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倭人是什麼東西?
不過一些島國的土著。
能管一頓飯食便已是天大的恩賜。
還敢要求這麼多?
袁紹眼中隱隱流露出怒意。
咬牙道。
“把這些倭人叉出去!”
話音剛落。
他想了想又道。
“不。”
“收繳了武器,穿戴好鎧甲,待會兒作攻城先鋒之用!”
吩咐之後。
袁紹這才與呂布一道。
前往軍陣之前。
數十座土山的陰影綿延至腳下。
抬頭看去。
官渡周遭的咽喉要道。
均築成了高高的土山。
在這土山之上。
一座座簡陋的木質塔樓被力夫建起。
無數冀州重弩手走入其中。
將手中重弩的目標對準了不遠處的官渡城。
看到這一幕。
呂布不由得感歎道。
“好一招妙計!”
“這土山竟如此高大,在它麵前,官渡城卻顯得渺小了些!”
說話間。
許攸施施然走了過來。
笑道。
“溫侯好眼力!”
“築造這土山隻需人力搬運沙土,消耗不多,所以幾日間便可築成。”
“但又可居高臨下,俯視整個官渡!若引重弩手俯射,則靈丘軍憑何以擋之?”
呂布心下興奮。
躍躍欲試道。
“取吾寶弓來!看吾神射!”
說罷。
從身邊小廝手中取了龍舌弓。
自向上攀附土山。
想要射殺幾個敵人。
土山下。
袁紹捋須微微露出笑容。
暗道這呂布當真是個莽夫。
不過如此也好。
日後想來也便於掌控。
這時候。
一旁的許攸忽然道。
“主公。”
“呂布雖勇,然勇而無謀,誠不足懼哉!”
“所懼者唯……”
袁紹臉色一變道。
“什麼?”
除了這陳烈之外。
天底下。
還有誰值得自己懼怕的?
許攸接著道。
“曹孟德狡詐多疑,又擅治兵,麾下謀臣勇將數不勝數,若使其勢成,恐北方難定!”
袁紹哂笑道。
“子遠多慮了!”
“阿瞞吾還不識得?他出身閹宦,日後又怎成大器?”
許攸不緊不慢道。
“可他麾下猛將許褚有呂布之勇!”
“昨日某督軍備戰,遣一小卒往外,卻被許褚拿住,說什麼要吾好看,便袁公的麵子也看不得!”
“此等莽撞之人,卻有萬夫不當之勇,此與童稚手懷殺人刀何異?”
“若使此人領五千虎豹騎直衝吾中軍大營,則我許攸縱提劍護主而死,亦不能擋之……”
話還沒說完。
袁紹就咬牙打斷。
“別說了!”
“子遠快快住嘴!”
他的臉色愈發陰沉。
許攸這話。
真乃是字字誅心啊!
因為他發現。
許褚完全有能力威脅到自己的生命安全!
更讓他驚恐的是。
看遍麾下諸武將,竟無一人可擋許褚!
如此一來。
自己的性命豈不是握於曹孟德之手?!
袁紹越想越心驚。
暗道有一天早晚要把許褚這廝給除掉!
正在他驚疑不定的時候。
“勝啦!哈哈哈!”
“靈丘賊子快出來啊!!”
土山上。
傳來陣陣歡唿的聲音。
袁紹抬頭看去。
隻見足足上千的冀州重弩手拋射弩箭。
直衝入官渡城中。
約有一千多黃巾刀盾手試圖衝出城。
卻轉眼間被箭雨射了迴去。
這些黃巾刀盾手隻得頂著盾牌。
畏畏縮縮地退迴去。
不少黃巾刀盾手甚至趴伏在地上。
根本不敢抬頭。
土山之上,呂布眼神微瞇。
手中龍舌弓。
湧動出暗紅色的光芒。
而後嗖的一道破空聲響起。
飛箭而下。
噗嗤!!!
一連射穿了七八個黃巾刀盾手的頭顱。
而後釘死在城牆上。
箭羽顫抖,猶自發出嗡嗡的響聲。
其餘黃巾刀盾手見狀。
皆驚恐不已,紛紛向城內退卻。
甚至連長刀都丟了。
“哈哈哈哈哈哈!”
見此。
呂布不由得放聲大笑。
諸士卒見狀。
士氣不由得深受鼓舞。
紛紛大叫。
“溫侯神射!”
“溫侯神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