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之後,劉剛便直接詢問道:“蔣星星,你昨天怎麼迴事,幹嘛突然曠工?”
麵對劉剛的質問,蔣星星心裏邊並沒有過多的變化,反而異常的平靜,片刻後,腦海裏便再次浮現前天晚上的事情,對此,剛剛還毫無波瀾的心頓時變得有些躁動。
不過現在這個情況,蔣星星便稍稍調整片刻,接著便將其給壓製了下去。之後,自己這才淡淡地說了句:“有點事給耽誤了。”
見蔣星星竟然說的如此這般輕描淡寫,劉剛心裏邊頓時一陣疑惑和憤怒湧現上來,目光死死地凝視著她。
片刻後,劉剛又接著說道:“蔣星星,你最近是……?”
還沒待自己說完,陳曉蘭便走了過來,見此情況,劉剛緩緩看了一眼,接著便停了下來。
見劉剛不再繼續說下去,蔣星星感到有些疑惑,隨後,她也注意到了陳曉蘭到來,於是便立即將心思轉移了迴來,目光直勾勾地看著她。
剛剛到此,陳曉蘭便見劉剛正和蔣星星說著什麼,對此,心裏邊一愣,隨後便停了下來,仔細打量著。
“蔣星星?”陳曉蘭淡淡道。
言罷,自己又迴頭看了一眼劉剛。
見陳曉蘭過來,劉剛剛剛還想說的話便在此時全部打消了迴去,緊接著,便立即迴想起了前天晚上上級領導安排的事情。
“過後我再跟你說。”這時,劉剛又迴頭看了一眼蔣星星,淡淡地說了句。
言罷,自己便將目光轉移了迴來,一番打量後,劉剛便說道:“都安排好了吧。”
“嗯,隻不過,其他人走不開,還差一個。”陳曉蘭立即迴應。
“還差一個?”聽此,劉剛有些疑惑,於是便淡淡地說了句。
說完,自己又迴頭看了一眼蔣星星,尋思著什麼。
而此時,蔣星星自己也是一頭霧水,一臉茫然地看著兩人,心裏邊尋思著兩人剛剛的話。
“算了,讓蔣星星跟你一起。”劉剛突然說道。
聽此,陳曉蘭便迴頭看了一眼蔣星星,下一刻,腦海裏再次浮現昨天的事情,對此,自己本不想讓蔣星星一同前行。可是,劉剛都這麼說了,自己一時間也不好拒絕,於是隻好答應了劉剛。
“行吧。”她淡淡道。
隨後,劉剛又迴頭看了一眼蔣星星,片刻後,自己便直接轉身離開了。
待劉剛走了之後,陳曉蘭便迴頭看了一眼蔣星星,心裏邊再次尋思著什麼。
而蔣星星,此時也是一頭霧水,目光直勾勾地看著陳曉蘭,想要開口卻不知應該說點什麼。
“趕緊迴去換衣服,十一點半下樓。”陳曉蘭直接說道。
言罷,自己便直接轉身離開了,具體是什麼事情,她也沒有說,自己也來不及詢問。
陳曉蘭走後,隻留下蔣星星一個人呆愣在原地,久久不知所措。
“他們這又是在搞什麼!”蔣星星淡淡地說了句。
片刻後,自己便緩緩迴過神來,慢慢歎了口氣。
“算了,趁他們還沒有追究,還是聽從吧。”蔣星星無奈地說道。
言罷,自己便直接轉身離開了。
……
與此同時,城北。
王誌平走了過去,看著奄奄一息的王飛陽,又不禁冷嗬一聲。
“我說王飛陽,都一個晚上了,考慮得怎麼樣了!”王誌平走了上前,冷冰冰地說了句。
聽此,王飛陽緩緩抬頭看了一眼,突然,自己一陣冷嗬,接著便一陣乏力,全身癱軟了下來。
見此情況,王誌平又是陣陣嗤笑。
片刻後,他迴頭看了一眼其他人,並使了個眼色。
之後,幾人緩緩上前,直接又將王飛陽給拽了起來,隨後,王誌平扭了扭頭,接著又轉過身,目光兇狠狠地瞪著王飛陽。
片刻,他便直接一拳重重地擊打在了王飛陽的小腹上。
噗!
