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了”。
葉奕善意提醒道。
一道劍氣離玄兵而出,劍芒閃過,玄力四散。
法時緊持禪杖斬破其劍氣,瀟灑自如。
葉奕見狀,一劍斬去,法時執緊禪杖奮力阻擋,玄力短暫壓製,這和尚退出幾米遠。
“果然,這小子實力很強,但,僅此而已罷了”。
“戰技?佛咒”
葉奕距離他很近,迅速被控製,法時麵露喜色,乘勝追擊,再次施展戰技壓製。
“戰技?無相佛印”
葉奕趁此控製戰技失效的一瞬間,立馬躲避。
“戰技?劍光幻影”
光速閃過,隻讓人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在武者眼眶中迅疾如豹。
“禿驢,該我反擊了”。
“戰技?鳳凰吟”
如火光般的劍氣隨著一聲鳴叫,奮力出動,玄力擴散。
法時不以為意。
“幽玄境的小子,擁有寧家鳳凰的力量,可,你還不夠格,掀起不了什麼波浪”。
“戰技?束光之炬”
一道黃色光束由禪杖迸發出來,直逼葉奕,果不其然,有實力者才會大放厥詞。
自己引以為傲的戰技瞬間被破。
葉奕萬萬沒有想到。
“什麼,竟然將鳳凰吟一舉擊破”。
光束還沒有停止,繼續前進。
葉奕不再以普通人的身份看待法時,他是有真材實料的武者。
“戰技?玄武禦盾”
法時大為吃驚。
“他竟擁有神獸玄武的力量,是假象嗎?還是……”
他親眼目睹自己的戰技被幽玄境武者給抵擋住。
葉奕毫不畏懼。
“今日,一定,要帶著她安穩離開,誰攔我都不行”。
“戰技?戰佛之爆”
葉奕雙眸緊盯仔細觀察。
“又是老禿驢沒有施展過的戰技”。
隻見,半空之上,三道光束飛速墜落,目標葉奕。
葉奕見無法依靠速度躲避,小心應對,要知道這戰技可不是鬧著玩的。
“隻能先依靠領域削弱其攻擊,然後在設防抵抗”。
“暗夜領域”
一股黑色玄力向四周擴散,籠罩佛家眾人,仿佛要淨化其心靈一般。
“戰技?玄武禦盾”
防禦護罩打開,成功抵擋其強勢進攻,葉奕終於可以鬆口氣,不過,好景不長,他還是小看法時了。
法時淡然一笑,神情傲慢。
“你以為隻有你擁有領域嗎?”
“佛法領域”
領域出現,玄力擴散,大片黃色玄力湧動,如潮水般湧瀉而來。
葉奕大驚失色。
“他竟也擁有領域,本以為境界的劣勢可以用領域來彌補,如此一來,自己全然處於弱勢的一方”。
法能看到葉奕驚訝的表情,相當開心。
“想當年,法時師兄在玄海內待了整整兩天,拚到竭力,才打敗魂影,獲得領域。當然,離不開門主的輔助,若不是有門主在,法時師兄要永久沉睡了,想想都後怕”。
三束光芒由弱到強,跟隨著武者領域一同來臨,瞬間,擊破葉奕的防禦。
葉奕無奈,隻能祭出最強殺招。
“戰技?天狼碎星斬”
不料,依然奈何不了他。
“戰技?劍光幻影”
在兩人戰技對抗的同時,葉奕隱約感覺自己無法拚過他,馬上施展戰技逃避,脫離險境。
法時自是不客氣,看著葉奕如小醜一樣躲避,他滿心歡喜。
“戰技?束光之炬”
葉奕剛脫險,又來到險境。
一束光芒強勢而來,穿透軒轅重劍,把葉奕轟出數十米遠。
冰嬋看到葉奕受傷,焦急萬分,眉頭緊鎖,擔心起來。
“葉奕,你快走,我們已經兩清了,從此,誰也不欠誰”。
葉奕大喊:“傻女人,閉嘴”。
葉奕剛喊出來,就想到自己上一世悲慘命運。
因為女人而死,身邊女人如雲,接連不斷的桃花運,果然啊!紅顏禍水。
有時候自己就恨自己,這該死迷人的魅力啊!
上一世雖然身邊女人眾多,不過沒有幾個人是真心的,大多都是看中他在幻仙界的權力和實力。
這一生難道要重蹈覆轍嗎?
法時嗤笑道:“小子,準備迎接死神的降臨吧!”
“戰技?無相佛印”
葉奕拚死一搏。
“赤炎手腕玄器戰技?赤炎之火”
“戰技?鳳凰吟”
法時看到他在使用玄器,也沒有把他當一迴事。
“在我的領域中,一切都是徒勞的”。
果不其然啊!
葉奕在使用玄器的增幅下,依然沒有太大用處。
戰技消失,他再次被擊飛出去。
葉奕胸口隱隱作痛,現在不止胸口,全身都在劇烈的疼痛。
“前幾天的傷勢有裂開,玄力還沒有完全恢複過來,但是,今天,不能輸”。
“修羅影翼”
黑色的雙翼猶如夜間的蝙蝠,黯然張開,玄力湧現。
法時見空中的葉奕,擁有玄翼,依舊沒有高看他一眼。
“玄翼嗎?這樣也幫助不了你,該結束了”。
“戰技?戰佛之爆”
葉奕來到地麵。
“戰技?劍嘯九天”
九柄長劍合並出擊。
這一次,兩人戰個平手。
玄翼,玄器,領域,三大增幅的身外之物,一同使用,才勉強與他戰個平手。
法時高看他一眼,不過,依舊沒有把他當迴事。
“不錯嘛!但是,沒用的”。
“戰技?束光之炬”
法時認真起來,嚴肅起來,現在的他隻想快點戰勝葉奕。
一束光如刺破黑暗的黎明之焰,審判著黑暗中一切不公的,錯誤的汙點。
“戰技?玄武禦盾”
光芒而過,洞穿葉奕的防禦。
玄器砰的一聲,碎了一地。
葉奕又一次被擊退數十米,鮮血狂噴,軒轅重劍插在地麵,半跪姿勢。
玄器一般情況下不會輕易被武者和玄獸破壞,這玄器品階還是太低。
“不能倒下,千萬不能倒下,我還能在戰”。
冰嬋瞬間想起來葉奕為了自己與商羽對決的場景。
“原來,他一直這麼在意我”。
冰嬋眼眶紅潤,忍不住的掉下眼淚。
“葉奕,你們別打了,快走啊!”
冰嬋帶著哭腔說,秀發瑩潤隨著微風飄揚在空氣中。
葉奕艱難站起。
“冰嬋,別擔心,今日,我一定會帶你從這裏走出去”。
冰嬋道:“我來幫你”。
法靜禪杖豎在她麵前,威脅道:“這是他們的戰鬥”。
法安說:“姑娘,你別不識好歹,我們已經把弟子疏散,你這麼做,有失公允”。
冰嬋生氣大喊:“罹玄境打幽玄境,這就是你所說的公允可言!”
法靜道:“我沒有直接出手把他擊殺,已經是給足他機會”。
“你”……
冰嬋無話可說。
隻能道出一個字,而後,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