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淩剞幾人低著頭,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心中鬱悶的心情油然而生。
滄珷握緊拳頭打在房柱上,以此來消磨內心的怒氣。
“要是我們早點趕過去,葉兄也不會傷的這麼重!
此話一出,陳巖更加覺得慚愧了,自責道:“都是我的錯,若不是我離開,讓葉兄一人獨自麵對他們,也不會這樣。”
淩剞稍微冷靜了下來,說:“我們都不要承擔責任了,葉兄昏迷我們都很自責,可這有什麼用,我們在這裏自責葉兄就會醒過來了嗎?”
吳超說:“可,誰能有辦法呢?”
眾人再度陷入沉默。
滄琦傷心的走在劍緣閣中峰之上,她不知道要幹什麼,就這樣走著。
她迴憶著與葉奕的點點滴滴,獨自默默傷心。
“你真的醒不過來了嗎?”
花語蝶瘋狂的吶喊:“放開我,我要見葉奕,他一定是假裝的。”
重光吼道:“你冷靜點兒,發生這樣的事情我們大家都不願看到,可事實已經發生,我們隻有冷靜下來想辦法,葉奕才有可能醒過來!
花語蝶慢慢的冷靜下來,重光放開了她。
花語蝶蹣跚的再一次走進葉奕屋內,重光沒有阻攔她。
花語蝶來到屋內,遠遠的看著昏迷的葉奕,就已經忍不住想要哭出來。
她平靜情緒後,認真的注視著葉奕。
寧雪兒開口道:“他現在很虛弱,不能再被打擾了。”
花語蝶小聲說:“我看他一會兒便走,你放心,我不會打擾到他。”
“葉奕,我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問你呢?你為什麼就昏過去了呢?”
“你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混蛋,大混蛋!被ㄕZ蝶細弱蚊聲道。
……
重光來到中峰右院,秦賁屋內。
白老和豐老已經將葉奕昏迷之事告訴了他。
秦賁見重光過來,不用多想,一定是來稟告葉奕的事情。
“白老和豐老已經把葉奕昏迷的事告訴我了。”
重光見白老和豐老上座,而秦賁卻坐在下座,這時,他知道,二老的地位在劍緣閣很高。
重光問:“嗯,這二位前輩是?”
秦賁並沒有把二老的信息告訴他,隻道了一句:“二位前輩不願問世,所以我不能透露他們的任何重要信息。”
白老開玩笑道:“我們隻是在劍緣閣後院混吃混喝的閑人罷了。”
豐老道:“二人閑雲野鶴之人而已,還望公子莫要再打聽!
重光明白他們的意思,也沒有多問,說:“既然如此,我也不再打聽兩位前輩的任何消息。”
白老惋惜的說:“那個小家夥天賦不錯,可,天妒英才!唉!”
話語之中盡是可惜之意。
秦賁道:“他與冷星不相上下,他們絕對可以相提並論!
豐老道:“你錯了,他比冷星隻會高出,不會少!
秦賁問:“豐老何出此言?”
白老一眼看穿了葉奕體內蘊藏的幾種力量,一一說出:“他身負,天狼,鳳凰,白虎,青龍,玄武的傳承力量,待他到達王玄境,足以和我們較量一番!
豐老說:“五十招之內,我們未必拿下他,不僅如此,他可是個逆天的存在,如此低的境界,肩胛骨上麵的傷如此嚴重,說明他……”
重光也是主動說出:“玄翼,他擁有玄翼!
秦賁一臉震驚:“不是王玄境的武者才能擁有玄翼嗎?”
豐老誇耀道:“這足以說明,他的天賦在整個滄玄大陸都是名列前茅的!
重光說:“他的實力在平輩之中鮮有對手,怪不得我們前去求援他之前,那裏的玄力殘留那麼濃烈,久久沒有消散,原來如此!
豐老說:“可自古好事來臨,壞事必然將至,以後會怎麼樣,全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葉奕床榻前。
寧雪兒和司徒浣紗的眼睛從未離開過昏迷已久的葉奕身上。
宇文孤早已來到屋外,他已經盡全力為葉奕灌輸玄力,雖然傷勢不能立刻好起來,但在一定程度上會加快傷口的愈合速度。
紅染珠內,獍頭枕著各種玄兵利器酣睡著,沒有人打擾,睡的很香。
紅染珠內有許多玄兵和煉製丹藥的藥材,還有沒有問世的丹方。
上一世,葉奕與別人戰鬥後敗者所留下玄兵全都存在這紅染珠內。
大多都是凡級七階以上的玄兵。
突然,紅染珠內開始躁動,無數玄兵,藥材,丹藥丹方飄動起來。
正在熟睡的獍頭枕空,它清醒了。
開始抱怨:“什麼鬼東西,在這裏睡個覺都不安生!
雙眼惺忪的它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隻見幾柄長劍刺向它。
境慵懶的將無名指伸出,那幾柄長劍瞬間冷靜下來。
境大喊不妙:“紅染珠內如此躁動,各種東西都像無頭蒼蠅一樣亂竄,這裏麵儲存的東西都會受到珠子內強大的玄力波動幹擾,才會穩定漂浮著,這小子一定是出事了,紅染珠沒有了安全感,玄力波動一下子減弱了很多!
“還是快點出去看看吧!感覺他傷的很重!
說完,它飛了出去。
境的突然現身,讓寧雪兒和司徒浣紗為之一驚。
境成了翩躚公子模樣,瀟灑出塵,清新貌白。
寧雪兒說:“你是誰?奕哥哥的朋友嗎?我好像沒有見過你啊!”
說完,寧雪兒看向司徒浣紗。
司徒浣紗道:“我好像也沒有見過他。”
二女馬上警惕起來。
境道:“你們不需要知道我是誰,你們隻需要知道我不會傷害他,而能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