下一刻,王飛陽猛的吐了口鮮血。
見此情況,王誌平又冷笑了起來。
“王飛陽,快點吧,這樣下去,對你我都不好!”這時,王誌平又說了句。
可此時,王飛陽並沒有任何迴應,整個人直接癱軟在了那兒,看起來像是已經昏迷了似的。
見此情況,王誌平一愣,雖說自己痛恨王飛陽,也不停地折磨著他,但也是有個底線,那就不能讓他死去,若是如此,到時候自己什麼也拿不到,反而還因為故意殺人又得判刑。
所以在見王飛陽沒有半點動靜之後,王誌平表麵上看起來甚是平靜,沒有半點波動,實則內心早已經是慌張的一批。
片刻後,他便又緩緩上前幾步,一番打量後,發現王飛陽此時還有唿吸,對此,自己那緊繃的心弦這才慢慢放鬆了下來。
隨後,他又看了一眼一旁的兩人,尋思片刻,淡淡道:“真是沒用,把他放下來,死了我們可就什麼都沒有了。”
說完,那兩人便立即鬆綁,將王飛陽給放了下來。
剛剛鬆開,王飛陽便直接癱軟在地,一動不動。
見此情況,王誌平又不禁一陣冷嗬。
看現在這個樣子,估計他也不會提供什麼,對此,王誌平又無奈地再繼續等待下去。
就在這時,一個電話打了過來,聽此,王誌平便一愣,隨後便將其拿了過來。
之後,自己便轉身離開了這兒。
幾分鍾後,王誌平又迴到了這兒。
看著奄奄一息的王飛陽,王誌平一時間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一番簡單地打量之後,王誌平便淡淡地說道:“算了,他現在這個樣子,估計也說不出什麼來,我們先迴去,把那邊的事情處理好了再迴來,晚上我就不信他不吱聲。”
說完,王誌平便直接轉身離開。
突然,一人立即上前,正聲說道:“王哥,就這樣將王飛陽放在這兒,他會不會醒來發現我們不在了,然後跑迴去。”
聽此,王誌平並沒有任何顧慮,隻是簡單打量,隨後又迴頭看了一眼王飛陽。
片刻後,王誌平便淡淡地說道:“怕什麼,他現在這個樣子,又能跑到哪裏去。”
“可是……!”那人又焦慮不安地說。
“不必擔心,我們現在人手也不夠,齊城裏邊的事情比這個更棘手,處理好再迴來也不遲!”王誌平擺了擺手,淡淡地說道。
聽王誌平這麼一說之後,那人一時間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隨後又迴頭看了一眼王飛陽,尋思著什麼。
“行吧!”片刻後,他便說道。
隨後,一群人便直接起身離開了。
走後,他們還不忘將王飛陽的車一起開走,怕的就是王飛陽緩和迴來之時,自己還沒有迴來,他開車迴去可就麻煩了。
很快,眾人便直接駕車離開了這兒。
倉庫裏,隻剩下奄奄一息的王飛陽和趙大威。
……
另一邊,蔣星星早早地來到了樓下等待著,這時,陳柏宇和另外一個女生也一同來到了這兒。
見蔣星星也在,陳柏宇有些好奇,於是便直接上前,輕聲詢問:“嗯~怎麼,你也一起?”
聽此,蔣星星一愣,立即迴頭看著陳柏宇。
下一刻,腦海裏再次浮現陳曉蘭所說的話。
“你倆……也是?”蔣星星淡淡道。
蔣星星這麼一說之後,陳柏宇肯定了蔣星星也同一起,對此,自己便又是一陣欣喜。隨後自己便不再繼續多慮什麼,接著又說道:“明白,我懂!”
此話一出,蔣星星又是一頭霧水。
尋思片刻,片刻蔣星星便再次開口,可此時,陳曉蘭已經開著車來到了這兒。見此情況,蔣星星便消停了下來,緩緩迴頭看了一眼。
“走了,趕時間呢!”陳曉蘭說道。
聽此,幾人也不再繼續多慮什麼,一同走了過來,並上了車。
隨後,陳曉蘭便一腳油門離開了這兒。
……
餘笙還在那兒專心工作著,突然,一陣寒氣襲來,隨後,千誠的身影緩緩出現在了身旁。
見此情況,餘笙便停下手中的工作,迴頭看了一眼。
“奇怪,千誠剛剛不是上去修煉了嗎,怎麼這麼快就迴來了。”餘笙皺了皺眉頭,心念了句。
片刻後,自己便開口詢問道:“千誠,今天怎麼迴來的這麼早,平常都不是……?”
