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東手中握了把重劍,全劍上下為鎏金顏色,當時人稱,劍,刺破青天鍔殘,天欲明,星鬥在人間。
葉奕看著池東手中的重劍,大驚:“這柄重劍至少是七階玄兵,滄兄完蛋了。”
淩剞問:“那大塊頭的玄兵這麼厲害嗎?”
葉奕說:“和你手中的雙劍不相上下,但他的是重劍,攻擊力肯定比你的強。”
淩剞心疼滄珷一秒:“這麼說,滄兄不得被打慘啊!”
葉奕說:“看吧!一會兒我們快點去扶他就是。”
吳超說:“滄兄沒那麼差勁吧!”
“他們開始了。”陳巖道。
池東雙手持劍,斬出一道霸氣的劍氣。
滄珷也是照貓畫虎,也斬出一道劍氣。
可,雞蛋碰石頭,完全不在一個階層上。
重劍的劍氣吞噬滄珷的劍氣,僅這一道劍氣,就逼的滄珷後退十多米。
滄珷手都麻了:“我怎麼感覺這家夥不簡單呢,這才過了一招,便使我有了畏懼之意。”
“我們的境界相差不大,可我總感覺麵前有道鴻溝無法跨越。”
“這家夥手中的劍為什麼有點君臨天下的意思呢?這一戰不容易啊!”
滄珷再次依靠速度進攻。
“想要在我的霸皇重劍下耍花招,沒那麼容易。”池東喊道。
滄珷來迴虛晃池東,看準時機,一劍刺去。
池東雖然動作緩慢,但還是依靠衝擊劍的劍身抵擋了滄珷的進攻。
滄珷見勢不對,馬上靈活閃躲,再找機會。
池東嘲笑道:“你是猴子嗎?小師弟。”
滄珷見池東重劍插地,雙手靠在劍柄上。
“輕敵,可是戰鬥時的大忌。”滄珷道。
露出破綻了吧!
一個箭步過去,直斬他的腰間。
池東竟徒手握住了他的劍身。
“這怎麼可能,沒有流血,手是石頭嗎?”滄珷驚魂未定。
池東哈哈一笑:“請君入甕,結束了小師弟。”
池東將他摔到一邊。
手執霸皇重劍,大喊:“戰技·斬龍訣。
雙龍齊出,來迴交互,劍氣直衝滄珷。
沒有辦法了,隻能硬扛下這一擊。滄珷準備破釜沉舟。
戰技·湮滅劍刃。
黑紅交織的劍氣出。
葉奕看著場上說:“滄兄完了。”
池東的戰技不費吹灰之力,碾壓了滄珷的戰技。
雙龍沒有停止前進的步伐,沒有意外發生,滄珷抗下了這一擊,被擊飛至五人腳邊,口吐鮮血。
滄琦,葉奕,淩剞,吳超,陳巖。五人趕忙去扶起。
“這下手也太狠了。”陳巖道。
吳超說:“一會兒葉兄定會給他們顏色瞧瞧。”
淩剞臉色嚴肅道:“作為師哥一點兒也不留手。”
葉奕道:“滄兄放心,一會兒定會替報此仇。”
滄琦道:“二哥,沒事吧!”
滄珷擦掉嘴角邊的鮮血說:“他真的很強。”
葉奕道:“滄兄你已經盡力了,現在什麼也不要說,迴屋休息吧!我們一定會再次戰勝他們。”
滄琦扶著滄珷下去了。
藺象道:“我的徒弟果然沒有讓我失望啊!對付一群剛入閣的小子們,還是手到擒來的。”
蘇晴感到十分尷尬,但她並沒有怪劉詩琪。
接下來,文霖走了上來,乃是蔣楠的弟子。
淩剞二話不說走了上去。
見那文霖什麼模樣:高挑秀雅的身材。衣服是慘綠色的上好絲綢,繡著雅致竹葉花紋的雪白滾邊和他頭上的羊脂玉發簪交相輝映。 巧妙的烘托出一位豔麗貴公子的非凡身影,那白皙的臉龐頗有點風流少年的佻達。
二人也沒有說多少話語,戰鬥一觸即發。
文霖,戰玄境七重,天威血脈開。
淩剞,戰玄境二重,天威血脈開。
葉奕疑惑:“他也是天威血脈。”
“你的境界比剛才那小子還低,我會手下留情的文霖道。
淩剞嚴肅道:“大可不必,因為我會全力以赴。”
開始吧!
文霖道:“好小子,不愧為永恆劍莊的天才人物。”
雙方手持劍,劍拔弩張的氣氛到了極點。
淩剞也是人狠話少,戰技·天威滅魂斬。
劍氣衝向文霖,而他隻是揮動手中劍,劍氣橫生,去拚淩剞的戰技。
二者相對,戰技和劍氣一同消失。
“還是有點本事的,我還以為他連我的一劍都擋不住呢。”文霖戲謔道。
淩剞摸到文霖失神的一瞬間,來到了他的麵前,斬向他的頭部。
不過速度太慢了,文霖仰著身子飄向一旁。
淩剞淡然的說:“好機會,失不再來。”
強勢的繼續進攻,戰技·天劍三式——斷紅塵。
淩剞手中的天陰劍,顏色光怪陸離。
衝到文霖身邊,連斬三劍。
文霖也是絲毫不慌張,接連躲過了三劍。
葉奕看此狀況:“淩兄的此戰技,威力無匹,在越境界的對戰情況下命中率極低,這是淩兄的一大缺陷啊。”
吳超和陳巖麵色難看,仿佛看出了淩剞的敗局。
蔣楠在臺階上提醒道:“不要浪費時間,迅速結束戰鬥。”
文霖接到命令自然不敢再浪費時間。
馬上投入進攻狀態當中。
小子你要當心了,文霖善意的提醒道。
文霖豎起劍,大喊:“戰技·虛空斬。
見一道透明的劍影,時有時無的衝向淩剞。
池東道:“文霖的戰技看似很弱,可隻是表麵而已,和他交手後才知道,此戰技迷惑性很大。”
淩剞想:“沒有辦法了,隻能……”
隻見淩剞雙手持雙劍。
“這是永恆劍莊的陰陽雙劍,威力了得啊!應該為七階玄兵。”藺象道。
戰技·陰陽虛空刃。
一陽,一陰劍氣相互交差,衝出。
“這是玄兵融合戰技,看來永恆劍莊很重視這小家夥啊!”秦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