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象五人正在思索什麼。
秦賁說:“若沒有其它事情,就退下吧!”
五人行禮後紛紛告辭。
秦賁補充道:“記得明天中峰來觀看他們的對決。”
五人同時迴頭,聽完後,齊聲道了一句:“知道了。”
秦賁老謀深算的一笑。
……
葉奕院落內。
幾人正在歡天喜地的聊天中。
突然,滄珷提議:“葉兄,我們到芙蓉樓喝酒吧!”
葉奕也隻當許久時間沒有見麵,聚在一起聊聊天,舒緩一下情誼。
於是就大方的答應了:“這個下山,還是要和重光導師請示一下的吧!”
於是,吳超就自告奮勇的說:“葉兄,我去向重光導師請示。”
吳超向重光說了一聲,眾人就下山去了。
巧的是,花語蝶在幾人下山後,也忙完了集丹閣的事情,迴到了劍緣閣。
剛迴到劍緣閣就滿閣找尋葉奕,後來打聽才知道,幾人下山喝酒了。
氣的花語蝶直跺腳,看到一旁粗壯的大樹,把氣全部都釋放這大樹上。
握緊手中劍,砍向大樹。
砍到自己沒有力氣的時候,樹上麵也是受到了千刀萬剮的創傷。
她才冷靜下來。
“葉奕,為什麼,為什麼不想見到我,我有那麼令人討厭嗎?”
……
幾人來到芙蓉樓中,洛香看到滄珷過來,馬上出來迎接。
“誒呦!這不是滄皇子嗎?今兒怎麼有空來我這酒樓啊!”
滄珷笑道:“洛香姐,別客套了,趕緊給我們找一個實話喝酒的地方。”
洛香馬上帶著眾人來到了二樓。
二樓中,上官翡和寧雪兒也在此喝酒。
自從寧雪兒迴到江州城,整天都和上官翡待在這芙蓉樓中。
上官翡看著寧雪兒這樣一聲不吭,隻顧的自己喝酒,是打心底裏擔心她。
“雪兒,既然那混蛋不要你了,那就不要去想他了。”
“反正天底下好男人多的是,不差他這一個,你說是不是?”
寧雪兒沒出息的說:“翡兒,說的倒是輕鬆,可迴到家的這幾天,我沒有一天不想他的,我一直忘不了他,怎麼辦啊!”
上官翡絕情道:“那就再找一個,控製住自己不想他。”
寧雪兒飲盡杯中酒,說:“可,我做不到啊!”
這鬼蜮宗的薑飛和齊鄴也是這芙蓉樓的常客。
二人來到芙蓉樓,徑直走到了二樓。
正巧看到上官翡和寧雪兒在飲酒。
兩人看著這麼有氣質的美人,一時間挪不開想要把她們占為己有的雙眼。
最後實在是忍不住,上前去騷擾。
滄珷幾人剛到二樓,葉奕就看到了寧雪兒在喝酒。
他停下腳步,小聲說:“浣紗你先和滄珷他們進去,我隨後就到。”
滄珷催促道:“別楞著啊!快裏麵走。”
薑飛和齊鄴來到二女身邊。
薑飛帶著貪婪的眼神打量著眼前美人,說:“兩位美人在這兒喝酒,是感覺到空虛了嗎?讓我們哥倆來陪陪你們,豈不熱鬧。”
寧雪兒連看也沒有看他們一眼,生氣的說:“滾,有多遠滾多遠。”
兩人一聽,也急眼了。
齊鄴故裝脾氣好,道:“小美人,長的這麼水靈,性格卻這麼辣,我喜歡。”
說罷,抬手就想摸寧雪兒的俏臉。
葉奕在一旁拿起凳子也沒有多想,就朝他們扔了過去。
上官翡見狀,提醒道:“你們身後…”
兩人道:“我們身後怎麼了。”
說完,轉身來看,沒想到一個凳子和他們親密的接觸一下。
二人踉蹌倒地,頭上紫紅一片。
齊鄴開始巡察,找到行兇的人。
薑飛已經惱怒的大喊:“那個不長眼的東西,不知道本大爺是誰嗎?”
一旁的顧客看見有人惹了鬼蜮宗的人,將酒錢放到了桌子上,兔子似的就跑了。
葉奕走了過來。
寧雪兒見到那熟悉的麵孔,本應激動的上去去擁抱他,可迴想起在雲州城的事,幹脆轉過身來。
薑飛和齊鄴見是葉奕,有點慌張,剛才囂張的氣焰完全沒有了。
薑飛小心翼翼的說:“葉奕,你別太囂張,這裏可是蒼州城。”
齊鄴應和道:“這裏可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還想英雄救美嗎?想想吧!”
一邊的上官翡可是看出來了,這葉奕一來,雪兒馬上轉身。
於是就添油加醋的說:“若是你們將他廢了,我會考慮和你們一起喝酒哦!而且還是夜晚。”
兩人一聽,瞬間來勁了,美色之下必有愚夫。
寧雪兒擔心的來了:“翡兒,你怎麼這樣呢?”
上官翡道:“放心雪兒,我有分寸。”
兩人握劍,齊鄴說:“以前打不過你,不代表現在還打不過你。”
葉奕眼神狠辣,說:“給你們三秒鍾,離開我的視線,否則後果自負。”
兩人一聽,在蒼州城還能讓你拿捏了不成。
薑飛惡狠狠的說:“小子,幾日不見,你還是這麼狂。”
葉奕洪聲道:“你們不珍惜堂堂正正從這裏走出去的機會,那我隻好親自送你們一程了。”
齊鄴道:“你敢在這裏動手嗎?”
“戰技?劍光幻影”
須臾間,葉奕出現在兩人麵前,大喊:“戰技?鳳凰吟”
似鳳凰般的劍氣,離劍而出,將二人擊飛到大街上。
芙蓉樓二樓,出現了一個大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