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一陣狼嚎聲傳過來,森林中大量的飛禽走獸離開或繞道。
天罡血狼像是見到老朋友似的快速朝葉奕六人跑來。
“完了,完了,天罡血狼真的要來了。”滄珷驚慌失措的說。
“沒這麼害怕。”葉奕笑道。
滄珷說:“葉兄一會兒你就不這麼說了。”
葉奕看見四麵八方的天罡血狼,淡定的打個哈欠。
可身旁五人緊張極了。
都已經(jīng)持著玄兵準備幹架了。
葉奕卻雲(yún)淡風輕說:“你們不必這樣,它們其實很可愛的。”
吳超說:“葉兄你今天沒吃錯藥吧!”
“我們都快被包圍了。”陳巖說。
“就不應該相信葉兄的鬼話。”滄珷說。
“別說那麼多,現(xiàn)在想辦法突圍出去。”淩剞一臉緊張兮兮的表情說
葉奕麵露平靜說:“沒必要動玄兵,快把玄兵收起來,我去搞定它們。”
滄珷苦笑:“葉兄都這會兒了,別吹牛了。”
葉奕哭笑不得:“放心,相信我好嗎?”
“你快別吹牛了,快想辦法突圍出去吧!”滄珷說。
“真的不用緊張。”葉奕再次說。
“他們快圍上來了。”滄琦道。
葉奕看著自己六人被四麵八方的天罡血狼圍著水泄不通,也沒有著急。
來到它們麵前說。
“你們看好了,我是怎麼憑借自己的魅力征服它們的。”
戰(zhàn)技.天狼碎星斬。
滄珷覺得葉奕終於醒悟了,要帶著他們突圍出去,開心的說:“葉兄要動手了,我們找準機會突圍。”
可五人親眼看到了戲劇性的一幕。
看到了葉奕的戰(zhàn)技飛到了天空上,像是一束煙花。
狼聲威震四方,令人膽寒。
五人大跌眼鏡。
淩剞疑惑的說:“這,這是什麼操作。”
“葉兄這都什麼時候了,你該不會被嚇傻了吧!戰(zhàn)技怎麼偏了攻擊目標這麼多。”滄珷責怪道。
葉奕說:“放心,我有辦法讓它們乖乖聽話,再說,我才不忍心傷害它們呢。”
滄珷看著步步緊逼的天罡血狼。
“可它們會殘忍的傷害我們的,到時候我們麵對這麼多天罡血狼,一定不是辦法。”
葉奕說:“沒事。”
可天罡血狼還是步步靠近。
葉奕覺得事情不對,連忙退後幾步。
心虛的說:“它們怎麼沒有臣服我呢?不對啊!不應該啊!它們應該能感受到我身體內(nèi)的天狼星將的力量啊!難道不是一樣的品種。”
葉奕慌了。
眼看自己六人被圍。
葉奕準備殺出一條血路。
忽見,數(shù)以萬計的天罡血狼,朝天空哀鳴嘶吼著。
那叫聲多麼淒慘,多麼悲愴。
響徹整個森林,外圍的鳥獸都驚飛散去。
圍著六人的天罡血狼像是臣子一樣,前爪撲倒在地。
收起了剛才血紅的眼神,不敢注視葉奕。
還給他們讓出了一條道。
五人驚呆了。
“什,什麼情況。”滄珷納悶。
葉奕一副自信的模樣說:“都說了讓你們相信我,你們就是不信。”
淩剞疑問問:“你是怎麼做到的。”
葉奕感懷往事,將天狼星將的故事告訴了他們。
……
也不知過了多久,天早已經(jīng)亮了。
紅日初生。
眾人來到了一峽穀口,停下了腳步。
在六人麵前的峽穀,由低到高像是一幅畫,最高的高山,直衝雲(yún)天。
就如一把利劍將天分開,高山上雲(yún)霧若隱若現(xiàn)。
峽穀日迂迴盤曲,酷似一條紐帶,在大地上蜿蜒飄舞,景觀壯麗。
淩剞說:“要是這麼說的話,那天狼碎星斬的力量其實是天狼星將的力量。”
葉奕幹脆的迴答:“也可以這麼說吧!天狼碎星斬會隨著我的境界提升而逐漸變強。”
滄珷打斷道:“葉奕前麵看著像是一條峽穀,我們是直接穿過去還是先斟酌一番。勘察地形後再做打算。”
葉奕說:“我們對這兒不熟悉,還是穩(wěn)妥一點兒的好。”
“小心駛得萬年船。”吳超說。
“誰敢貿(mào)然穿越這森林中的峽穀呢。”陳巖說。
六人決定先觀察一會兒再做打算。
眾人來到左手邊的山坡上,坡度不是太陡,六人輕而易舉的爬上去了。
峰頂上。
花語蝶還在癡呆剛才天罡血狼向葉奕稱臣的一幕場景中。
“這殘暴弒性的天罡血狼怎麼會這麼沒有骨氣,竟向葉奕低頭。”花語蝶不忿的說道。
重光說:“可能是他身體內(nèi)的力量引起了天罡血狼的共鳴,所以才會有剛才那一幕。”
“他帶給我的驚喜還會有嗎?”重光看著遠處。
六人俯瞰著下麵的小山坡,有了一種一覽眾山小的錯覺。
葉奕說:“我覺得距離森林中心地帶不遠了,但這條峽穀雖不深也不會好過。”
滄珷說:“葉兄,你的直覺準嗎?”
葉奕說:“不管準與不準,要想完成任務,必須通過麵前的峽穀。”
淩剞說:“我們不能繞過這條峽穀嗎?”
“我們對這裏很熟悉嗎?還繞過峽穀,別想了。”滄珷不留情的說。
“我們對這裏一點兒也不熟悉,萬一繞路遇到強大的玄獸後果不堪設想。”陳巖說。
“不用多想,麵前的峽穀內(nèi)一定少不了玄獸。”吳超說。
“你怎麼知道。”滄珷問。
吳超答:“任務不會這麼容易完成的,再說了這裏玄力比較波動,你覺得玄獸會不喜歡這裏?”
滄珷恍然大悟:“說的也是。”
五人看著葉奕若有所思。
滄琦問:“葉奕想什麼呢?”
葉奕說:“這裏的玄獸更適合我們。”
滄珷問:“什麼意思。”
葉奕迴答:“這裏的玄獸至少沒有太強的領(lǐng)地意識,因為他們大部分都是成群走到這裏的,不會棲居於此。隻要我們快速闖過這裏,它們沒必要和我們糾纏下去,死咬著我們不放。”
滄珷說:“你怎麼知道他們是走到這裏的,而不是棲息於此的呢?”
葉奕笑著看著吳超。
吳超解釋:“還記得剛才我說的話嗎?”
滄珷猛然想到:“這裏的玄氣是流動的。”
葉奕嘲笑道:“就你這智商,境界是怎麼修煉上去的呢?”
滄珷說:“我這叫做大智若愚。”
“我們唯有知難而進,沒有選擇的餘地。”滄琦說。
滄珷累道:“我們歇會吧!餓的快虛脫了。
葉奕說:“先休息一會兒吧!一刻鍾後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