餘笙這麼一說之後,千誠無奈地歎了口氣,隨後,便緩緩上前,輕輕地揉捏著她的臉龐。
“剛剛修煉的時候,感覺有些不適,本以為隻是魂靈波動不穩定罷了,可後邊不知怎麼迴事,魂靈氣息越發強烈,且時不時感覺有些無法控製,然後便被迫停下。”
千誠輕聲解釋道。
聽此,餘笙又是一愣,一臉茫然地看著他。
又過了一會,千誠又說道:“一連幾次都如此,所以便迴來了。”
千誠這麼一說之後,餘笙心裏邊也開始出現了一絲不安,隨後又仔細打量著千誠。
“那這個……應該沒太大問題吧?”這時,餘笙焦慮地詢問道。
千誠沒有說話,隻是輕輕地搖了搖頭。
片刻後,自己便迴應。
“暫時性問題罷了,可能跟昨天晚上的修煉情況有關!”
聽此,餘笙又是一愣,緊接著,腦海裏便再次浮現昨天晚上的一幕幕。
片刻後,餘笙撇了撇嘴角,隨後便輕輕地捏了捏千誠的臉龐,哼聲道:“哼,肯定是你昨天晚上熬夜修煉,身體吃不消,所以才出現這般情況!”
聞聽此言,千誠又不禁一陣嬉笑。
“怎麼可能,這點小小的消耗還無法對我造成任何不適!”千誠輕聲嬉笑道。
“咦~我才不信呢,你這家夥!”餘笙又說。
隨後,自己便又拍了拍千誠的臉龐。
“好了,現在這個情況也不能繼續修煉下去,先迴去好好休息一番,反正現在還早,不差這一點!”餘笙又嬉笑道。
“嗯!”聽此,千誠並沒有多慮什麼,輕輕地點了點頭。
這時,關小欣走了過來,見此情況,千誠先是迴頭一看,隨後又看向餘笙,片刻後,自己便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千誠走後,餘笙這才緩緩鬆了口氣,隨後便不再繼續多慮什麼,將心思轉移到了工作上來。
……
一個多小時之後,另一邊。
陳曉蘭開車帶著三人來到了城北郊外。
發現此時已經離開齊城,蔣星星對此感到很是疑惑,於是便連忙詢問:“我們這是要去哪,這都要出城了!”
聽此,陳曉蘭並沒有說什麼,一直專心開車。
見此情況,蔣星星又不禁一陣疑惑,隨後便迴頭看了一眼一旁的另一女生。
隻見此時的她,早已經在車上睡去,見此情況,蔣星星一時間竟有些不知所措。
這時,坐在副駕駛的陳柏宇緩緩迴頭看了一眼蔣星星,接著便說道:“經理他們安排的,說是什麼客戶需求。”
此話一出,蔣星星又是一愣。
“什麼客戶,都要出城了!”蔣星星心念了句。
“什麼鬼?”蔣星星又淡淡道。
聽此,陳柏宇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於是便消停了下來。
“算了,這些跟我們沒關係,待會到了你就知道了。”片刻後,陳柏宇又說了句。
見此情況,蔣星星便也不再繼續多問什麼,隨後便將心思轉移了迴來。看著車外,心裏邊嘀咕著什麼。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前方大概一兩公裏處,便是王誌平他們關押王飛陽的那個廢棄倉庫。
此時的倉庫裏邊。
經過長時間的恢複後,王飛陽這才迷迷糊糊睜開雙眼。
他一臉茫然地看了一眼四周,腦子裏頓時一片空白,一時間竟有些不知所措。
又過了好一會,自己這才慢慢清醒過來,緊接著,王飛陽咬了咬牙,強撐著身體艱難起身。
片刻後,他便站了起來,並靠在身後的柱子上,大口喘氣。
“媽的,王誌平,等我迴去,有你……!”還沒待自己說完,突然體內一陣疼痛襲來,王飛陽一愣,立即消停了下來。
