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室不興?
聽到這話。
袁術嘴角忍不住露出一絲笑容。
漢室興盛對自己有什麼好處?
袁家四世三公,多少袁家子弟為大漢投身忘死。
到最後換來的又是什麼?
這大漢天下,就是要越亂越好!
正沉思間。
麾下的大將紀靈上前道。
“主公!”
“吾有一計,可兵不血刃,便教靈丘軍自破,輕易攻占徐州矣!”
聽了這話。
袁術來了興趣。
當即道。
“是什麼計策?快與我說來!”
看到紀靈滿臉自信的模樣。
此時。
階下群臣也有些好奇。
這紀靈雖然勇武過人。
但平日都隻是莽夫一個。
毫無頭腦。
又是哪裏來的計策?
敢放下這等豪言。
說什麼兵不血刃就能攻下徐州?
要知道。
陳烈麾下的靈丘大軍。
幾乎沒有過敗績。
紀靈又有什麼自信敢說出這種話?
眾人沉思間。
紀靈當即上前道。
“主公!”
“如今曹操,呂布兩人雖有間隙,卻同時屯兵於徐州,奈何靈丘軍虎踞徐州,無人敢纓其鋒!”
“但我等麾下尚有一劉備,素得民心,若使此人得黃金,糧草,戰馬,招募士卒,自成一軍,則這劉備必定感激!”
“到那時,我等可使此人為帥,再以關羽張飛二人為將,趁機攻徐!”
“同時令人將糧食送往曹操,呂布二人處,命一使者前往說和,使其大軍壓境徐州,則陳烈首尾不能相顧,輕易可擒之!”
話音落下。
眾人眼中都閃過一絲震驚的神色。
誰能想到。
這一向魯莽的紀靈。
竟能有如此智謀!
而袁術更是拂袖大笑。
手指地圖道。
“而後……”
“汝等可挑撥曹操,呂布二人大戰,將劉備的軍權換下,使一大將領兵進徐,則徐州可定矣!”
這?!
聽到袁術的一番話。
這些文臣武將。
眼珠子都快瞪掉了。
本以為。
紀靈這計策已然是天衣無縫了!
沒想到。
主公卻能更勝一籌!
有此計謀。
何愁徐州不定,大業不興?!
一時間。
眾臣皆躍躍欲試。
紛紛道。
“臣李豐願為使者,與曹操,呂布兩人說和!”
“臣劉勳願為廬江太守,提防靈丘軍,隨時攻占徐州!”
“臣袁耀願為監軍!”
眾人紛紛拱手上前。
滿臉熱切。
希望袁術能夠委以重任。
沒想到。
袁術反而冷笑一聲。
說道。
“可笑!”
啊?
眾將愣了一下。
袁術繼續道。
“那劉備早已為敗軍之將,就算得再多人心,在戰場這等殺伐之地,又能有何建樹?”
“那曹操多謀,呂布少智,眾將又有何手段,能說動這二人放下仇冤,共攻陳烈?”
“還有那黃金,錢糧,我等又從何處籌集,若能籌集無數,為何我等不自行建軍,偏偏隨手饋贈他人?”
這一連串的問話。
將麾下眾將都給說懵了。
紀靈更是顫聲道。
“這些……”
“小將確實未曾考慮過。”
袁術歎口氣。
轉身迴身坐下。
這才道。
“紀靈,吾如何不知你?”
“想必是那些玩家異人進獻黃金,要你進言於我吧?”
雖然他說話帶著笑容。
但紀靈額頭上卻滲出道道汗水。
渾身顫抖道。
“小將……”
袁術擺了擺手道。
“罷了。”
“你自下去領三百軍棍吧。”
“明日便負荊請罪,將你所進之言,盡數說與陳烈,叫他盡快來揚州一見!”
“虎牢關一別,何時才能再見啊!”
空蕩的宮殿中。
又傳來了他一聲幽幽的長歎。
……
與此同時。
看著眼前一連串的收獲。
陳烈隨即選擇了升級。
【武僧】已升級為【金佛陀】!
【金佛陀:經過銅金屬的打磨熬練,這些僧人的身軀早已堅固如鐵,同時還帶有相當恐怖的韌性!】
【戰鬥時,其防禦力量相當於重甲,不可穿戴任何鐵製鎧甲!】
【使用武器固定為棍棒類武器,可對敵人造成內傷,將敵人擊碎天靈蓋或內髒而死!】
【修士】已升級為【見佛者】!
【見佛者:這些信徒有著極為堅定甚至狂熱的信仰,對佛教各種真經都極為熟知,他們的信仰已不需任何人質疑!】
【他們堅信自己曾經見過真正的佛陀,而非泥塑佛像,這到底是他們的幻想還是真實,已經無從得知。】
【對任何人都可以念出咒語,使其被眩暈,甚至重傷而死!】
【對任何生靈都可進行渡化,使其有幾率信奉佛教,甚至成為忠實的佛信徒!】
【投擲】已升級為【乾坤一擲】!
【乾坤一擲:耗盡體內的全部力量,投出極為恐怖的一擲,投擲之後,自身陷入虛弱狀態,短時間內不可再次使用!】
【投擲威力隨投擲者自身力量而進行相應增長!】
【投擲時可造成極大破壞!請慎用!】
看到前兩個兵種。
陳烈沒有猶豫。
當即召來裴元紹。
令其撥下資源。
命人送往笮融處。
讓他盡快訓練出一些佛教士卒。
但看到最後的【乾坤一擲】時。
陳烈卻顯得有些疑惑。
這個技能帶來的副作用也太大了吧?
短時間內。
直接就陷入了虛弱狀態。
若是在戰場之上。
那豈不是直接成了待宰羔羊?
這麼說來……
它的威力估計會相當恐怖!
沉思片刻後。
糜竺帶了幾個隨從。
匆匆進來。
而後拱手道。
“主公!”
“那劉備的妾室甘梅已帶來。”
陳烈點頭道。
“這點小事,你自行安排便是,不需要一一告知我。”
他很清楚自己的短板。
利用好天賦技能。
可以很輕鬆地籠絡麾下諸將。
保證他們的忠心。
同時自身武力值極高。
若在戰場拚殺。
幾乎是所向披靡。
但與之相反的是。
自身的統帥,智力,政治屬性。
並不算太高。
作為一個主公來說。
並不需要萬事皆能。
隻需把有用的人才安排在合適的職位上便可。
說起來。
楊鬆那小子還在幽州主持內政。
這段時日。
恐怕這小子貪了不少金子吧?
也是到收割一波的時候了!
剛想到這兒。
糜竺再次上前獻上文書。
說道。
“主公,甘梅此女揚言非英雄者不嫁。”
陳烈笑道。
“這英雄又是何人?她嫁娶之事,與我又有何幹係?”
糜竺苦笑道。
“此女稱天下英雄者,唯有陳侯!”
陳烈搖頭道。
“我又不是那曹阿瞞,不喜人妻,你且讓她自去吧。”
糜竺搖頭道。
“此女未曾侍奉過劉玄德。”
“而且……”
說著說著話。
他的臉上竟然泛起了一絲羞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