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魯美嘉的一步步逼近,小次郎愈發(fā)的絕望。
他多麼希望自己童年的夥伴如同之前那樣能夠拯救自己。
但是很可惜有了之前的情況,自家的父母以及魯美嘉肯定會做好防護的。
“小次郎大人,接下來就是我們期待已久的時間了,放心我會好好照顧您的。”
魯美嘉笑容十分的純真,如同一個鄰家少女一般。
這得忽略她身上穿著的詭異衣服,以及手中握著的長鞭。
“嗷汪!”
一道黑色的影子突然出現(xiàn)在了小次郎的身前,死死的護住對方。
“卡蒂狗!”
小次郎的眼睛看著這個身影流出了眼淚,沒想到這個時候最靠譜的竟然還是自己的夥伴。
“哎呀呀,它是怎麼撞開那麼堅固的門的?”
“霸王花把這隻狗給我收拾掉。”
魯美嘉實在是困惑,這隻卡蒂狗是怎麼樣狀態(tài)那麼堅固的門的?
要知道她們?yōu)榱朔乐鼓羌虑樵俅沃匮荩墒羌庸塘四堑篱T很多遍的。
這樣還能讓這隻卡蒂狗給跑出來,看起來那些人偷工減料了呢。
不過也不是想這麼多的時候了,魯美嘉直接讓自己的霸王花去把這隻卡地蒂狗給解決掉。
霸王花依舊是原來的操作,直接放出了麻痹粉的漩渦朝著卡蒂狗衝去。
“卡蒂狗快逃啊!”
看到這一次攻擊小次郎下意識的讓卡蒂狗趕緊逃跑,因為這個東西他們之前也沒有怎麼能躲避過。
如果卡蒂狗因此被抓住了,那他們對卡蒂狗的看管會更加的嚴格。
但是自己不一樣,他們不會對自己做什麼特別危險的事情。
卡蒂狗看了他們一眼,直接馱著小次郎跳出了窗外。
......
“所以他之前為什麼不撞窗出來呢?”
餘楓看著卡蒂狗跳窗逃跑,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吐槽。
你既然知道可以跳窗,那你之前為什麼還要撞門出來呢?
直接走窗戶出去不就解決了嗎,將自己體力耗費一大半用來撞門,這簡直是不可理解的事情。
而且對於卡蒂狗來說作為小次郎的寵物,不可能缺技能光盤的。
光憑蠻力去撞門也真虧他想的出來,果然有什麼樣的主人就有什麼樣的寵物。
“汪汪!”
逃出來的卡蒂狗看著門前的眾人叫了幾聲,然後一往無前的朝著屋子裏衝了進去。
“喵喵,他說什麼啊?”
武藏她們將目光鎖定在了唯一聽得懂寶可夢說話的喵喵身上,試圖讓他解釋一下那隻卡蒂狗說了什麼。
“他說讓我們進去裏麵,喵。”
喵喵瞬間就將卡蒂狗的意思說了出來,等到卡蒂狗馱著小次郎進了屋子以後,眾人跟進去之後連忙的將門關(guān)上。
“真是讓賢侄見笑了,都怪我們家風(fēng)不嚴啊。”
小三的父親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餘楓他們身邊,有些歉意的對著他們說道。
本來是想讓他們來參加結(jié)婚典禮的,當然看這個情況應(yīng)該是辦不成了。
“我倒是覺得沒有什麼問題,不過你們這麼逼迫小次郎真的好嗎。”
餘楓倒也不覺得奇怪,畢竟自己家裏也是這麼做的。
隻不過他和小次郎不同,他期待這一天已經(jīng)很久了。
算母親她們不做,自己說不定也會去做這件事。
家裏人讓你做喜歡的事還好,做不喜歡的事那肯定是會反抗的。
“怎麼說呢,我們都是這麼過來的,小次郎他終究也是要經(jīng)過這一關(guān)的。”
小次郎的母親出麵解釋道,畢竟他們家族的傳統(tǒng)就是這樣。
隻不過小次郎的父親沒有像小次郎這麼抗拒罷了,他們兩個相處的還非常的和睦。
所以他們也搞不懂小次郎為什麼這麼抗拒魯美嘉。
明明魯美嘉這麼優(yōu)秀,比當年的自己還優(yōu)秀,怎麼小次郎這麼抗拒對方。
“我想小次郎也不想把自己的生命不放在眼裏吧。”
艾絲蒂婭小聲的吐槽道,畢竟這個魯美嘉怎麼看怎麼就是個危險人士。
一邊子能抽碎木質(zhì)的家具,這種力道她想小次郎怕也是有原因的吧。
畢竟一個不注意人就得沒,隻要腦子正常的人都不會跟她在一起。
什麼你說娜姿?
問題是人娜姿也不會做出威脅你生命的事情呀,之前變成娃娃的人到現(xiàn)在還活的好好的。
不過是損失了不到一年的時間罷了。
“唉,總之現(xiàn)在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希望不要讓他再跑掉。”
小次郎的母親歎了一口氣,現(xiàn)在還能怎麼辦呢?
隻能希望這一次能讓小次郎成功的結(jié)婚,這樣他們兩個才放心啊。
......
“哦吼吼吼,小次郎大人,您就算是逃到地獄深淵,我也會追過去的。”
也不知道這個魯美嘉是用什麼方式爬到了屋頂上噴火龍的雕像上邊,踩著雕像看著卡蒂狗的狗屋方向。
.....
“啊,謝謝你卡蒂狗,你又救了我一命。”
在逃到了卡蒂狗的狗窩之後,小次郎終於能夠放鬆下來了。
感謝了一番自己的好夥伴拯救了自己,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自己還能夠被卡蒂狗再一次拯救。
“汪汪!”
卡蒂狗狗也是十分的思念自己的主人,瘋狂的舔著小次郎的臉蛋,想要釋放自己這麼多年的思念之情。
“可是小次郎,你的未婚妻未免也讓人太吃不消了吧。”
武藏斜靠在沙發(fā)上,吐槽著小次郎的未婚妻。
明明和自己一樣漂亮,但是怎麼這麼暴力呢,她都覺得這個家夥實在是太過分。
“是呀,和武藏長得一模一樣。”
喵喵則是不理解為什麼小次郎能夠和武藏相處的這麼好,看他對未婚妻的表現(xiàn)來說,應(yīng)該是很懼怕的才對。
那按理來說應(yīng)該也非常懼怕武藏才對呀。
“你說話的就是這張嘴嗎?這張嘴嗎!”
武藏立馬反應(yīng)了過來扯著喵喵的嘴巴,想要知道什麼樣的嘴裏才能說出這樣的話。
“你總不能是因為思念自己的未婚妻,所以才挑武藏做你的隊友的吧。”
真鳥不會放棄任何一個挑釁武藏的機會,也是直接開口嘲諷道。
“你說什麼!西瓜頭眼鏡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