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芳道。
“袁公真乃明主也,區區小事何足掛齒,不若將黃金送與冀州諸將,望諸君奮起,共擊陳烈!”
這話一出。
文臣武將俱是眼前一亮。
暗道糜芳這小子會做人啊!
就連袁紹。
也是滿意地點頭道。
“果是義士也!”
“那就聽糜先生的,將黃金分與諸將!”
一時間。
他看向糜芳的眼神也是越來越滿意。
這簡直是全才啊!
若不是顧忌著自己的身份。
他怎麼著也得來上一句。
糜芳真乃吾之子房也!
下一刻,許攸從群臣中走出。
大聲道。
“臣也不要黃金,願送與鄴城中孤苦百姓!”
瞧瞧!
又是一位忠臣!
聽到這話。
袁紹簡直高興的快要大叫了。
有如此忠臣良將。
何愁袁氏一族不能興盛!
但這時。
他隻能勉強壓抑內心的激動。
看向眾人道。
“好!許子遠當為表率!”
“此事暫且擱置!
“今日之事,還是為圖徐州,迎接天子,諸位有何良策?”
環顧眾人。
尤其是看向了那些武將。
然而。
眾武將皆微微低頭。
不願多言。
連呂布那等猛將都在陳烈手中占不得便宜。
憑他們這三腳貓的功夫。
又能有什麼作為?
怕是會白白送了性命!
一時間。
當場竟陷入了沉默。
沒一人說話。
氣氛顯得有些尷尬。
看到這一幕。
剛剛平息火氣的袁紹又要動怒。
窗外風雨聲愈烈。
卻冷不防聽到有人大喝。
“眾將食君俸祿,不思報國,今怯懦如此,有何作為!”
哦?
竟有如此義士?
袁紹眼前一亮。
看到張飛在那兒大喊大叫。
不由得失望之極。
又是個吹大話的莽夫!
他隻好勉強道。
“連一步弓手都有此膽魄,諸將何不奮起?”
眾武將均麵露羞愧之色。
張飛也有些不悅道。
“袁公,如何說俺是個步弓手?可知英雄不問出處!”
袁紹淡淡道。
“想當年十八路諸侯討董,汝就是這身份,過了許多年日,還未有絲毫長進,吾可說錯了?”
張飛語氣一滯道。
“你……”
袁紹又道。
“聽聞汝手中武器名為丈八蛇矛,如今尚在靈丘軍中,是也不是?”
這話戳到了張飛的痛處。
他又要發作。
卻被劉備死死捏住手腕。
隻好大叫道。
“袁公如何小覷我等!”
“關羽乃俺手足兄弟,今為顏良所傷,俺怎能不為其雪恨!”
“倒要會會靈丘軍,好教袁公得知俺的勇力!”
袁紹有些不屑。
但並未多說什麼。
劉備又道。
“吾三弟張翼德乃萬人敵,萬軍叢中取敵將首級如同探囊取物,非吾三弟不能報此仇!”
袁紹皺眉。
又不好否定這件事。
免得消退了諸將的熱情。
隻好道。
“那就與汝三千北軍精銳,前往徐州,攻彭城,殺陳賊!”
張飛叫道。
“盡交與俺身上!”
正說話間。
文官沮授上前道。
“主公不可!”
“今陳賊勢大,當屯兵冀州邊境,分兵前往兗,青,與曹操,呂布合兵一處,共攻徐州,當為上策!
“若輕易攻打彭城,恐怕死傷慘重,士氣低落,將不思戰,反為下策。
這番話讓袁紹又有些不悅。
我話都說出來了。
你老小子第一個跳出來否決?
究竟是何居心?
吾又不是不知道攻不下彭城?
遂不悅道。
“此乃疲軍之策也,汝故弄軍心,浪費時日,豈不是妨礙了吾等謀劃的大事!”
劉備也勸道。
“古語有雲,兵貴神速,今可趁機攻之,教那陳賊進退不得,左右為難!
沮授深深地歎口氣。
不由得又想起了被下獄的田豐身影。
遂哀聲歎息。
再也不說一句話。
謀士郭圖又道。
“如今可遣使者分往濮陽,東郡,請曹操,呂布二人來此商議結盟,集數州之力,傾巢而下徐州,或北上冀州,奪陳烈一州,則如除其一翼也!”
袁紹略微點頭道。
“此言甚善!
“郭圖,汝且親去一趟罷了!
劉備也道。
“荊州劉表劉景升,素來仁德,若知陳烈殘暴之舉,必然不能容忍,可使一使者與其交好。”
荊州劉表?
袁紹若有所思。
此人。
他可是太清楚了。
當初。
劉表奉天子之命,單人獨騎來到荊州,赴任刺史。
短短數十年。
竟憑一己之力安撫荊州士族。
獨攬大權。
連黃巾賊都未能在此地造成太大風波。
這荊州。
竟隱隱成了大漢的一方樂土。
雖這劉表與他袁紹沒什麼交集。
但遣一使者與他往來。
倒也是未嚐不可。
但麾下都是冀州人氏。
又有誰能與劉表攀上交情。
思來想去。
袁紹的目光放在劉備身上。
笑道。
“玄德,汝與那劉表同為漢室宗親,想必與他能言語一番,就由汝去如何?”
劉備等的就是這句話。
當即道。
“備敢不從命?”
袁紹點頭道。
“既如此,張翼德,你也前往青,徐邊境,若能重創靈丘軍,吾同樣不吝賞賜!”
張飛大喇喇道。
“俺也不要其它,隻是沒有趁手兵器,勞煩袁公……”
袁紹隨意道。
“教鐵匠與你打鑄一柄便是!
這時候。
糜芳朝傅士仁使個眼色。
傅士仁會意。
上前一步道。
“某願與翼德將軍同往!一報袁公收留之恩,二為翼德將軍掠陣!”
袁紹大喜道。
“此真吾大將也!”
“再撥五千精卒,隨士仁將軍一同前往!”
好家夥。
這就接近萬人的大軍了!
劉備有些心動。
而且。
張飛,傅士仁都是老部下了。
若讓自己同往。
說不得能擁有一支屬於自己的軍隊。
想到這兒。
劉備遂拱手請戰。
“備願隨軍同往!”
聽到這話。
袁紹不由得皺起眉頭。
你劉玄德湊什麼熱鬧?
而許攸也察言觀色。
似乎看出了他的意圖。
拱手道。
“玄德屢敗,若輕易從軍,恐怕於軍不利。”
袁紹遂道。
“既如此,玄德還是去往荊州罷了。”
這一番話。
教劉備臉色有些難看。
但也不好說什麼。
遂與張飛囑咐了一番。
收拾行李。
前往荊州去了。
隨後,張飛接了虎符。
前往鄴城鐵匠鋪。
命眾鐵匠用上好鑌鐵,不分晝夜地打造兵器。
不知耗費了多少金銀。
終於鑄造出了一柄絕世神兵。
張飛取來一看。
登時間眼前一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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