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們出發(fā)吧!”
艾絲蒂婭難得的起了一個大早,抱著一枚寶可夢蛋背上還背著一枚。
站在門口高傲的指責著這些還在睡懶覺的家夥們,不是說好了今天要去那個野生寶可夢保護區(qū)看看的嘛,結果這些家夥怎麼都在睡懶覺。
還得是她今天起了一個大早來叫她們啊,自己真的是太過努力了呢。
“哈欠,你知道現(xiàn)在幾點嗎?”
餘楓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指著一旁的鍾表讓她看看現(xiàn)在幾點。
“不就是四點嗎,早點起來早點去呀。”
艾絲蒂婭看了看鍾表表示現(xiàn)在也不過就四點而已,她們早點起來了可以可以早點到那邊了還不用排隊。
“.....你知不知道我們到那邊走過去需要將近一周多的時間,而我們要乘坐的地鐵現(xiàn)在還沒有營業(yè)。”
麵對這麼有熱情的艾絲蒂婭餘楓不是很想打擊她,但問題在於如果要走路的話,以她們的腳程走到那邊需要近一周的時間。
而他們隻是打算過去逛逛,還不打算用這種方式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程。
至於他們要坐的交通工具,六點鍾的時候才開始運行,而現(xiàn)在才四點距離那邊運行還有兩個小時的時間。
這麼早過去了也是在外麵坐著,根本就進不去啊。
“你這麼想嘛我們早點過去排在前麵,甚至不用和那些上班的人去擠地鐵呀!
艾絲蒂婭則是提出了這樣一個想法,畢竟六點多的話就已經有人開始起來擠地鐵去了,這邊的打工人也太辛苦了有些人六點就得去擠地鐵。
為了防止被這些家夥擠到他們晚過去,那可不得早點到那邊坐著嗎。
“第一我們有超能力,可以直接瞬移到地鐵站,第二我們可以錯過這個高峰期再過去,我們畢竟是無所謂的呀!
雖然艾絲蒂婭的理由十分的充分,但問題在於餘楓他們會超能力呀,實在不行了可以直接用瞬間移動瞬移過去。
而且他們也不是急著過去,完全可以錯過早上上班的這個高峰期,在人不是那麼多的時候趕到那邊。
所以餘楓對於艾絲蒂婭找到的理由持反對意見,畢竟這樣也不是打擾他們睡覺的理由。
“省省吧,你不就是因為這個蛋開始搖晃,並且出現(xiàn)一丟丟裂紋了嘛!
“你大可不必放在心上,出現(xiàn)這些東西也隻是意味著它臨近孵化了,並不是當天就會孵化!
娜姿也穿著睡衣打著哈欠走了過來,她知道對方為什麼這麼興奮,無非就是第一個獲得的寶可夢蛋快孵化了。
問題在於出現(xiàn)了一丟丟裂縫,但這也不代表著它馬上就要孵化了呀,往往這種情況出現(xiàn)隻是代表著近期會孵化而已。
雖然迎接新生命的態(tài)度非常的好,但是這樣煩她們實在是太過惡心了。
“誒嘿,我這不是興奮的睡不著覺嗎,這是我要孵出來的第一隻寶可夢誒”
艾絲蒂婭吐了吐舌頭,做了一個賣萌的表情。
這畢竟是她孵化的第一隻寶可夢,興奮也是在所難免的。
“別看了,這枚蛋最少還要一天的時間才會孵化,而且我估計以後你會孵蛋孵到想吐的。”
小雪也是被他們這動靜給吵了起來,看了一眼艾絲蒂婭手中抱著的孵蛋器就清楚對方最少還有一天的時間才會出來。
而且僅僅隻是孵一枚蛋就這麼興奮的話,那之後估計孵蛋會孵到她吐的,考慮考慮森林當中的沙奈朵全是隱藏的餘楓控,再考慮考慮人形的寶可夢,在那個森林中還不止沙奈朵。
總而言之因此可以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日後孵蛋會孵到她吐的。
“這是第一枚蛋意義不一樣嘛。”
“我覺得你該考慮考慮,萬一你生出來的也是一枚蛋該怎麼辦?”
艾絲蒂婭他表示這是她第一枚寶可夢蛋,自然是有不一樣的感覺。
而小雪則很明確的表示,考慮到餘楓是寶可夢的情況,萬一艾絲蒂婭生出來的是一枚蛋該怎麼辦。
時間在談笑間流逝,最終在艾絲蒂婭的騷擾下,眾人在六點鍾起床朝著地鐵站的方向走去。
但不得不說艾絲蒂婭說的的還是挺準的,哪怕他們起來的這麼早,過來地鐵站門口也已經是人山人海了。
“你們看看我就說應該早點來的吧,現(xiàn)在可倒好擠到這麼後麵。”
艾絲蒂婭指著前麵已經七拐八拐的隊伍,感覺自己總算出了一口氣。
事實證明她說的沒有錯,她們應該早點過來排隊的,不然現(xiàn)在這個情況輪到她們估計也得半個多小時之後了吧
“當然你也知道我們不必和這些家夥一起爭奪上班的時間點的。”
餘楓也是犀利的進行了反擊,他們完全可以再挑個時間過來,隻不過因為艾絲蒂婭她現(xiàn)在實在是太興奮,以及被這寶可夢蛋若有若無的光芒照的實在睡不著覺,拉著他們現(xiàn)在就趕過來的。
“而且坐車就坐車吧,這些人把寶可夢放出來什麼鬼?”
“皮卡丘這種小型的寶可夢也就算了,放一隻卡比獸和尼多後是個什麼意思?”
娜姿隻是瞅了瞅前方發(fā)現(xiàn)他們這個隊伍其實可以再減一半的,這麼長的原因是因為有些人把寶可夢放出來了。
當然不是說不能放寶可夢,畢竟大街上大部分人隨行走都是帶著有寶可夢的。
最大的問題是你放些皮卡丘,這種小型的寶可夢也就算了,但問題是你放一隻卡比獸這就有點太過過分了吧?
就算你要補覺睡在卡比獸身上,那你這麼早跑過來幹什麼呢,有這個閑功夫不如在家裏睡夠了再過來。
當然無論怎麼說,現(xiàn)場的情況已經這樣了再怎麼抱怨也沒有辦法。
而沒有過多久一位穿著其他顏色製服的君莎小姐走了過來,拉上了封條又打開了地鐵的閘門之後,開始一點一點的放人群進入地鐵站。
“不是就這種事,還要一位君莎小姐專門來做?”
娜姿覺得此刻自己的世界觀有些崩壞,隻是早上放人進地鐵而已就得專門要一位君莎小姐來辦這個事?
要知道這整個地區(qū)的地鐵口可不少呀,那這豈不是每一個地鐵站最少就有一個君莎小姐在位呢?
這麼奢侈的情況娜姿也算是頭一迴見到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