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後。
張讓召集了上千個東廠番子。
短時間內(nèi)。
四散在冀州,青州的各處。
不多時。
一則情報被送到了陳烈手中。
“天子在冀州巨鹿郡,速速來救!”
看了一眼後。
陳烈隨即遞給了身邊諸將。
又看向東廠番子問道。
“這情報從哪裏來的?”
那番子道。
“是一青衣人送來的。”
陳烈不由得撫掌笑道。
“好一個賈文和!”
這時,陶謙也翻完了書信。
轉(zhuǎn)手遞給胡車兒。
這才看向陳烈道。
“主公,這賈詡不是曹操麾下的謀士嗎?為何與我等傳信?”
“莫非這情報是假的?”
陳烈笑道。
“賈文和怎會做這等之事?”
“情報是真的。”
“不過,這情報並非傳於我一人,若所料不錯的話,袁紹,曹操甚至呂布呂奉先,也都得知了這個消息!
說話間。
胡車兒對著情報看了半天。
不認得一個字。
撓撓頭,遞給一旁的武安國。
也說道。
“那這情報豈不是無用了?”
華佗冷冷道。
“怎會無用?不過各憑本事罷了!”
“誰能奪得天子,便能挾大義,以令天下諸侯!”
這話一出。
陶謙莫名地歎息了一聲。
什麼時候。
高高在上的大漢皇帝。
竟然。
淪落到了這等境地?
正沉思間。
又一個東廠番子縱馬而來。
還未到陳烈麵前。
已然翻身落馬,大聲喊道。
“主公!”
“潘鳳將軍來也!”
潘鳳來了?
陳烈眼前當即一亮。
這小子。
當年可是他麾下第一大將!
數(shù)月不見。
也不知他究竟如何了!
剛想到這兒。
遠處一騎絕塵而來。
當先那人見到陳烈。
隨即滾落下馬,大聲疾唿道。
“主公!潘鳳來遲也!”
“身處幽州,不能及時來援,望主公恕罪。
陳烈笑道。
“就你一個人來的?麾下兵馬卻在何處?”
潘鳳為難道。
“尚在途中,鳳見主心切,故得知消息之後,飛馬來見!”
“還有……”
還未說完話。
幾個東廠番子。
已然綁縛著一個壯漢。
裹挾下馬。
潘鳳這才道。
“數(shù)月酷刑,教這廝忍耐不得,前番鬆了口,說什麼也要來見主公,也帶他過來了!
聽了這話。
陳烈抬頭看去。
辨認許久。
才看出來這人竟是董卓。
此時。
他全身黝黑,身穿一身囚服,看上去髒兮兮的,遠不是之前的董太師了。
整個人消瘦不少,神情萎靡。
若不是身上還殘餘一股霸氣。
幾乎認不得了。
這時候,董卓緩緩抬頭。
而後。
從懷中取出一道金箭。
低聲道。
“陳侯,汝可記得這箭矢乎?”
東廠番子取過。
遞到陳烈麵前。
陳烈看了看。
這才開口道。
“當初虎牢關下,吾放箭射汝,便是這一支箭!
董卓重重點下頭。
又道。
“某待你不薄,當初妄想奉立汝為天子,當初為何棄吾?”
陳烈淡淡道。
“各有所誌罷了!
董卓點點頭。
將這金箭又小心翼翼放入懷中。
低頭拜道。
“既如此,如蒙不棄,願為陳侯帳下卒!
經(jīng)曆了這麼多背叛。
又在幽州獄中被囚禁了數(shù)月。
再加上孫女董白每日探望。
讓他徹底失去了爭霸天下的雄心。
如今。
不過是一個落魄的囚犯。
隻想著活下去。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
他的屬性麵板。
完完整整地出現(xiàn)在了陳烈麵前。
【董卓】
【忠心:63】
【統(tǒng)帥:85】
【武力:87】
【智力:73】
【政治:60】
【天賦:暴虐!麵目猙獰!肥胖!太師動亂!酒池肉林!崩壞!西涼威望!】
【技能:倒行逆施!火計!倒戈!動亂!篡奪!】
不愧是董太師。
這天賦都比一般人要多出許多。
雖然。
大部分都是負麵天賦。
陳烈沒有絲毫猶豫,當即選擇了升級。
【暴虐】升級為【喪心病狂】!
【喪心病狂:此人似乎放下了一切,但往昔的輝煌與今日之落魄,讓他難以接受現(xiàn)實,轉(zhuǎn)而將暴怒的情緒放在戰(zhàn)場上!】
【武力值增加10點,當產(chǎn)生憤怒情緒時,每十迴合增加1點武力值,最多可增加5點!】
【當在戰(zhàn)場上殺敵時,暴虐的手段引起大幾率引發(fā)敵方士卒的恐懼,小幾率引發(fā)敵方武將的恐懼!】
【倒戈】升級為【好為義父】!
【好為義父:此人將麾下的謀士,武將,都招為女婿,義子,至今仍然不改。】
【統(tǒng)帥增加3點,智力增加5點!】
【每過一段時間,有幾率招收義子,為玩家提供人才!】
【當曾經(jīng)或現(xiàn)在成為董卓義子時,該武將麵對董卓時,有幾率被恐嚇!】
【肥胖】升級為【肥而不膩】!
【肥而不膩:此人的肥肉聚集在身上,為他提供了恐怖的防禦能力以及傷口愈合能力!】
【受到攻擊時,傷口愈合速度加快!】
【經(jīng)曆長時間戰(zhàn)鬥時,可能獲得新的天賦!】
【該武將的忠心提升至100點!當前為死忠!不可背叛!】
剛升級完成。
眼前的董卓隨即發(fā)生了變化。
渾身肌肉隆起。
隨後被大堆肥肉所覆蓋。
看上去頗為臃腫。
但當他站起身時,卻自有一股西涼漢子的剽悍氣息。
緊接著。
又是一股極為暴虐的氣息傳來。
當他抬頭時。
連華佗,陶謙這等猛將也不由得心中一顫。
不愧是大漢董太師!
光是這股氣勢,就讓人為之心驚。
但下一刻。
他整個數(shù)百斤的龐大身軀。
卻跪在陳烈麵前。
低聲道:“願為陳侯驅(qū)使!”
陳烈微微露出笑容。
點頭道:“好!董仲穎,既為吾麾下,吾日後必不負汝!”
“隻是……”
“日後你不得再名董卓了!
畢竟。
這名字著實有些敏感。
董卓微微低頭。
陳烈又看向一旁的潘鳳道。
“汝這一路上,可曾聽說過天子的消息?”
潘鳳當即道。
“聽說了,正要稟告主公!
“是一青衣人傳來的情報,不知真假……”
這一番話說出。
武安國,方悅等人皆對視一眼。
看出了彼此的笑意。
看來賈詡這家夥生怕天下不亂啊!
潘鳳繼續(xù)道。
“天子在冀州邊境,如今的東南方向!
“隻不過……”
“路上發(fā)現(xiàn)了幾支軍隊的蹤跡。”
“也因此,吾想盡快趕來,征求主公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