。
這時候。
公孫瓚沉聲道。
“諸位,我已召集大軍,即刻開拔!”
“我麾下白馬義從,幽州鐵騎已盡數到達右北平郡!”
“諸位!”
他霍然起身。
舉起寶劍。
大聲喝道。
“是勝是敗,皆在此戰!”
唐項羽不合時宜的問了一句。
“那陳烈……”
公孫瓚瞥了他一眼道。
“都是守衛邊疆的義士,何須多問?”
心裏卻不以為然。
陳烈也就幾萬烏合之眾。
等擊敗了烏桓人。
想解決他還不是輕而易舉?
……
與此同時。
烏桓叛軍大帳中。
張純麵色陰沉。
問道。
“蹋頓,蘇仆延,你二人為何不聽軍令?!”
“烏桓所部,將我將士盡數驅逐出城,又是何等原因?”
蹋頓嗤笑一聲。
“你這狗賊害我父成為囚犯,至今生死不知,就連樓班都死在了戰場之上!”
“我們要再不做些什麼,恐怕我和蘇仆延的性命都沒了!”
被說中了心事。
張純臉色有些不好看。
但還是勸道。
“蹋頓將軍,局勢變化莫測,非我等所能決定啊!”
“我與你父丘力居乃是生死之交,是斷然不會害他的!”
蹋頓冷冷道。
“他的死活與我無關,我隻要你協助我,順利掌控烏桓部落。”
“至於公孫瓚大軍……”
“我們烏桓人同樣也會協助你,將他們盡數擊敗!”
這話一出。
張純沒有立刻答應下來。
反而沉思片刻。
這才開口詢問道。
“蹋頓將軍,你不顧你父丘力居的死活了嗎?”
蹋頓冷笑道。
“義父而已,死便死矣,不值一提。”
“哦?”
張純這才明白。
蹋頓竟然隻是丘力居的義子。
並非親生。
想了想,他又問道。
“我可以幫你,但你又如何能保證,我等就一定能擊潰公孫瓚大軍?”
蹋頓哈哈大笑。
“那自然是靈丘軍陳烈傳給我的情報!”
“他識得一人,乃是公孫瓚麾下的士卒,對營帳布置了如指掌!”
“若我等擇一日夜襲,必能一舉擊潰這支軍隊!”
張純大驚道。
“那陳烈乃是漢人,如何信得過?”
蹋頓嗬嗬笑道。
“陳烈乃是黃巾流賊,漢朝廷如何會放過他?”
“你且放心,擊敗公孫瓚之後,滅殺此子,了如指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