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熙和土笙持劍再次迎了上去,宇文孤握緊幻冥死神鐮,兩道鐮影過去,如乘風而至。
二人阻攔不及時,被斬到了一邊,臉色沉重。
宇文孤乘機衝了過去。
土笙笑道:“上當了。”
“戰技?落劍飛巖”
火熙心領神會,見勢果斷出手,毫不磨嘰,配合土笙。
“戰技?焰天火雨”
火熱的焰火燃燒著落下來的巖石,劍氣上,紅色的火焰和棕色的巖石堅固的融合在一起。
兩股力量向宇文孤的方向衝過來。
一時間,落星山上,耀眼無比。
“巖石配合火焰的進攻潮流,我不一定能抗過來。”
宇文孤見狀,深知自己不應該這麼衝動,此時懊悔也無濟於事,隻得正麵應對。
“戰技?鬼域守體”
透明體的骷髏頭這次沒有站在他的頭頂,而是矗立在他的麵前。
黑色玄力慢慢形成防禦護罩,與之相抗。
勝敗在此一舉。
宇文孤感覺光是一個防禦戰技,不足以抵消二人的戰技。
“巖石借助火的燃燒輔助,此攻擊,落在武者身上,是不小的打擊,萬不能小看,一定要謹慎。”
“戰技?鬼邪滅殺”
兩道鐮影相聚交錯,發出淩銳的氣勢,鋒刃之勢,斬盡萬物。
隻聽“轟”的一聲,黑色,紅色,棕色的玄力包圍著整座落星山。
一旁的眾人用衣袖遮眼,身子前傾,來抵禦戰鬥中發來的衝擊波。
鐮刀雖是虛擬,卻能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攻擊力,二道鐮影破開了被染紅的巖石以及劍氣。
火熙與土笙二人被擊退,宇文孤則毫無大礙。
“服用這丹藥,我明顯感覺此刻自己的防禦倍增,就算是剛才的戰技沒有戰勝,我也有足夠的把握能防下來他們的戰技。”
火,土二人今天算是見識了王玄境武者的恐怖之處。
擦掉嘴角的血漬。
“王玄境的武者,著實不好對付。”火熙邊咳血,邊說。
“怎麼辦,我們二人鐵定是打不過他了”土笙認識到現在處境清楚明了。
火熙道:“這本來都不能夠怪罪我們。”
“我們已經盡力了,可是他是王玄境啊?”土笙還是有點不服氣。
葉奕見宇文孤打贏了,剛才還擔心的表情瞬間沒有了,舒緩眉頭。
“王玄境的武者,豈是你們二人能對抗的”葉奕道。
“隻能先迴到祁王的身邊了,看他的打算。”火熙說。
二人互相攙扶著,走到了祁王的身旁。
滄瑞見二人沒有打贏,自然不會給他們好臉色。
恨鐵不成鋼:“你們是飯桶嗎?”
此時的山下,王鐵已悄悄的溜了上來,觀看落星山上的情況。
火,土二人身為劍聖,自是高傲,可人家可是祁王啊!兩人都沒有敢說話
可是心中的不悅,表現在臉色中了
麵色如冰,茫然的眼神,不知所措,任由祁王數落。
滄瑞道:“還好,我手中還有一張牌。”
話說,這司徒絕戰寧雪兒,二人你來我往許久不分勝負。
葉奕的玄力恢複的也差不多了,馬上起身幫自己媳婦兒。
在葉奕和寧雪兒的猛攻下,不一會兒司徒絕就敗下陣來。
葉櫳與司徒雄的對戰,沒有點時間是分不出勝負的。
葉奕道:“你修煉天賦不錯,可就是腦子不好使。”
司徒絕一聽,馬上急了:“我打不過你,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葉奕笑道:“你覺得這樣的死亡很英雄嗎?笑話,愚蠢至極。”
司徒絕一副戰士的模樣道:“自古以來勝者為王,敗者為寇,我沒有什麼可說的,你也不必辱我,可我個痛快就是。”
葉奕說:“你太天真了,你以為你們父子把我殺了,那祁王就會放了你妹妹嗎?不可能的,他是什麼本性你們不知道嗎?”
