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奕感到體內天狼星將的力量正在沸騰,剛閉上雙眼,腦海中便浮現天罡血狼慘死的畫麵。
“奇怪,這夢好真實啊!”
葉奕聯想到體內天狼星將的力量。
“難道剛才的夢”。
話剛說完,馬上起床,向書榮請示。
書榮房間,葉奕在外,咣咣敲門。
書榮剛睡下,就有不長眼的人敲門,不耐其煩的道:“誰啊!大晚上不好好睡覺”。
書榮迷迷糊糊的下床去開門。
葉奕見門打開,著急說:“書長老,有急事,我要到出去一趟”。
書榮道:“你去唄!”
“來請示一下戊夜便走”。葉奕說。
“知道了”。書榮也不會問他有何事,七曜武府劍主的地位,隻比他低一級罷了。
即使這樣,書榮也無權力去指揮他,隻有府主才可以命令他。
葉奕迴到自己房間。
“這幾天天狼星將力量不如以前穩定,難道與血狼被殺有關,天狼星將也托夢給我,若剛才的夢是真實的。”
“難道天狼星將的意思是讓我到古魅森林保護血狼嗎?”
“青州城距離蒼州城不算遠,也需要幾個時辰,夜晚森林中太危險,還是清晨再走吧!”
“還是先開軒轅重劍的劍識吧!明日可以禦劍飛去古魅森林”。
“暗夜血脈,開”
黑色玄力湧現,包圍住玄兵。
一會兒葉奕右手中出現劍的標識。
“進入幽玄境是遲早的事,現在開劍識不算太晚”。
清晨,葉奕臉也顧不得洗,禦劍飛去蒼州城。
空中,雲彩蒙蒙,嫋嫋流行。
“吳兄玄兵一事,暫且過去,希望他不要太依賴這把刀,我記得這把玄兵的主人好像也姓吳,上一世,他與我對決,敗給我,不敢接受現實,將刀留下,自己則是跳崖了,真是奇怪的緣分”。
二刻鍾後,葉奕已禦劍來到古魅森林上空,眺望遠處。
“禦劍飛行就是快啊!”
葉奕安穩下來,尋找和尚和天罡血狼。
“我記得夢中是幾個和尚殺害天罡血狼,話說,和尚這不已經犯了殺戒嗎?”
“誒,對了,不知宇文孤他們怎麼樣了,正好,借此機會找他們”。
葉奕繼續往前走,一路上借助天罡幽靈草暢通無阻,毒霧失效。
森林中古樹蔥茂,老樹盤錯,毒霧如雲蒸霞蔚。
一片空曠之地中,幾個合適正殺玄獸取其內丹。
法崔說:“師父,還差五個天罡血狼內丹”。
“快點,去那邊看看”。法靜著急的說。
葉奕尋著打鬥聲找到這裏,幾個和尚已離開,看著天罡血狼的屍首,腦中不禁湧起血狼衝到他麵前的記憶。
葉奕向前追蹤,麵前法眉正準備殘殺一隻幼峰境的天罡血狼。
葉奕見狀:“殺了這麼多血狼,他們想幹什麼”。
“戰技?劍光幻影”
法靜見有人,馬上警惕起來,進入戰鬥狀態,今天,誰敢阻擋自己殺玄獸取內丹,誰就是自己的敵人。
葉奕手中軒轅重劍在手,一劍斬開法眉殘酷的禪杖。
“身為佛家中人,為何大造殺孽”。
法靜慈眉善目,心態平靜。
“這不是你能管的事情,我勸你趕緊離開,否則,引來殺身之禍,後悔不已,可不能怪我們殘忍”。
葉奕見法眉,法崔麵熟,這不是和自己在戀花樓搶位的和尚嗎?
法眉也認出他來。
“是你”。
法眉知道他有些本事,於是他馬上對師父說。
“師父,這小子有些能耐,擁有領域”。
法靜誤認為他是哪家天才弟子出來曆練,也不著急下殺手。
“念你年紀尚小,天賦不錯,你可以離開”。
“當初若不是天罡血狼前仆後繼,我可能就命喪贔蠍之尾,今天,哪怕你是王玄境武者,也休想在傷它們性命”。
葉奕怒視說道。
法眉心怵:“小子,識相點,快點離開,否則……”
葉奕道:“你們妄為出家人,不僅吃肉喝酒,還濫殺無辜”。
法靜道:“你可知這些畜牲傷及多少武者性命,我等殺之,正好替天行道”。
葉奕嗤笑:“你們麵善心惡,說的冠冕堂皇,不過是你們借口罷了,再怎麼花言巧語都阻擋不了,你們心惡”。
法能哈哈大笑:“小子,我等修的是邪佛,你又能奈我何”。
法安道:“一個螭玄境的小子也敢管我們的事,還敢待在這裏,那就留下來吧!”
葉奕心中嘀咕:“麻煩來了,二個螭玄境,二個幽玄境,一個王玄境強者”。
法靜說:“交給你們了,記住,下手快點”。
葉奕給身後天罡血狼一個眼神,天罡血狼猩紅雙眼望著葉奕,仿佛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法崔,法眉兩人手持禪杖。
“佛法血脈,開”
“暗夜血脈,開”
二黃,一黑,玄力迸發,湧現出來。
葉奕手持軒轅重劍:“打敗他們倒不是問題,可王玄境之人,該怎麼辦”。
法崔,法眉持禪杖進攻而來,攻勢迅猛,身後還有他們師父,那可是王玄境武者,他們一點兒也毫不畏懼。
“戰技?鳳凰吟”
強大的戰技,鋒利的劍氣,直截了當的將二人擊飛出去。
法靜完全沒有想到,這看起來不太起眼的小子,這麼厲害。
法安見此,持禪杖,先行衝過去。
葉奕不敢大意,認真對待。
“這兩人都是幽玄境武者,雖說可以贏他們,但,不會輕鬆,避免不了的要耗費大量時間和玄力”。
法能衝向天罡血狼,葉奕揮劍,劍氣直衝而去。
法安道:“小子,你的對手可是我”。
“戰技?無相佛印”
法安麵前,黃色玄力凝聚“x”型,衝向葉奕,擋下劍氣。
“戰技?天狼碎星斬”
葉奕馬上再施展戰技,迎頭痛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