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葉奕看著寧雪兒迴來,說:說過了嗎?
寧雪兒笑道:“說過了,起初重叔叔不敢收留我在這裏,怕我爹爹擔心,但是我說奕哥哥會保護我的,他正準備派人去問我爹爹,我攔住他說奕哥哥和爹爹說過了。
重叔叔才放心讓我留在這裏,我聰明吧!”
葉奕看著天真爛漫的寧雪兒,不知該說些什麼,苦笑道:“雪兒聰明絕頂。”
屋內的冰嬋整理好自己身上的衣物,紅著臉朝門外說:“你們進來吧!”
葉奕著急的推門進來,關心道:“冰嬋,你的身體還有什麼不適嗎?”
冰嬋說:“已無大礙了。”
寧雪兒也跟著進來,看著葉奕這麼關心麵前女子,心中五味雜陳。
奕哥哥為什麼這麼關心她,他們真的隻是朋友關係嗎?
不過她卻未敢說出口,揭穿葉奕的謊言,默默的藏在心中。
冰嬋也注意到了,葉奕身旁的美麗佳人寧雪兒。
質問葉奕說:“她是誰?”
葉奕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他知道自己站在冰嬋麵前很尷尬,也不知以什麼身份站在她麵前。
她,她,她是…葉奕說話吞吞吐吐。
寧雪兒見葉奕說話如此磨嘰,不知是何原因。
她幹脆的說:“我是奕哥哥的妻子,怎麼了大姐姐。”
猶如晴天霹靂,當頭一棒,冰嬋後退一步,不敢相信葉奕,凝視著他。
心中隱隱作痛,眼眶中流水始終在來迴打轉,不讓它輕易流出來。
要強的冰嬋還是在自我安慰,說道:“這樣不就更好了嗎?我們不必再糾纏不清。”
葉奕剛想解釋說:“我可以解…”
冰嬋打斷道:“謝謝你的救命之恩,從此以後,我們行同路人。
我不打擾你們啦,告辭。”
葉奕知道冰嬋的脾氣秉性,此事若遇到其她女人還有說話的機會,可麵前的可是冰域寒宮出身的弟子。
本身來說她對世間男子的定義就是薄情寡義,好色之人,登徒子。
葉奕還是挽留不舍得說:“你能去哪裏?準備去什麼地方。”
冰嬋冷若冰霜的說:“我的去處,你不必知道,從今以後,我的生死再與你無關,我們兩清了,不必再見。”
葉奕緊握雙手,眼睜睜的看著冰嬋從身邊走過。
說完,冰嬋決絕的跨出屋門,徒留葉奕望著她離去的背影,不知所措。
冰嬋走出屋外,眼淚還是不爭氣的掉下來了,如不愛,怎會流下眼淚呢?
冰嬋堅強的說:“一個世間男子而已,會好起來的。”
屋內,寧雪兒看著失望傷的葉奕,小聲說:“奕哥哥,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葉奕強擠出笑容,說道:“雪兒不曾說錯話,你說的都是實話。”
可那位姐姐聽到我說的話,就走了。寧雪兒一直小聲的說,像是做錯事情的孩子。
葉奕看著屋外,說:“她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淩剞五人跑到到屋內才停止步伐。
滄珷激動的抱住了葉奕,說:“葉兄,迴來就好,我還以為你難過美人關不迴來了呢?”
吳超看見了旁邊出水芙蓉的寧雪兒,說道:“迴到劍閣還帶家屬了。”
吳超道:“葉兄的眼光就是叼,看上的女孩一個比一個漂亮。”
陳巖說:“怎麼說話呢?什麼叫葉兄看上的女孩一個比一個漂亮,葉兄很專一的好嗎?”
淩剞哪壺不開提哪壺,問道:“葉兄,冰小姐呢?”
吳超跟風說道:“就是啊!怎麼沒有見到冰嬋。”
陳巖說:“她的傷好了嗎?”
葉奕難看的看著淩剞,說:“她走了。”
什麼,她怎麼走了,滄珷大喊道。
寧雪兒站在這裏有點不好意思,好像是她破壞了別人的幸福一樣。
葉奕說:“她有事,就走了。”
吳超看著屋內的氣氛不對勁,馬上轉移話題。
怎麼不介紹一下家屬啊!葉兄。
滄珷說:“上次你的大婚之日我們可都沒有看見新娘啊!”
介紹一下葉兄,陳巖起哄道。
葉奕正要開口介紹。
寧雪兒自己站出來,介紹道:“大家好,我是奕哥哥的妻子,你們可以叫我雪兒。”
說完,還看了一眼葉奕。
葉奕對著她笑了起來。
滄珷開始嘖嘖,說:“若我們真這麼叫你,葉兄還不得提劍斬了我們啊!”
葉奕開玩笑道:“你怎麼知道我要下手。”
滄珷道:“猜的。”
你猜的真準。葉奕道。
葉兄,這可是嫂子讓我們這麼叫的啊!這點權利你可不能剝奪啊!吳超嚷嚷道。
葉奕道:“雪兒如果不介意,我能接受。”
滄珷道:“好說好說,大不了我們就叫嫂子唄。”
眾人哈哈大笑。
葉奕見無人說話,自己說:“我準備退出劍緣閣。”
五人聽後,問號上頭。
葉兄,為何,這裏的修煉資源是滄玄大陸一流之地。淩剞說。
滄珷也疑惑:@離開這裏,葉兄你能到什麼地方去呢?”
寧雪兒像是哭了似的,說:“奕哥哥,是因為我留在這裏嗎?你就要離開。”
葉奕說:“雪兒和你沒有關係,我想迴雲州城看看姑媽,然後再另尋他處,盡快提升實力。”
你是嫌棄這裏提升實力太慢了嗎?可這裏是滄玄大陸培養弟子最好的地方之一啊!若離開後可就沒有太好的地方了。淩剞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