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就是莫名其妙的感到一陣心悸,好像讓我趕去什麼地方一樣。”
餘楓搖了搖頭將那股心悸感拋出腦外,迴複了一下小雪自己剛才的感受。
那股感覺來的快去的也快,現(xiàn)在僅有一絲微弱的方向感,指引著自己朝著那個方向趕去。
“寶可夢的感知啊,還是超能係寶可夢的感知可能是有什麼事發(fā)生了。”
“而且我剛剛也有股不好的感覺。”
娜姿他們是清楚餘楓身為沙奈朵的事實,如果突然有了什麼心悸的感覺那說明是發(fā)生了什麼事情。
而剛才娜姿也不由得感到了一陣心悸,但是並沒有餘楓那麼強烈。
“你也有嗎?那可就不是什麼好兆頭了。”
餘楓挑了挑眉毛,單就他有不祥的預感可能隻是有人在破壞環(huán)境,或者是某個神獸正在發(fā)起床氣。
如果娜姿也有什麼不好的預感的話,那就說明這個事情影響的範圍是很大的。
“喂,我說你們,你們在幹什麼呀?”
“在那裏叫你們半天了,害得周圍的人以為我是什麼行為藝術者呢!”
傅寧娜氣鼓鼓的來到了他們麵前,剛才她在那叫了半天都不見他們過來,搞得周圍人看他的眼神都挺奇怪的。
迫不得已她才自己走了過來,畢竟再不過來周圍的人可能以為她是個瘋子。
“抱歉,隻是剛才突然有一股心悸感。”
“好了,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走?”
餘楓向著傅寧娜道了個歉,畢竟剛才確實是因為他的原因才沒有過去。
隨後詢問著他們現(xiàn)在該怎麼做,畢竟要前往那邊的話還是得依靠這個本地人才好。
“哼哼,我就知道你們需要我,當然還是坐高鐵了,畢竟四通八達嘛。”
傅寧娜雙手抱胸一副高傲的表情,隨後說出了他們此行要坐的交通工具。
不用多想也沒有選擇,非是她不想選擇飛機而是這個距離坐飛機太虧了,而且她總有感覺坐飛機的話並不太安全。
“果然...”
這一切也沒有出乎小雪她們的意料,總之比她們腿著走過去要好太多了。
隨後他們以極快的速度趕到了高鐵站,在坐上溫暖的列車之後眾人總算鬆了口氣。
看著周圍和寶可夢們貼貼的乘客,餘楓也將閃光奇魯莉安放了出來,畢竟答應她多透透氣的。
閃光奇魯莉安和自己老哥打了聲招唿之後,便坐在窗邊看著外麵的一切。
“這孩子是第一次坐高鐵嗎?”
傅寧娜抱著那維萊獺歪著腦袋看著興奮的望著窗外的閃光奇魯莉安。
對方來這裏這麼久了,難不成閃光奇魯莉安是第一次坐在高鐵上看外麵嗎。
“你明白的,畢竟奇魯莉安已經夠稀有的了更別提她還是閃光的,之前還不太確定什麼,但....”
餘楓也解釋了一下自己之前為什麼不放她出來,說白了就是奇魯莉安這種寶可夢本身就已經很引人嫉妒了。
就像現(xiàn)在這個樣子周圍的人目光都已經聚焦在了興奮的望著窗外的閃光奇魯莉安身上。
“這倒是,得虧你的實力夠強,才敢自由的將她放出來。”
傅寧娜跟著一個小哥走著走著就撞在了高鐵的車廂之上,就明白了閃光奇魯莉安對於正常男性的殺傷力,或者說男女通吃?
好在哪怕時間再快過去也要兩個多小時的時間,他們還有時間在這上麵好好休息一下。
小雪她們開始和傅寧娜談天說地了解著關於這邊的一切。
“奇魯!(老哥出事了!)”
突然間閃光奇魯莉安唿叫著自己的老哥,指著窗外的環(huán)境表示現(xiàn)在有什麼大問題?
餘楓聽完這個聲音快步的走到窗戶旁邊,向外望去看見的隻是大到可以遮住眼睛的風雪罷了。
“隻是一場暴風雪而已,對於這邊雖說不算常見但也是有可能的。”
傅寧娜也是看了一眼自己的旁邊,發(fā)現(xiàn)隻不過是一場暴風雪而已。
雖然他們這邊下暴風雪很少就是了,但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性。
於是便讓閃光奇魯莉安不要驚慌,隻是一個非常常見的天氣現(xiàn)象罷了。
“奇魯!(不是不是,你們看外麵是極光極光!)”
閃光奇魯莉安聞言更加焦急,直接將自己老哥的腦袋按在了窗戶上,讓他看著外邊那陣飄飄蕩蕩的綠色極光。
“別說什麼瞎話了,極光那可是在北極和南極才會有....”
“這....”
餘楓有些傻眼的看著掛在遠處天空上的極光,同時還有大量的比比鳥朝著一個方向飛快的飛行。
“這...真的是極光?我在這邊生活了十幾年了,也沒有見過天上有極光啊!”
傅寧娜此刻也有些傻眼,要知道她在這邊生活也有十幾年了。
天上飄極光這種事情,她還是頭一次見到,這東西不是隻有在極點才能看得見嗎?
“莫加!”
那維萊獺幾乎是一瞬間就察覺到了問題的不對勁,跳到桌子上指著天空中正在飛行的比比鳥們對餘楓他們講到。
“你是說你也有這樣一個感覺,指引你朝那個方向走嗎?”
餘楓和那維萊獺對視的一眼,說出了自己的感覺,就是那維萊獺剛才說的那幾句話。
“莫加,莫加!”
那維萊獺點了點頭,同時又指了指在他們肉眼可見的地方,一坨雨雲正在朝著他們這邊急速飛來。
雨雲在以極快的速度從列車頭頂上掠過之後,又是大太陽從他們的車上照過。
“這個天氣一瞬間讓我又感覺迴到了廣州一樣。”
艾絲蒂婭看著後麵在不斷追逐的兩股天氣,總覺得他們好像不是在山東而是在廣州一樣,這個天氣真的是詭異的要死。
“這邊的天氣可沒有這麼詭異,這是出事了呀你看那邊的地鼠。”
小雪看著窗外不斷飛行的比比鳥以及後方的兩種天氣,敏銳察覺到了不對勁。
如果當時天氣的問題還好解釋,但是比比鳥都朝著一個地方飛,要知道比比鳥是沒有遷徙的情況的。
不止比比鳥下方還有地鼠正在朝著一個地方暴走的痕跡,很明顯他們又被卷到了一個奇怪的事件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