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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轉瞬即逝,很快,三個月的關閉時間已到。
這三個月裏,餘笙同平常一樣,正常上下班,剛開始的那會,由於鄭霞的原因,餘笙總是在工作中遲不遲感到一些不安。不過還好有千誠的叮囑,餘笙從容以對,並沒有出現任何意外。
而又過了半個多月,不知何種原因,鄭霞竟突然離職,具體原因她也沒有說,而這也是員工隱私,所以劉剛那邊也沒有詢問個明白,更別說其他人,不久後,這件事情便被慢慢給淡忘了。不過現在若是有人再詢問此事,眾人的一致迴複都是說,有個人過來找她,然後好像兩人之間發生了什麼不愉快的事情,總之一句話,這件事情很是嚴重,所以不必多提。對此,其他人也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
而餘笙,對此時也是一頭霧水,隻是後邊聽她們說有個叫陳武的男人找過鄭霞,然後她就辭職了。
聽此,餘笙心裏邊又是一陣不安,可是仔細想一想,這跟自己有什麼關係呢,關心這個幹嘛。再說,關心了又能怎樣,不關心又會怎樣呢,對此,餘笙也同其他人一樣,將自己的工作做好就可以了。
又過了一個多月,十二月九號。
這天是餘笙二十四歲生日,閨蜜曉曉本來已經計劃好了,準備給餘笙準備一個大大的驚喜和二十四歲生日禮物。可是,前段時間自己因為一些原因迴了老家,對此,自己便不能陪著餘笙一起過這個生日。深表歉意,曉曉便特意從老家將自己親手做的圍巾寄了過來,也算是自己的一片心意。
若不是有曉曉,餘笙可能都不怎麼打算過這個生日,畢竟在自己眼裏,這生日可有可無。但架不住曉曉的熱情,自己還是精心準備,過了這個獨一無二的生日。
幾天後,蔣星星的男朋友陳宇凡從國外迴來,本想說著迴來之後再去處理王飛陽和蔣星星兩人之間的矛盾。不料自己剛剛迴國,過來找蔣星星之時,她便將這段時間的所有事情都告知了張宇凡。而在得知兩人現在已經和解無事之後,張宇凡也總算是鬆了口氣。對此,他便也不再繼續多慮這件事情,而是將所有精力轉移到了蔣星星身上來,並趁機帶她出去好好遊玩一番,也算是彌補這段時間的失陪。
也許正是因為這個原因,蔣星星便將張宇凡介紹給了身旁的朋友,也算是正式宣布兩人的戀情。對此,並收到了朋友的美好祝福,同樣的,餘笙也不例外。雖說兩人之前有過矛盾,但是,這都過去了,現在也沒必要再繼續提起這些不愉快的事情,而蔣星星,也是趁機先知了眾人自己和餘笙現在已經和解,以後就別在悄悄議論著什麼。
就這樣又過了半個多月時間,仔細算起來後,大概是一個星期前。
張宇凡因為公司的原因,去了外地,然後這一次他直接就是帶著蔣星星一起過去,別讓她一個人留在齊城。
而蔣星星,也是爽快地答應了,之後就找到經理剛剛說明了自己的情況。劉剛也是明白,張宇凡的公司以及工作自己多多少少也是有點了解,於是便欣然答應了蔣星星的離職申請。
就這樣,蔣星星便和張宇凡一同離開了齊城。
不久後,眾人便再次迴到了往日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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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二十二,冬至日。
今天本來是要上班的,可昨天餘笙在下班的路上,不小心摔了一跤,給腳給摔傷了,告知程毅具體情況之後,他便給了餘笙幾天的假期,把傷養好。
清晨,餘笙還在床上唿唿大睡,可還沒一會,自己突然感覺腳腕處,陣陣劇烈的疼痛襲來,餘笙一愣,便從夢中緩緩蘇醒了過來。
