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
高跟鞋敲擊地板清脆的聲音在漆黑的房間裏響了起來,給一片漆黑的世界中帶來了一些生氣。
黑暗中端著紅酒杯搖晃的手停了下來,有些意外這個時候竟然會有人過來。
“老大,對方已經自己出去旅行了。”
真鳥抱著手中的文件對著阪木老大,報告著餘楓最近的情況。
根據(jù)武藏他們那一隊傳來的消息,對方已經開始自己行動了。
“已經開始了嗎?我還以為要到那個地區(qū)呢。”
“盡管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不過真鳥你做好準備了嗎。”
阪木有些驚訝對方竟然這麼早就出去旅行了,不過既然已經出去了,那他的計劃也可以開始了。
“可是老大這樣真的好嗎,僅僅隻是為了一個猜測。”
真鳥有些不理解僅僅隻是為了這樣一個猜測,就讓自己這個秘書學那幾個諧星一樣。
像是笑料一樣的去捉對方的寶可夢,這樣真的好嗎?
對於這樣的強者,這種行為不是惹惱對方嗎。
“所以說這就是你和我直接看待事物的看法不同,他不會在意這種小事的。”
“你的行為隻是在他的旅途上添加幾分快樂罷了。”
阪木並不奇怪為什麼自己的隊員和自己的看法不一樣,因為他們所處的角度不一樣,看待事物的方麵也就不一樣。
當然不能奢求每個人所經曆的事件也是一樣的。
“可是老大。”
“好了,聽我的命令。”
真鳥還想說些什麼,但是被阪木給阻止了。
揮揮手讓她趕緊照著自己的說法去辦事,到底他是boss還是真鳥是boss 。
真鳥沒有辦法隻得自己退下去,去好好想想怎麼樣完成阪木老大安排的任務。
“噠,噠,噠。”
高跟鞋敲擊地板的聲音再次從這片空蕩的房間中響起。
隻不過和一開始不同,此時是離去的信號。
阪木老大一個人坐在黑暗當中,手中的紅酒杯又開始搖晃了起來。
一如他內心一般陰晴不定,緩慢的沉默當中阪木開口了:“銀波博士,研究進行到哪一步了?”
“不是銀波是南波!咳咳,老大已經到了最重要的地步了。”
“即將投入您說的那個未知寶可夢的組織了,那晶瑩的感覺!”
“老大!那是什麼寶可夢的基因?”
被叫錯名字的金波博士一如既往的暴躁,不過他還是很快的迴複了老大的問題。
現(xiàn)在他們的實驗已經到了最後的步驟,就差投入老大說的那個寶可夢的組織了。
這個未知的寶可夢組織,橙色的晶體不屬於現(xiàn)在已知的寶可夢範圍之內。
他很想知道老大是從什麼地方拿到這個寶可夢的組織的。
而且這個寶可夢身上的超能力並不弱,非常適合他們的計劃。
“明波博士,你要知道該說的,我自然會告訴你,但是不該知道的,你就不要知道了。”
阪木品了一口手中的紅酒,聲音中並沒有一絲溫度。
他不太喜歡這種質問自己的員工,尤其是自己沒有做錯的情況下。
“是南波博士!老大,你怎麼和他們一樣都叫錯!我的名字有這麼難記嗎?”
坤波博士已經無力吐槽了,自己的名字有那麼難叫嗎,怎麼是個人都會叫錯?
不過阪木沒有給他再次說話的機會,直接單方麵的掛斷了通訊。
“嗬嗬,超越神的寶可夢嗎。”
注視著手中如同水晶一樣的橙色碎片,阪木笑出了聲,說真的他很期待那一天。
......
“反寶可夢癥?餘叔是你發(fā)燒了,還是我發(fā)燒了?”
傅寧娜仰躺在沙發(fā)上看著餘輝軍,隻覺得他是不是在說什麼夢話。
這種傳說中的病癥也拿出來逗人玩嘛,她又不是什麼傻子會信這種事情。
“有沒有可能你本來已經夠傻了?我沒必要再拿別的事情來騙你。”
“更何況這件事情又不隻是我一個人見到的,是吧深瀾。”
餘輝軍瞥了一眼因為倒立而小臉通紅的傅寧娜。
他沒有必要拿一件事情去騙已經夠傻的人,更何況這件事還有其他的目擊者。
“哇,深瀾那個樂子人,讓她離我遠點,我最不擅長麵對這種人。”
傅寧娜絲毫沒注意自己的臉已經通紅,她現(xiàn)在注意力全在那個樂子人深瀾身上。
她最不擅長對付這樣的人了,一想到要麵對她感覺自己要老個好幾歲。
“所以說這是內部會議,沒有邀請小深瀾過來。”
棕色皮膚的草原漢子蘇勒特拍了拍傅寧娜的肩膀,隨後一把將她轉了迴來。
再讓她這樣下去,恐怕得出事情。
“笨蛋就是笨蛋。”
一個有著銀灰色雙渦輪增壓的少女,看著正在犯傻的傅寧娜有些無語。
明明內部的聚會,怎麼可能會讓那個人進來呢,這麼點事情都想不明白,真不知道她是怎麼到到館主這個位置的。
“布洛妮婭·紮伊切克!你在說誰是笨蛋呢?”
傅寧娜有些不可思議的指向自己,她竟然被人叫笨蛋了?
真的是士可忍孰不可忍,這麼叫她她能忍得住的?
“誰迴應誰就是笨蛋咯。”
名叫布洛妮婭的女孩也沒有慣著傅寧娜,這種小事情還要她說嗎?
“好啦好啦,你們兩個怎麼一見到麵就吵架呢?”
一個穿著粉色連衣裙的少女有些頭疼的看著這兩位。
她們兩個明明都不弱,但是為什麼一見麵就會吵起來呢?
總不可能真的是因為笨蛋這個事情吵起來的吧,那也太丟臉了。
“我倒是無所謂了,她們兩個吵就吵吧,還有點意思。”
“總比那兩個陰沉男有意思吧?”
一個戴著土黃色龍角的白發(fā)少女癱坐在椅子上,看著這邊的鬧劇。
每次開會就靠她們兩個在這裏打鬧活著了,不然光開會這個時間段就能把她愁死。
況且她身邊還坐著兩個陰沉男,再不來點有意思的她得無聊死。
“黃果你在說誰陰沉啊,我倆不就是用幽靈和惡係的精靈嗎?怎麼到你嘴裏我們都成陰沉男了。”
王道非聽到這話也不樂意了,他們兩個不就是用著惡係和幽靈係的寶可夢嗎。
怎麼到她們嘴裏就變成兩個陰沉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