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撲向陳烈。
卻被關羽緊緊縛住。
此時。
就連關羽也不由得動怒道。
“三弟!”
“小不忍,則亂大謀!為何要壞事!”
眼看著周圍眾將拔出佩刀。
滿臉戒備地看著自己。
張飛隻得恨恨地歎口氣。
收迴佩刀。
再也沒吭一聲。
而此時。
那劉備將梨子放在頭頂上。
反而沒了之前地惶恐之色。
一臉沉靜道。
“請陳侯手下留情。”
陳烈道。
“皇叔且勿憂也。”
一旁的華佗陰陽怪氣道。
“我家主公自然有分寸,可不像那個隻會吱哇亂叫的莽夫!”
“你……”
張飛又要發怒。
被關羽死死拽住衣袖。
而此時。
陳烈忽然吼道。
“吾隻投一戟!”
“若能一戟射中劉皇叔頭上梨子,則往事一筆勾銷,從此不再追究!”
“若射不中……”
這話一出。
張飛,關羽二人立馬緊張起來。
當即道。
“若射不中又該如何?”
陳烈道。
“若射不中……”
“則看皇叔氣運如何了!”
看到這一幕。
袁術,紀靈兩人不由得麵麵相覷。
心中同時暗道。
這陳烈與那轅門足有八百步遠。
別說射中梨子了。
就連劉備都不一定能擊中啊!
袁術更是心中暗想。
看來,這陳烈根本沒有放過劉備的意思。
若是在那時。
自己該當護住關張二將才是。
沉思間。
陳烈高高舉起手中天龍破城戟。
戟芒鋒銳。
眾將心中都提了一口氣。
緊緊盯著這一幕。
而這時,那華佗卻大叫道。
“主公!”
“何不飲酒後再投戟!”
陳烈笑了笑。
放下手中長戟道。
“也罷。”
奇怪的是。
這次卻沒有什麼異動。
然而。
侍立在袁術身後的紀靈。
似乎想到了什麼似的。
瞪大眼睛,滿臉震驚之色。
而後輕踩腳下臺階。
當即無比慌亂道。
“主公!大事不妙!”
“這大殿要塌了!”
什麼?!
袁術猛然迴神。
不可置信道。
“怎麼可能?紀靈,莫要胡說八道!”
紀靈當即跪下。
激動道。
“這座大殿是末將監造,一土一木都經過我的審理,絕無差錯!”
“主公!這大殿當真要塌了!還請主公快快撤出!”
“若末將所言有半點虛假,請主公直接斬下某的頭顱!”
這話一出。
袁術心裏也有些沒底。
當即匆匆忙走出大殿。
而此時。
張飛,關羽兩人也紅著眼睛衝進了廢墟之中。
但下一刻。
他們兩人皆都呆呆地站在原地。
滿臉不可置信!
誰能想到,身處中心的劉備。
此時衣冠整齊。
除了身上抖落下一些灰塵之外。
竟連沒有受到絲毫傷勢!
而那天龍破城戟已如紅色流星一般落地。
斜斜插倒在地。
戟尖上還刺穿了一隻梨子!
此番此景。
若不是親眼所見。
說不定。
都以為是神仙手段了!
“主公!”
“快走!!”
紀靈的聲音再次響起。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
當即緊趕慢趕,出了大殿。
片刻後……
轟隆!!!
整座極盡豪奢的大殿轟然倒塌!
原本的繁華。
此時已淪為一片廢墟!
陳侯手段……
竟至於斯!!
此時。
眾人看向陳烈的眼中。
都布滿了震驚!
陳烈卻直接上前拔出天龍破城戟。
笑道。
“劉玄德!”
“此天命我等罷兵也!”
若是有機會。
他絕對會將劉備置於死地。
但陳烈很清楚。
如今兩個世界尚未開始融合。
對於這三國時代來說。
劉備就是此方世界的天命之子!
不可輕易殺之!
不過……
陳烈心神微動。
高聲道。
“公路!吾破了你這宮殿,怕不是要責罰於我吧?”
袁術大笑道。
“我如何敢啊,就算敢,也怕陳侯一戟將我挑殺了罷!”
兩人對視一眼。
皆大笑出聲。
袁術又迴頭道。
“美酒在哪裏?”
“斟酒來!”
眾人隨即席地痛飲。
劉備上前。
拱手舉杯說道。
“陳侯好手段,玄德歎服,日後你我……”
話還沒說完。
陳烈隨即打斷了他的話。
似笑非笑道。
“玄德公,既同為漢室宗親,就不要說這些客套話了。”
劉備正要道謝。
陳烈卻話鋒一轉道。
“吾乃先皇之叔,汝乃當今天子之皇叔,按族中輩分,你合該叫我一聲叔父是也!”
聽了這話。
劉備不由得低下頭。
麵容有些泛紅。
他都三四十歲的年紀了。
而陳烈才二十餘歲。
如何能將這話訴諸於口?
張飛又要大叫。
同樣被關羽死死捂住嘴巴。
事已至此。
也不在乎這一點羞辱了!
果然。
下一刻。
劉備抬頭。
坦然道。
“玄德見過叔父!”
陳烈笑了笑。
當即上前握著劉備的手。
十分親熱道。
“乖侄兒!如今你我就此罷兵!”
眾人又聊了一陣。
劉關張三兄弟自知無顏麵。
拱手便要離開。
卻不曾想,陳烈身後的華佗喝道。
“你這三個賊廝如何走了?”
“若要走也可,快將手中兵器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