她迷迷糊糊睜開雙眼,隨後把頭探進被窩裏,仔細打量一番後便輕輕地揉和著。
可自己的手指剛剛觸碰,都沒怎麼用力,又是一陣疼痛襲來,餘笙“呲”了一聲,立即停下手上動作。
“這麼疼!”她咬了咬牙,輕聲道。
隨後,這才慢慢掀開被子,準備下床。
突然,一陣寒冷,餘笙不禁打了個噴嚏。
“今天怎麼這麼冷啊!”餘笙看了一眼窗外,見此時還在下著毛毛細雨。對此,自己便明白了什麼。
“太冷了,這天氣!”餘笙又說了句。
尋思片刻,餘笙覺得其實躺在床上也挺好的,至少被窩裏邊暖和。
於是又將被子給蓋上。
隨後,她伸手過去,將昨天晚上買的藥水給拿了過來,然後又掀開被子,輕輕上藥。
一陣刺痛襲來,餘笙又咬了咬牙,強忍著。
片刻後,自己終於上藥完成,又靜靜等待一會又立即縮了迴去。
餘笙躺在床上,目光呆滯地凝視著天花板,心裏邊再次尋思著昨天晚上的摔傷的事情。
片刻,自己突然意識到了什麼,於是又將目光轉移了迴來,拿起手機,可突然,自己又是一愣。剛剛的念頭瞬間抵消。
“哎呀,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餘笙又說。
言罷,自己又看了一眼手機。
十二月二十二,農曆冬月初十,小雨,零下一至三度。
看著上邊的信息,餘笙又不禁一陣發冷,隨後便又鑽了進去。
這時,餘笙看著玉靈石頓時陷入了沉思,緊接著,千誠的身影便緩緩浮現於腦海裏。對此,餘笙這心裏邊頓時有股莫名其妙的不安。
很快,自己便再次迴想起了三個月前,千誠所說的話。
明明說好了最多三個月就能完成閉關,可現在呢,都快三個多月了,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對此,餘笙又不禁陣陣焦慮湧現心頭。
隨後,腦海裏再次浮現三個月前的事情,一瞬間,內心深處又是一陣指責,若不是自己,千誠也沒這個必要。
片刻後,餘笙這才緩緩迴過神來,隨後,自己再次迴想起了千誠所說的話。
於是便又看了一眼胸口,尋思片刻,便輕輕將手放了上去,並仔細感應過魂靈氣息的波動。
可是過了許久,餘笙依舊沒有感受到半點靈力波動,除了自己的心跳外,再無其它。
當然,這種情況早在半個月前就已經出現了,起初餘笙以為是自己的原因,可能是工作太累了,所以才沒有感應到。可後邊,無論什麼時候,每一次都是現在這個情況,一點感覺都沒有,一切就好像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似的。
對此,餘笙又無奈地歎了口氣。
片刻後,自己這才迴過神來,又仔細尋思著什麼。
“哎呀,算了,現在這個情況,我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啊。”餘笙淡淡地說道。
言罷,自己便將心思轉移了迴來,不再繼續多慮這件事情。
這時,腳上的疼痛再次襲來,對此,餘笙又不禁一愣,正要伸手過去揉和之時,又突然迴想起了剛剛的事情。於是便立即消停了下來,繼續強忍著不適。
許久,這疼痛這才慢慢消退了下去。
對此,餘笙這才得以鬆了口氣。
片刻,她又看了一眼窗外,小雨還在下,見此情況,自己便不再繼續多慮什麼,將心思轉移了迴來後,又緊緊地蓋緊了被子。
不久後,餘笙便緩緩入睡。
就這樣不知過了多久,房間裏,突然,陣陣微弱的魂靈氣息緩緩出現,很快,直接就將整個房間給籠罩了起來。
而此時,餘笙早已經入睡,並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又過了好一會,隨著魂靈氣息的不斷增強,下一刻,餘笙的胸口,那印記緩緩閃爍,緊接著,玉靈石也有所感應,也跟著閃爍了起來。
片刻後,陣陣寒氣從餘笙的體內蔓延開來,直接就將其給籠罩了起來。
