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655: ping jiangyuan holds the position of military supervisor. the game is not over yet.
這場博弈與辯論,遠未落下帷幕。交易未能達成,顯然是籌碼尚不平衡。
又或許,平江門對“玉手指”的解藥研製,仍心存一絲幻想。
平江遠深吸一口氣,再度鼓起勇氣,言辭懇切地說:“父皇。那幾人的性命與您相比,猶如螢火之於皓月。倘若兒臣不答應海寶兒,恐怕您僅有一年時光。為救您性命,兒臣甘願做任何事情。”
欲決之事,先入彼心;
從其角度,而後定奪。
平江遠的話,剖析了利害,闡釋了道義,擬定了對策,賦予了信心。
終於,平江門在經過一番思量過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好,既然你如此堅持,朕可以放過他們。但你需答應朕一個條件。”
平江遠心中一緊,忙道:“父皇請說。”
平江門眼神中閃過一絲淩厲,“朕要你作為督軍,監督舟師進行海上作戰。”
平江遠臉色驟變,他深知海上作戰的危險與艱難。此一去,生死難測,且有可能背上冒天下之大不韙的惡名。可,若不答應,古介等人便性命堪憂。
平江遠瞬間陷入兩難之境,心中猶如千鈞重石壓頂。他的腦海中思緒翻湧,一方麵是古介等人的性命,另一方麵是未知的海上兇險與可能麵臨的天下指責。
良久,平江遠咬咬牙,艱難地說道:“兒臣答應父皇,願為帝國效死。”
平江門滿意地點點頭,“好,你即刻去準備吧。”
平江遠緩緩離開禦書房,心中滿是無奈與苦澀。他深知,這一決定,將會給自己帶來無盡的麻煩與爭議。
此刻的他,已經站在了命運的十字路口,前方是洶湧波濤的大海,充滿了未知與挑戰;後方是錯綜複雜的宮廷爭鬥與難以抉擇的人情世故。
迴到府中,平江遠將事情告訴了金紹璗。金紹璗臉色凝重,“殿下,此去海上作戰,兇險萬分。且您一旦答應,便會背上不仁不義的頭銜,這對您的大業極為不利啊。”
平江遠歎了口氣,“我又何嚐不知,但為了古介他們,我別無選擇。”
誠然如此。
海上作戰,名義上是“救援”大皇子平江苡,實則平江門在下一盤能改變天下格局的大棋——他妄圖通過這一行動,將流雲島方圓千裏海域納入升平帝國的版圖與控製範圍。
如此一來,勢必會引起海上風雲湧動,甚至會遭致整個天下的口誅筆伐。
故而,一旦平江遠作為督軍,坐鎮指揮,那他將會成為升平帝國的英雄,可同時也會成為其他國家和勢力的公敵。
金紹璗擔憂地說道:“殿下,此事還需從長計議。或許還有其他辦法。”
平江遠沉凝地搖搖頭,“時間緊迫,別無他法。我既已應承父皇,自當言出必行。對了,金將軍,父皇已然應許放過那被通緝的幾人,還望你遣人暗中護送他們安然離開升平帝國。至於後續事宜,已無需他們為我籌謀了。”
金紹璗沉著應命,即刻出門操辦後續的事去了。
平江遠端坐於椅上,執起毛筆,卻心潮澎湃:此事終得了結,可此後諸事已非我所能左右,是福是禍,唯有聽憑天意了。
念及此處,他奮筆疾書,於紙上筆走龍蛇,洋洋灑灑寫下數百字書信……
第二日,數道旨意閃電般從升平皇宮飛馳而出,送往不同地點和勢力。
其一,國內那轟轟烈烈的抓捕行動就此落下帷幕。在左兵衛的全力以赴執行下,所有通緝對象皆 “束手就擒”。此前提供有效線索的人,悉數獲得相應獎賞,所有通緝令自此作廢。
其二,應各邦國使團聯名上書,且經升皇陛下首肯,所有外國使團即刻能夠自由出入升平帝國,行程不再受限。
其三,通報其餘五國及天下大小各蕃邦、島嶼,為全力 “營救” 大皇子平江苡,由二皇子平江遠擔任督軍,坐鎮指揮升平舟師展開海上雷霆行動。
旨意既出,整個升平帝國嘩然一片。嗅覺敏銳的數個大國使團,即刻察覺到一絲非同尋常的氣息——升平帝國於海上的舉動,已然導致海上局勢生變,他們或遣專人或借特殊途徑,火速將消息傳至本國。
除開上述公開的信息,實則另有一件秘而不宣的事,在皇宮大內悄然舉行,那便是大皇子平江苡的葬禮。
於外國使團棲身的鴻臚館內,東萊王尚順義與武朝太子武承煜正相對而坐。
尚順義心急火燎,直言道:“太子殿下,今次升平帝國此舉,分明是欲將東萊島盡數合圍,屆時便成孤島了。若其事成,我東萊必遭蠶食殆盡。”
武承煜亦麵色沉凝,頷首應道:“非但如此,流雲島的千裏圈層外,恰是我武朝所控的焰冰島。平江門的如意算盤,可謂精妙絕倫,委實高明。”
聽了這話,尚順義拍案而起,“那該如何是好?!難道我們隻能坐以待斃?!”
