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慎的確非常信任王洪福,而且給他的待遇也是最高的。
畢竟每年給李慎賺了這麼多的錢。
“行了,你去吧,記得一些秘密不要讓裴明禮接觸,你也要注意裴明禮,
看看他是不是真心加入紀王府。”
“是,小人告退。”王洪福起身行了也退了出去。
“來香香給爺揉一揉腦袋。”
李慎躺到春香的腿上,皺著眉頭,他感覺自己腦仁疼。
他自問自己根本就不是什麼出類拔萃的人,管理這麼大的一攤子,他哪裏是那個料。
不是每個人都能夠當董事長的。
他之所以能夠堅持,還是手下人有能力,執行力強。
可如今越來越壯大的隊伍,讓他有些頭疼,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千裏之堤毀於蟻穴。
再強的堡壘也能從內部瓦解。
曆朝曆代的滅亡,最開始都是從內部出了問題之後,才被人乘虛而入。
李慎這麼大的家業,這麼多人惦記,被人從內部瓦解也不是不可能。
所以他才一直不用那麼多人。
可是現在人少也不行,分擔不過來,就需要增加人手,就跟養魚一樣。
養過魚的都知道,最可怕的就是合缸,每次合缸都跟渡劫一般。
“王爺,王長史迴來了。”門外有人稟報。
“讓他進來。”李慎密目養神。
“王爺,奏疏已經派人送去,不知王爺還有何吩咐?”
王玄策稟報道,他臨走的時候李慎給了他一個眼色,他就明白紀王肯定還有事,但不方便在其他兩人麵前說。
“坐吧,你覺得裴明禮的加入如何?”
“迴王爺,裴明禮是個人才,他的加入可以為紀王府更好的運轉。”
不明白李慎這麼問的意思,王玄策恭敬的迴道。
“可是他的加入會讓王洪福心存芥蒂。而且本王對裴明禮還不是很放心。
所以本王需要你派人盯著他們兩個。”李慎直截了當說出了自己的顧慮。
“王爺的意思是,怕他們二人爭寵?”王玄策立刻明白了。
李慎點頭承認:
“不錯,本王就是擔心這個,就跟朝裏的那些官員沒什麼區別。
不過王洪福那邊本王已經安撫了。
你派人看好他們,若是有什麼事情立刻向本王稟報,還有裴明禮的忠誠問題也是考察之一。
他若是真心效忠本王,以後才能讓他觸碰我們的一些機密,現在還不行。
很多事情你都不能跟他說。”
“王爺放心,臣知道該怎麼做。”考察忠心王玄策覺得紀王並沒有錯。
紀王府樹敵太多,小心謹慎一些是應該的。
“那就好,不過本王覺得裴明禮應該是真心投效,他是一個聰明人。
最好的關係,就是利益關係,本王可以給他想要的。
聽說他有好幾個兒子,你調查一下他們的品行,若是人品沒問題,讀書識字懂道理,今年就找個機會推舉他的嫡長子做一個小縣令。
也好讓他安安心。”
在李慎看來,你不是要光耀門楣麼?那我就給你兒子一個官好了。
我就不信你還不對我感恩戴德,這可比讓他裴明禮升官還讓他高興的事情。
大唐除了科舉製度之外,還有一項重要的製度,就是推舉製度。
難怪那些勳貴家的孩子不用科舉就能直接為官,都是門蔭入仕。
當初李慎差一點就想諫言取消,可是後來沒敢,因為這個製度會動了貴族們的利益。
不過現在李慎覺得特權階級太他媽爽了。
這些年李慎很少用推舉這個權利,他不想被人說搞結黨那一套。
不過每次使用,吏部和三省都會給點麵子,畢竟紀王府很少推薦,若是不給麵子,這個王爺還不得大鬧一場?
“是王爺,臣會派人去調查,臣相信若是推舉裴明禮的長子入仕,裴明禮一定感恩戴德,效忠王爺的。”
王玄策也覺得紀王這招很高,他也很讚成。
“對了,你家大郎要不要推舉一下?本王可以找太子直接入六部九寺當中。”
李慎突然睜開眼看向王玄策問道。
“多謝紀王殿下厚愛,不過臣想要犬子走科舉一途,他年紀還小,想讓他考幾次。
若是實在考不上,到時再勞煩紀王殿下。”
提到自己的兒子,王玄策也是恭敬的感謝,並且表達了自己的想法。
李慎點點頭:
“嗯,不錯,今後為官,科舉一途上來的學子都會被重用。
這也是以後得趨勢,那些無才無能之輩,就算門蔭入仕,也隻不過是一些閑職。
太子和陛下對此已經商討過了。
你能這般想非常好。
你放心的讓大郎先去考,實在考不上,本王在為他謀一個出路。
實在不行,就在紀王府任職,紀王府還有這麼多的職位隨便挑選一個便是。
怎麼說也是一個有品級的朝廷官員。”
“是,多謝紀王殿下。”王玄策心中歡喜,自己兒子的未來有安排了。
“行了,你去忙吧,把本王交代的事情做好。”
“那臣告退,對了,王爺,明日大朝,王爺可不要忘記了。”臨走時王玄策不忘提醒道。
“知道了,去吧。”李慎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王玄策退了出去。
“香香,天氣熱了,是不是應該穿的少一些了?”
李慎用手摩擦著》
“王爺,還不到四月。”春香無奈的提醒。
“那也熱起來了,要不本王給你們設計幾套衣服吧。”這個念頭一起,一發不可收拾。
唐衣坊成立一年多了,自己怎麼就沒有想到呢。
大唐可是很開放的,尤其是宮廷和貴族家中,婢女都是袒胸露背的。
李慎為啥花大價錢給全府的婢女穿綾羅雲紗,養眼啊,到處都是白花花的一片。
齊胸紗裙,搭配半袖上衣,不係入裙中,展現女性曲線,自信,大方,得體,得勁。
紀王府因為婢女眾多,一年衣服錢就要上萬貫不止,李慎為了大飽眼福也是下了血本。
外人還隻道是紀王府財大氣粗,對下人都是如此待遇,他們怎知是李慎的惡趣味使然。
正如那首詩一般,
“你想小翠我想蓉,春風吹過荷爾蒙。”
(本來我打算畫一個唐朝的美女服飾的,可是怕被舉報,我在改一改。把人去掉就好了。不然有點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