而隨著寒氣的增強,餘笙也隱隱約約感應到了這一點,於是便緩緩睜開雙眼,一臉茫然地看著自己的身體變化。
“怎麼一迴事?”餘笙淡淡地說道。
話音剛落,隻見自己的胸口,那魂靈氣息再次增強,匯聚一番後又融合了進去。
見此情況,餘笙心頭一震,緊接著,腦海裏便浮現千誠的身影。
“千誠!”餘笙一愣,驚訝地說著。
言罷,自己也沒心思再繼續入睡,緩緩起身,呆呆地坐在床上,目光不停的打量著四周,尋找著千誠的身影。
可是過了許久,餘笙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對此,自己這內心又不禁一陣疑惑,當然,更多的還是失落。
就在自己以為這隻是部分魂靈波動罷了,突然,又陣陣寒氣襲來,瞬間就將整個房間給籠罩了起來。
見此情況,餘笙又是一陣驚慌,一臉驚慌地環顧著四周。
“這是……?”餘笙驚慌地說。
一語未了,又陣陣寒冰魂靈快速匯聚,下一刻,餘笙突然感覺自己的身體,陣陣舒適感襲來,同時,腳腕上的傷痛也在此時慢慢退去,看起來像是在被其治療似的,就像之前千誠為自己治療那樣。
見此情況,餘笙心裏邊的疑惑緩緩轉變成了一陣欣喜和期待,當然,具體什麼原因自己也說不出來,不自覺就湧現上來,完全不受控製。
片刻後,千誠的身影緩緩出現在了房間裏。
見此情況,餘笙整個人大吃一驚,目光直勾勾地凝視在千誠的身上。
見千誠出現,餘笙遲遲有些不敢相信,可能是因為臉上的傷痛,導致自己昨天晚上沒有睡好,所以才出現了幻覺。又或者,這一切都隻是因為自己太過於思念千誠了,所以便做了一個美妙的夢罷了。
片刻後,待周圍的魂靈氣息慢慢穩定下來,千誠這才緩緩睜開雙眼。
下一刻,魂靈能量再一次爆發,又掀起了陣陣狂風,橫掃著房間。
而床上,餘笙還在呆呆地看著千誠,一時間分不清這是自己的夢境還是現實。
又過了一會,待魂靈氣息完全消散,千誠這才將心思轉移了迴來。
迴頭一看,便見此時餘笙正坐在床上,目光呆滯地看著自己。見此情況,千誠不禁一陣嬉笑,隨後便緩緩走了過去。
“傻丫頭,我迴來了。”千誠高興地說道。
此話一出,餘笙又是猛的一震,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他。
“千……千誠,真的是你?”
餘笙還是有些不敢相信,於是便支支吾吾著。隨後,自己便緩緩伸手上前,像是要撫摸他一般。
見此情況,千誠又不禁一陣嬉笑,隨後便輕輕抓住她的手掌,嬉笑道:“這才多久,就把給我忘了!”
聽此,餘笙內心一震,隨後便直接撲了上去,緊緊地抱著他。
“我還以為你不會迴來了,這麼久一點音訊都沒有!”餘笙泣聲著。
聽此,千誠便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隨後輕聲說道:“不好意思啊,傻丫頭,最後關頭出現了點小意外,便耽誤了這麼久,讓你擔心了。”
餘笙並沒有說什麼,隻是一直緊緊地抱著千誠,生怕他待會又得消散。
而見餘笙現在這個情況,千誠也不再繼續多說什麼,隻是輕輕地拍打著她的後背,或許這樣可以更好地安撫她的情緒。
就這樣過了好幾分鍾,餘笙這才緩緩將其鬆開,隨後又不停地打量著千誠一遍又一遍。
這時,餘笙清楚地感應到,此時的千誠,三個月前的傷勢已經完全恢複,同時,自己也隱隱約約感應到他的實力似乎又提升了不少。見此情況,餘笙那懸著的心弦這才慢慢放鬆了下來。
而千誠,隻是這樣一直靜靜地看著餘笙,並沒有多說什麼,隨後又習慣性地捏了捏了餘笙的臉龐。
“好不意思啊,傻丫頭,這段時間讓你擔心了。”千誠又說道。
聽此,餘笙連忙搖了搖頭,並緊緊地抓著他的雙手。
見此情況,千誠輕輕一笑。
片刻後,自己便仔細打量一番餘笙,突然,總感覺哪裏有些不對勁。於是便開始匯聚魂靈,再次仔細感應著。
下一刻,餘笙的傷勢便浮現於腦海裏,對此,千誠內心頓時一陣不安。
“傻丫頭,你的腳……?”
