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是……”
孔融舉杯。
正要上前勸酒時。
看到此人的麵孔。
當即整個人都僵住了。
這人。
竟然是曾經的北海猛將武安國!
他怎麼來到陳烈麾下了?
而且,僅憑單手便能輕易斬殺管亥。
若是當時將他留下。
又豈有今日的北海之危?
想到這兒。
孔融心頭一陣懊悔。
當即舉杯道。
“數月前,我領大軍於虎牢關下,無論如何都尋不見安國將軍,沒想到卻在今日相逢!”
“一時間心中百感交集,實是不知所言!我自罰三杯!”
話音落下。
他當即舉杯飲酒。
連飲三杯。
臉龐都帶著醉醺醺的殷紅。
看到這一幕。
武安國沉默不語。
無論如何。
自己現在是陳烈的麾下武將。
與這孔融。
早已沒了絲毫關係。
不過……
當初遭受斷腕之痛時。
將自己遺棄之人。
可就是眼前的孔融啊!
一時間。
武安國心裏隱隱作痛。
此時。
陳烈同樣舉杯笑道。
“孔郡守,你可不知,我這位麾下猛將,這數月苦修馬戰,前幾日與溫侯呂布鏖戰數迴合,都已不是問題了!”
孔融驚道。
“哦?安國將軍竟有如此武力?”
難道。
當時被呂布斬斷手腕之後。
這武安國受刺激了?
不然怎會進步如此之大?
孔融心下暗想。
不由得心下大悔。
這時。
陳烈又道。
“安國將軍念舊啊!”
“他是北海人氏,聽說北海有難,說什麼也要迴來救援!”
“不得已,我等隻能隨安國將軍,來此擊破管亥,這才有了今日之事!”
孔融歎息道。
“有安國將軍,是我北海之福啊!”
陳烈皺眉道。
“我想著,安國將軍既在幽州苦寒之地,難免思念家鄉,不如教他重迴北海,守衛家鄉,此事豈不美哉?”
這話一出。
孔融頓時愕然。
隨即。
心中大喜。
連忙問道。
“當真?”
“此事可當真否?”
陳烈笑道。
“自是無半點虛妄,不過孔郡守,你可得好好對他才是!”
“安國將軍在我幽州,曾獨領十萬大軍,既然迴了北海,自然也不能差了!”
孔融愣了一下。
有些頹然道。
“可惜我北海止有精兵五千,除此之外,再無可戰之士!”
說罷。
從懷中取了銅兵符。
遞給武安國。
低聲喃喃道。
“安國將軍若不嫌棄,這北海五千郡兵,盡付與將軍便是!”
武安國接過兵符。
嗯了一聲。
隨即出了郡守府。
而陳烈。
則繼續舉杯邀請孔融。
大笑道。
“來來,孔郡守,滿飲此杯,今日你我不醉不歸!”
與此同時。
劉備聞聽北海孔融被圍。
有些驚喜道。
“好一個孔融孔北海,竟知世間有我劉備耶?”
當即命關羽張飛出陣。
同時領精兵五千人。
放棄輜重,星夜趕往北海城。
一路上又疲又餓。
連飯都來不及吃。
然而。
當他們到達北海城的時候。
卻看到大片黃巾士卒的屍體。
已被盡數收攏。
城牆之上,高高豎起一麵繡著“陳”字的帥旗。
一時間。
三人皆默然不語。
片刻後。
張飛還是忍不住道。
“姓陳?”
“這附近也沒有什麼姓陳的諸侯啊?”
“等等!該不會是陳烈那廝吧?!”
沒有人迴答他。
張飛這才反應過來。
看來。
這孔融並非請了一路援軍。
他們這支平原軍。
卻是來得晚了些。
想到這兒。
他當即大怒道。
“好一個北海孔融,原來暗地裏早就請了陳烈為援,那吾等日夜兼程,卻是為了何故?叫他平白消遣嗎?!”
當即便要挺矛罵陣。
劉備連忙攔住他,勸道。
“三弟不可輕動!”
張飛強捺怒火,一字一句道。
“兄長卻是心軟了些!”
“那陳烈搶了某家的丈八蛇矛,至今未還,你我兄弟三人,在他手中遭了多少折辱,還嫌不夠嗎?”
“此仇不報,俺張飛心裏甚不痛快!”
當即挺矛出陣。
大聲怒吼道。
“陳烈小兒!”
“可敢出來一戰!”
聲如巨雷。
震得北海城的城牆都有些搖晃。
聽到這股動靜。
守城的武安國帶兵前來。
當即便要出陣。
卻教一旁的華佗給攔住了。
看到武安國疑惑的眼神。
華佗笑道。
“殺雞焉用牛刀?”
“區區一個莽漢,憑吾幾番言語,便教他不戰自退!”
哦?
聽到這話,武安國皺了皺眉頭。
華佗一羸弱醫官。
如何敵得過這粗壯莽夫?
此時。
華佗已看向城下道。
“黑臉莽夫!”
“你好不曉事,似你這般莽夫,隻配在山間砍柴,農閑時挑糞!”
“你無半點頭腦,卻要帶兵打仗,豈不是誤了士卒性命!”
張飛怒道。
“好一個多事的老兒!”
“且下來吃俺一矛!”
華佗哈哈大笑道。
“豈不可笑?”
“你那丈八蛇矛,彎彎曲曲如同茅廁之蛆,並無絲毫用處,前幾日勉強做了郡府的梁柱,還有些不穩。”
張飛瞪大眼睛。
心中頓時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急忙道。
“且住,俺那蛇矛何在?!”
華佗大笑道。
“哈哈!早已贈給了挑糞的擔夫,每日澆灌田地,不知沾染了多少汙穢!說來也算有些用處!”
這話一出。
張飛兩眼瞪圓。
而後。
忽然爆發出一道怒吼。
“啊!!!”
“老兒欺吾太甚!!”
縱馬殺去。
迎接他的。
卻是守軍拋射的無數箭矢。
交織纏繞。
形成一大片箭雨。
嗖嗖嗖!
噗通!!
張飛尚且無恙。
胯下戰馬。
卻早已被亂箭射死!
看到這一幕。
劉備,關羽二人。
慌忙帶士卒上前。
將張飛給救了下來。
此刻。
張飛一張黑臉都快氣白了。
止不住道。
“欺吾太甚!老兒該死!該死啊!!”
噗!!
一時間氣極攻心。
大口鮮血噴出。
整個人竟是直接昏迷了過去。
看到這一幕。
武安國忍不住歎道。
“華神醫真乃奇人也!”
華佗嗬嗬笑道。
“此人性格急躁,腹中積熱、肝火犯胃,一番言語之下,定然氣鬱吐血,也在常理之中!”
也就是在這時。
陳烈耳邊忽然響起一道聲音。
【叮!華佗已獲得成長!請盡快查看其屬性麵板!】
同時。
武安國也走進來道。
“主公。”
“那管亥的五萬黃巾軍,已在龔都的招攬下,盡數納降。”
“同時,小將還從這管亥身上,發現了幾件奇物。”
“比如這【太平要術殘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