武承煜麵色凝重,眉頭緊蹙,沉默半晌,才沉聲道:“好不容易才建立起的優勢,豈能如此輕易地被摧毀?我已將消息傳遞迴武王朝,也給少傅發去了信函,相信很快就會有穩妥的辦法。”
“那我即刻啟程,趕迴東萊島,做好相應的部署。”尚順義提議,“不若太子殿下與我一同前去,也好讓我盡盡地主之誼。”
是個不錯的主意。
還沒等武承煜點頭應允,就有傳報,青羌與赤山使團求見,共商海上事宜。
武承煜與尚順義對視一眼,彼此心中皆明,現在並非與他們會麵的適當時機,如此重大的事,又豈能在他人的地盤,明目張膽地探討?
遂二人迅速商定一計。武承煜佯作身體有恙,由尚順義出麵辭謝此次會麵,言稱待武承煜身體康複後,再做定奪。
傳報的人將話轉達給青羌與赤山使團,兩個使團雖心有疑慮,但也不好強行要求會麵。他們隻能暫且離去,等待下次機會。
彼時,升平帝國的京城裏,古介、順雲以及紫茶壺薑望等人,匯聚一處,又在金紹璗的秘密護送下,朝著海邊的岬角碼頭快速潛行。
“此番撤離,不知前路如何。”紫茶壺薑望微微皺眉,神色間帶著一絲憂慮。
盧潯拍了拍薑望的肩膀,安慰道:“既已解除通緝,想必會順利離開。”
古介也點頭附和:“是啊,有金將軍護送,定能化險為夷。”
可是,意外卻悄然而至。
有一股神秘勢力一直暗中監視著平江遠的一舉一動。他們敏銳地察覺到了金紹璗的行動,妄圖在半路上截殺這幾位剛剛解除通緝的人。
就在那距離岬角碼頭並不遙遠的廣袤堿蓬草地中,金紹璗所率領的隊伍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進入了對方的包圍圈。
這片堿蓬草地在海風的吹拂下,搖曳生姿,如紅色的波浪般起伏湧動。寧靜卻被瞬間打破,危險如同隱藏在暗處的猛獸,隨時可能撲向金紹璗他們。
天空中,陰雲漸漸聚攏,在為這場即將到來的激戰而凝重。遠處的海浪不斷拍打著礁石,發出陣陣轟鳴聲,也在為這場生死之戰奏響悲壯的前奏。
“大家小心!”金紹璗大喊一聲。他神色冷峻,威風凜凜地站在隊伍前方。
隊伍眾人瞬間警覺起來,臉上的輕鬆與期待瞬間被驚愕與警惕所取代,他們緊張地注視著周圍。
剎那間,雙方劍拔弩張。一個殺手冷笑著喊道:“今日,你們插翅難逃!”
金紹璗怒目而視:“爾等何人?竟敢在此行兇!”
殺手迴道:“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金將軍,你做了不該做的事情,故而就乖乖受死吧!”
接著,雙方展開了一場驚心動魄的激烈戰鬥。
金紹璗身先士卒,他揮舞著長劍,劍勢淩厲,將衝上來的殺手一一擊退。他的動作敏捷而果斷,如同一頭勇猛的雄獅。
古介則憑借著靈活的身手,在殺手之間穿梭,每劍刺出,都給了敵人以出其不意的攻擊。
順雲更是勢不可擋,每一劍都帶著強大的衝擊力,將敵人拍飛。紫茶壺薑望雖然力量較弱,但他機智靈活,利用匕首的小巧靈活,在敵人的縫隙中尋找機會,給敵人致命一擊。
盧潯和林寒笙,則沒有擅自動手,而是緊緊地將林雪瑤護在中間,防止意外發生。
神秘勢力來勢洶洶,人數眾多且訓練有素,金紹璗他們漸漸陷入了艱難困境,險象環生。
“兄弟們,堅持住!”金紹璗鼓舞著眾人。他的額頭布滿汗珠,但眼神依然堅定。
“絕不退縮!”眾人齊聲迴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