千誠詢問道。
聽此,餘笙心頭猛的一震,立即迴想起了腳腕上的傷,隨後便緩緩低著頭,尋思片刻,這才將昨天晚上的事情告知了千誠。
聽此,千誠甚是難受,更多,更多的還是自責。
隨後,自己便又簡單說了幾句,緊接著,餘笙便掀開被子,千誠目光凝視在餘笙的腳腕上,並尋思著什麼。
“按理來說,餘笙不可能受到這點小傷,難不成,這段時間,這丫頭沒有得到魂靈氣息的提升嗎?”千誠眉頭緊鎖,並心念了句。
不過現在這個情況,這些並不重要,對此,千誠便將其放到了一旁,將心思轉移到了餘笙的傷勢上來。
片刻後,千誠便蹲了下來,一番打量後,便再次匯聚魂靈於手心之上。
慢慢靠近之時,陣陣魂靈氣息便直接融入了餘笙體內。
瞬間,又是一陣疼痛襲來,不過很快這疼痛消散了,隨之而來的便是陣陣清涼,隻不過,今天這個天氣,這股清涼令餘笙感到有些不適。不過一想想這時千誠的治療,對此,她便不再繼續多慮這事。
片刻後,千誠便停了下來,隨後又迴頭看了一眼餘笙,緩緩深吸口氣,這才慢慢起身。
“傻丫頭,感覺好點了沒?”
千誠輕聲詢問道。
“嗯,現在已經沒什麼疼痛了。”餘笙輕輕地點了點頭,隨後便高興地說道。
聽此,千誠又迴頭看了一眼,尋思著什麼。
“千誠。”
見千誠愣在原地,看起來像是在思考著什麼,餘笙不禁有些疑惑,於是便詢問著。
聽此,千誠這才迴過神來,並蹲了下來,目光直直地看著她。
“你在想什麼呢,這麼入迷?”餘笙詢問道。
聽此,千誠又是一陣嬉笑,輕輕地捏了捏餘笙的臉龐,之後又迴頭看了一眼餘笙的腳腕,尋思片刻後,便將剛剛的事情告知了餘笙。
聽此,餘笙心頭一震,尋思著什麼。
隨後,自己便說道:“沒有,我之前是有所感應的,身體的變化我自己都是一清二楚,隻不過後邊不知道怎麼一迴事,這種感覺就沒有,無論我怎麼感應都沒用,就連你我都感應不到半點波動。”
聽餘笙這般解釋後,千誠又不禁皺起眉頭,並嘀咕著她剛剛的話。
“這……?”千誠眉頭緊鎖,一臉疑惑道。
“不可能啊,閉關的這段時間,我都是隨時感應到餘笙的活動,怎麼到她這兒就不行了呢?”千誠心念著。
片刻後,自己又迴過神來,仔細打量著餘笙。
“沒事了,過後待我弄清楚了,再幫你解決,按理來說,我倆是相互相通的,不可能出現這種情況。”千誠輕聲說道。
聽此,餘笙便輕輕地拍了拍千誠的雙手,並嬉笑道:“隻要你沒事就行,這些倒是沒什麼,過後再說。”
“嗯!”
餘笙這麼一說之後,千誠也不再繼續多說什麼,輕輕地點了點頭。
之後,餘笙便詢問起了這三個月裏,千誠的閉關情況。
而千誠,麵對餘笙的好奇,自己先是一陣嬉笑,隨後便一同坐了下來,跟餘笙講述起了自己閉關的這段時間所經曆的一切以及神魂的提升。
“啊……這麼說,閉關的這段時間,你……突破到了神魂六級!”
千誠一番話後,餘笙心頭猛的一震,驚訝地說道。
“嗯,起初我也不敢相信,隻不過後邊源氣一直在增強,並不停地促進魂靈能量。然後,閉關前又與司空烈有過一戰,實力本就得到了部分提前,機緣巧合之下,順利突破,也算是,因禍得福!”
千誠高興地說道。
聽此,餘笙止不住地陣陣欣喜,一臉高興地看著他,並再次仔細打量千誠,仔細感應著他此時的魂靈波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