“算了,趁他們還沒有迴來,先離開了再說!”王飛陽咬了咬牙,緩緩迴過神來,接著又環顧一圈,便淡淡地說了句。
言罷,自己便直接轉身離開了。
可還沒走幾步,又一個踉蹌倒了下來。
瞬間,陣陣疼痛襲來,令王飛陽萬分難受。
可是現在這個情況,可容不得自己在此浪費時間,於是他便又咬了咬牙,忍著疼痛艱難起身。
王飛陽靠在柱子上,大口喘氣。
許久,自己這才慢慢緩和迴來,接著便直接起身離開了。
這時,他便發現遠處的趙大威,心裏邊頓時又是一愣。
“算了,我自己都自身難保,還帶著他幹嘛!”王飛陽冷冰冰地說了句。
隨後,他便直接起身離開了。
可當自己來到了門口之時,發現大門已經被王誌平他們給鎖上了,對此,王飛陽心裏邊又不禁一陣憤怒,於是他便不停的擊打著這道鐵門。
片刻後,心中的怒火消散後,王飛陽這才平靜下來。
緊接著,他便又左顧右盼一番,這時,驚訝地發現遠處竟然還有另外一個出口。於是便不再繼續多慮什麼,直接走了過去。
很快,王飛陽便穿過這洞口走了出來。
出來的那一刻,整個人瞬間一陣輕鬆,猶如煥然一新。
來不及多慮什麼,王飛陽便立即迴過神來,接著便直接起身離開。
可由於周圍沒有他人的幹擾,雜草叢生,長得比人還高,故此,王飛陽隻好在裏邊慢慢摸索前進。
走著走著,自己突然一個踩空,摔了下去。
可好巧不巧,這一摔之後,王飛陽竟扭傷了腳,頓時,陣陣劇烈的疼痛襲來。
“啊……!”王飛陽緊緊地捂住自己的腳腕,咬緊牙關,強忍著疼痛。
“見鬼!”他憤怒地說道。
隨後,自己便直接躺了下來,大口喘氣,並等待疼痛慢慢散去。
又過了好一會,王飛陽這才再次起身,忍著腳上的疼痛一瘸一拐地走了過去。
終於,自己從這草叢中走了過來,眼見前方一二十米處便是一條寬碩的馬路,對此,王飛陽心中甚是高興,像是看見了希望似的。於是便也不顧腳上的傷,大步走了過去。
而此時,陳曉蘭等人也來到了這兒,但由於前方的道路旁有一個廢棄的集裝箱,給陳曉蘭造成了一個盲區。
就在自己還在抱怨這路程這麼遠的時候,集裝箱後,王飛陽的身影突然冒了出來!
“啊……!”
陳曉蘭突然大聲尖叫一番,隨後猛打方向盤,並立即死死地踩住剎車。一瞬間,汽車直接朝著路邊駛去,還好當時車速不是很快,而陳曉蘭也及時做出反應,故此汽車很快便在路邊停了下來。
車上,幾人對著突如其來的變故驚魂未定,驚慌失色地看著對方,心裏邊不停的嘀咕著剛剛的事情。
“怎麼迴事?”陳柏宇驚慌失色地說道。
隨後,便迴頭看了一眼蔣星星兩人。
“沒事吧?”他詢問道。
“沒事!”蔣星星拍了拍自己的腦袋,隨後淡淡地說道。
“怎麼迴事,剛剛……?”那女生詢問道。
“不知道,好端端的突然……!”陳柏宇一臉茫然地說道。
這時,陳曉蘭也迴過神來,迴頭看了一眼眾人,見他們都沒事之後,自己那緊繃的心弦這才慢慢放鬆了下來。
之後,自己便將心思轉移了迴來,凝視著車外,尋思著剛剛的事情。
而此時,遠處數十米處,王飛陽正躺在那兒一動不動,看起來傷勢很是嚴重。
許久,自己這才慢慢迴過神來,接著便緩緩抬頭看了一眼,頓時,一陣劇烈的疼痛襲來,瞬間又打斷了自己的注意力。
“啊......!”
突然,王飛陽便再也忍受不住身上的疼痛,於是便哀嚎著。
而正是這一聲哀嚎,便引起了陳曉蘭等人的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