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禜將自己的父親拉到一邊,說:“父親,你太著急了,就算是您給他三年時間,他也未必能救出小瓔啊!冰域寒宮的強大,我們怎會不知。”
喬翟歎息說:“我又豈會不知,事已至此,我隻要他葉家一個態度便足矣。”
滄瑞與滄琨的馬車在落星山下停靠,眾人見山下二人到來,馬上站起迎接。
滄瑞與滄琨走了上來,身後是火熙和土笙還有商羽。
眾人一起見禮,道:“見過祁王,見過三皇子殿下。”
滄瑞說:“眾位免禮,今天就不要那些世俗的禮節了,所以諸位不必拘謹。”
葉奕看著商羽,心中惱火,怒意飆升:“這是第三次見他了,第一次我戰敗了,第二次為了冰嬋我沒有和他計較,今日他又想幹什麼。”
商羽一眼就看到了葉奕,眼神中充滿挑釁和囂張。
滄琨說:“今天我的意圖很明顯,就是要與雲州城諸位天才們一較高下。”
江蘺與司徒浣紗越看越覺得眼熟。
薑漠離見說話那人竟然是昨日破壞自己好事的小子。
心中涼了一半:“他是滄玄三皇子。我的確沒有資格知道他是誰。”
“但是這落星山是切磋的地方,那我便可以光明正大的報昨日之仇,皇子又能怎樣,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大的能奈”。
薑漠離也不管他是什麼身份,大喊:“要戰就戰,哪兒那麼多廢話。”
薑雲立馬拉住薑漠離,說:“漠離,你瘋了,那可是滄玄的三皇子殿下,不可無禮。”
滄琨笑了笑,認出了薑漠離,說:“匹夫之勇,你不是我的對手。”
薑漠離手握的很緊,咬牙切齒,說:“打過才知道。”
滄琨道:“不用著急,我會給你這個機會。”
滄瑞友好的與眾人交流,彰顯貴族氣質。
“今日誠邀雲州城天賦異稟的俊才共赴此山,目的就是在下的皇侄想與各位交流一下武力,沒有其它意思,更不是在針對誰。”
祁王府內的仆人將凳子和桌子擺在山上,各式各樣的茶具通通安排上,落星山山站滿了祁王府的仆人。
雲州城內的勢力,分左右座。
左則是以葉家為首,依次是聚丹閣,喬家。
右則是以煙雨閣為首,依次是薑家,司徒家。
祁王和滄琨坐在中心偏上的位置。
滄琨走到中心,狂傲的說:“那小子,起身吧!我給你這個挑戰我的機會。”
薑漠離憋了一肚子的火氣,聽到滄琨喊道自己的名字,氣衝衝的站了起來。
“終於可以發泄出來心中的怒氣了”
薑漠離活動了一下筋骨,說:“三皇子乃尊貴之身,一會兒我要是下手重了點,可千萬不要怪在下啊!”
滄琨冷笑一聲,說:“放心,我不會責怪你的,前提是打敗我。”
說罷,持劍先發製人。
薑漠離握劍,一皺眉,帶著怒氣衝了過去,一股無名的怒火從兩肋一下就竄了上來。
“昨日那筆帳,今日與你算清楚,接招吧!”
誰知,滄琨近身戰鬥是假,而使用戰技結束戰鬥是真。
“戰技?龍行天下”
劍氣從滄琨手中的劍身上劃出,一道紅色的長龍騰出,直衝薑漠離。
薑漠離見招,大喊:“糟糕,他真是奸詐,假近戰真使用戰技把握主動權。”
薑漠離手持璿璣渾元傘,右手送到半空,一把乳黃色的傘發出亮光,緩緩站在半空,傘外麵綴有白玉,熠熠生光,似明月一般。
“璿璣混元傘玄器戰技?日照金戈”
隻見一道黃光映照在薑漠離身上,一道黃色防護罩升起,堅不可摧。
龍行天下衝了過去,一會兒就化作一道紅色玄力消失在空氣中。
“沒想到,雲州城的武者竟然擁有玄器。”
滄琨很是吃驚,他驚呆了,半天說不出話來,茫然失措。
“雖然他手中的玄器品階不高,可在平輩切磋中完全夠用。”
薑漠離見成功防下他的戰技,心中暗喜:“這玄器果然好用。該我反擊了。”
“雲霄血脈,開”
藍色玄力湧發,薑漠離大喊:“戰技?分光斬影。”
隻見薑漠離身邊出現一個和他長相一模一樣的人影,是透明的。
兩道劍氣發出,逼近滄琨。
“一個剛到戰玄境的小子,以為這樣就能擊敗我嗎?狩煌血脈,開”
紅色玄力湧動,包圍著自己。
“戰技?龍行天下”
劍氣將那薑漠離的分身斬散,化為藍色玄力消失。
滄琨直奔薑漠離,揮動手中劍,直刺心門。
不過薑漠離反應迅速,滄琨的劍詞中了薑漠離的劍身上。
二人使用腳踢向對方,並行合一,後拉開距離。
葉奕道:“滄琨的境界提升的是真快啊!短短半個月時間不見,竟來到了戰玄境四重,這薑家的傻小子要吃苦頭了。”
滄琨大喊:“小子,你的實力不過如此,我不陪你玩兒了,準備下一個人上場吧!”
“戰技?滄跡一刃心”
隻見滄琨手裏的劍紅色玄力包圍著,劍身泛出紅光,一下子沒有了人影。
薑漠離驚訝:“速度好快。”
剛想抬頭來看,滄琨已來到了半空中,直刺他的心窩。
若不是滄琨手下留情,恐怕薑漠離已是一具死屍。
紅色的劍指著他的心窩,他卻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勝敗已然知曉。
葉奕身旁的宇文孤見多識廣。
“滄玄皇室的傳世戰技,滄跡一刃心,他竟然學會了。”
葉奕聽後,來了興趣,問:“前輩,您知道此戰技,看起來倒平平無奇,其實,內中蘊含著強烈的戰意,您不妨說詳細一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