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袁本初雄踞三州之地,稱霸一方,若陳烈欲南下中原,與袁紹勢必有一戰(zhàn)!”
曹操眼神微瞇,不自覺開口道。
隨後。
一個傳令兵來報。
“主公!”
“陳烈已攜數(shù)萬大軍,前往徐州城,聲稱要問罪陶謙。”
哦?
曹操眼中驚疑不定。
沉吟一番後。
他這才開口說道。
“如今我軍勢弱,著力對付呂布,但徐州所占之郡城也絕不能丟,須得一猛將鎮(zhèn)守才是。”
戲誌才諫言道。
“主公前日攻殺黃巾賊,見一許莊,有一壯士名許褚也,可由他守衛(wèi)徐州各郡。”
曹操點(diǎn)頭道。
“好,不過此人寸功未立,權(quán)且做個副將,便叫夏侯淵為主將,守備各郡,若有調(diào)遣,隨時退卻。”
“另外,寫一封書信送與袁本初處,叫他得知陳烈的厲害,好早做準(zhǔn)備,恐怕日後……”
曹操霍然起身。
身後。
隱隱間傳來他的一句話。
“我將與袁本初聯(lián)手,共擊陳霸先!”
與此同時。
呂布也開始收攏兵力。
集中精神。
先與曹操決戰(zhàn)。
同時。
也分散了部分兵力。
用來防守徐州各郡。
這兩位諸侯。
皆不想與陳烈硬碰硬。
一時間。
倒顯得陶謙所部。
有些孤立無援。
這時候,陶謙也得知了陳烈起兵的消息。
頓時有些慌張。
他麾下隻有彭城,下邳,廣陵三郡了。
其中。
下邳之地早已交由劉備統(tǒng)領(lǐng)。
因此。
手上的兵力相當(dāng)薄弱。
想要抵擋陳烈。
簡直可以說是天方夜譚。
“難道……”
“當(dāng)真是天要亡我?”
陶謙頹然坐在地上。
滿臉沮喪。
一旁的笮融道。
“主公勿憂!我徐州城尚有精兵數(shù)萬,若奮力而戰(zhàn),絕對可抵陳烈一月有餘!”
陶謙搖頭歎息道。
“若一月之後呢?”
“我徐州乃一孤城,外無強(qiáng)援,縱能奮力守城,猶不能敵陳烈啊!”
說話間。
他斜眼看向麾下的眾多文臣武將。
顯然。
是想讓他們出些主意。
畢竟。
他陶謙盤踞徐州數(shù)年。
如今驟然放棄。
心中如何能舍得?
況且。
就算他陶謙老邁不堪。
可身邊還有幾個幼子。
都在等待繼承徐州這份家業(yè)啊!
因此萬不得已。
陶謙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投降!
然而。
一旁的糜竺卻勸道。
“主公,如今陳烈勢大,我等切不能敵。”
“況且吾等之前已許諾,若解徐州之圍,則與陳烈三郡之地,如今他一無所獲,必生憤懣。”
“此時帶兵來攻,也實(shí)屬正常啊!”
“不若我等舉徐州之地,盡皆降了陳烈,如同那幽州劉虞一般,共降明主!”
他心中自有主意。
平日裏陶謙對他糜家也沒什麼恩惠。
反而借著救濟(jì)百姓的由頭。
屢次三番來他糜家要求進(jìn)獻(xiàn)錢糧。
時日一久。
即使是生性溫和的糜竺也有些不耐煩。
“如今吾弟糜芳已投了陳烈。”
“若我能勸降陶謙,必定也是大功一件,到時候與吾弟一道共同輔佐陳烈,也未嚐不是一件美事。”
想著想著。
糜竺的思緒不由得飄遠(yuǎn)。
話說。
自己的親妹子與那陳烈年紀(jì)相仿。
而且美豔無比。
也是要到嫁人的年紀(jì)了……
“哼!”
正在這時。
廣陵郡太守笮融冷哼一聲。
而後道。
“糜從事何須落自己威風(fēng),長他人誌氣!”
“這陳烈收攏黃巾餘孽,罪該萬死!又何談什麼明主!”
“當(dāng)今明主,在長安,在朝廷,在大漢天子!糜竺,你大膽包天,敢假借勸諫之命,行逆賊之事,莫不是想要糜家就此覆滅!”
糜竺冷哼一聲道。
“我為主公計,汝焉得多言?”
笮融並不理會。
抬頭看向陶謙。
沉聲道。
“笮融雖不才,願意獻(xiàn)上良策,助主公保住徐州,徹底擊潰陳烈,將他趕迴幽州老家!”
這話一出。
陶謙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急忙道。
“有何計策,快說與我聽!若能保住徐州城,你重重有賞!”
笮融示威地朝著糜竺笑了笑。
而後道。
“傳聞東萊有一勇士,姓太史名慈,廣受玩家異人喜愛,若得此人,猶如謀得千軍萬馬!”
“而那揚(yáng)州刺史劉繇,乃當(dāng)今漢室宗親,若得此人說和,陳烈未必不會退兵!”
“還有那吳郡豪強(qiáng)嚴(yán)白虎,素好威名,主公若招之,此人隻怕頃刻間便來徐州!”
這話一出。
陶謙頓時眼前一亮。
連聲道。
“好計策,好計策啊!”
“還有那駐守下邳的劉玄德,再得他相助,連同我這徐州城,便是五路人馬!”
說到這兒。
陶謙豁然起身。
眼中精芒閃爍。
就連滿頭白發(fā)。
此時。
似乎都顯得格外精神。
他看向諸將。
沉吟了一番之後。
這才開口道。
“如今徐州危難,須得諸將齊心協(xié)力,方能大破陳賊!”
眾多文臣武將。
當(dāng)即拱手下拜。
高聲喊了幾句口號之後。
便退出了州府。
與此同時,糜竺迴到府中。
命奴仆備了紙墨。
匆匆寫下了一行字跡之後。
輕聲道。
“繡衣使者何在?”
下一刻。
眼前昏暗的燈光中。
忽然出現(xiàn)一道黑影。
低頭接過了信紙。
糜竺囑咐道。
“此信內(nèi)容事關(guān)重大,萬不可輕易丟失。”
“罷了,莫要交給吾弟糜芳,直接轉(zhuǎn)送給陳侯即可。”
繡衣使者的身影漸漸消失。
而後一個縱躍。
便要出糜府之外。
看到他的身影。
糜竺感歎了一聲,正要迴去。
這時候。
一個穿著華服,膚如凝脂,宛如天上仙子一般的美豔女子。
領(lǐng)了幾個奴仆,匆匆走過來。
當(dāng)即低聲道。
“長兄,你與二哥怎麼迴事?皆要投那陳烈?”
“若是被陶刺史知道了,隻怕吾糜家盡沒,連小妹我也活不成了!”
糜竺無奈歎氣道。
“陶謙並非明主。”
“短短三日,他已經(jīng)派遣了五個使者,來我糜家索要錢糧!”
“再這麼下去,什麼時候才能滿足他的胃口?”
這女子道。
“陶謙雖貪,但生性尚且溫和,想必不會做出這種事來。”
糜竺歎道。
“徐州皆知我糜家富庶!”
“若陶謙病死,他麾下幾子對我等動了主意,攜兵士來劫掠我糜府,誰又能擋得住他們?”
正哀歎間。
門外忽然傳來一陣喊殺聲。
笮融怒吼道。
“陳烈的探子從糜府逃走了!”
“快拿住糜竺,休要逃走了這廝!”
聽到這話。
登時間。
糜竺臉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