司徒絕痛苦的說:“我沒有選擇,隻能如此。”
葉奕道:“我不殺你,是因為你我無仇,我不會隨意的濫殺無辜。”
司徒絕緊盯著葉奕,仿佛受到了奇恥大辱。
葉奕背對著司徒絕,服用下速靈風丹和渾地丹,可能一會兒還有對戰,所以他提前準備。
一會兒,葉奕見葉櫳和司徒雄對戰,還未分出勝負,決定出手相助。
而一邊滄瑞看熱鬧,笑容活躍在臉龐。
“打吧!最好拚個你死我活”
司徒雄見葉奕來相助,握劍斬出一道藍色劍氣,氣勢如虹。
葉奕速度極快,可卻未閃躲,而是正麵硬抗。
“戰技?玄武禦盾。”
劍氣打到了防禦盾上,不一會化為藍色玄力消失在葉奕眼前。
葉奕道:“若不是提前服用了丹藥,這一擊很難防下來。”
見距離滄瑞不是太遠,靈機一動。
“戰技?劍光幻影”
速度戰技加上丹藥的輔助速度,如風般來到了那仆人身邊。
仆人身邊,司徒浣紗安靜靜的站在那裏,脖子上有一把明晃晃的長劍。
葉奕隻一劍,便刺死了那劫持司徒浣紗的仆人。
隨後立刻拉著司徒浣紗的纖纖玉手,來到安全地方。
“戰技?劍光幻影”
瀟灑迴來。
滄瑞見狀,怒目圓睜,大吼:“快將那女人搶過來。”
火熙和土笙握劍飛速追趕。
宇文孤和葉槁也飛奔前去葉奕身後,阻擋著二人前行。
滄瑞嘶吼著,嗓子沙啞:“殺了葉奕。”
火熙和土笙不敢違背祁王的命令,大喊:“戰技?煙天火雨,戰技?落劍飛巖。”
二人戰技突發。
葉奕扭頭見無法躲避,說:“躲不開了,若能避開,隻能把她扔下。”
司徒浣紗聽到了葉奕小聲說的話,絕望的說:“把我扔下吧!否則,我們都會沒命。”
葉奕小聲說:“抱緊我。”
司徒浣紗一怔,手不自覺的抱緊了葉奕的腰部。
顯然是幸福來的太突然,她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葉奕已管不了那麼多了,左手護住司徒浣紗,準備抵抗兩位劍聖的攻擊。
“戰技?玄武禦盾。”
防禦護罩升起,保護著裏麵的兩人,玄武在前嘶吼著。
可火熙和土笙都是罹玄武者,又豈是一個小小的戰玄境武者能抵抗的。
“有渾地丹的增幅,可以一試”葉奕道。
一片火光來到,落巖從天空來到,葉奕二人像是離弦的箭飛了出去。
宇文孤和葉槁抵擋著天上的落巖和劍氣。
火熙和土笙二人止步。
隻見葉奕衣服被燒的破爛不堪,臉色火紅,而司徒浣紗卻沒有受到一點傷害,甚至衣服都沒有被燃燒到。
司徒浣紗迴想起剛才的一幕,葉奕盡全力抱緊她,她快要喘不過來氣了,可是當一片火光過來時,他才知道,葉奕替她擋住了所以。
她眼前一紅,沒有敢看發生的事情。
眼淚不自覺的落下,瘋狂的搖晃葉奕的胳膊。
“葉奕,你醒醒,你醒來,你不要嚇我啊?”
寧雪兒也不管身邊的司徒絕,馬上跑過來,查看葉奕的傷勢。
司徒雄見女兒被葉奕救出,也不打了,馬上來到司徒浣紗身前,司徒絕見機也跑了過去。
火熙,土笙,馬上迴頭,因為他們知道,自己占不到優勢。
滄瑞見已無法挽迴形勢,慌忙的找到附近拴在樹上的馬匹,騎上馬就跑。
仆人們也扔下刀劍,紛紛落荒而逃。
葉奕昏了過去,任憑司徒浣紗怎麼搖晃,就是沒有睜開眼睛。
寧雪兒一把推開司徒浣紗,檢查葉奕身上的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