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奕小心翼翼地從紅染珠內(nèi)取出珍貴無比的天罡幽靈草,心裏暗自思索著:“這可是救命稻草啊!倘若不幸遭遇毒霧或者厲害的毒性玄獸,都能靠它化險為夷。隻是……實在有些舍不得啊!但如果不這樣做,恐怕會惹來更大的麻煩。”
正當(dāng)葉奕的天罡幽靈草出來時,天罡血狼突然如閃電般躍起,張開獠牙大口,一下子將那株仙草吞入腹中。
葉奕猝不及防,隻能眼睜睜看著一切發(fā)生,無奈歎息道:“哎呀!這可不是給你們吃的呀!”
這群天罡血狼群中有一隻實力較為強大的存在,它朝著那隻膽敢公然吞食葉奕仙草的狼發(fā)出一聲怒吼。那隻犯錯的狼似乎也意識到自己闖下大禍,乖乖地垂下腦袋,表示認錯。
葉奕站在群狼之間,盡量保持鎮(zhèn)定,說道:“罷了罷了,既然已經(jīng)吃了,就算了吧!”事已至此,多說無益,他隻好又從懷中掏出一株天罡幽靈草備用。
這一次,總算沒有再出意外。接著,葉奕又陸續(xù)取出三株天罡幽靈草,分別放入三隻血狼的口中,並叮囑它們務(wù)必牢牢咬住,不得私自偷吃。這些血狼倒也乖巧聽話,順從地含住了仙草。
葉奕手指向北方,眼神堅定地說道:“過會兒你們就朝著北方全力衝刺,希望你們能成功地將森林裏的那些玄獸全都引到北麵去。要知道,天罡幽靈草可是極為罕見的聖物啊!一旦其他玄獸察覺到這株仙草的存在,肯定無法抵擋它的誘惑。”
話音剛落,那群天罡血狼似乎理解了他的意圖,如一陣洶湧澎湃的洪流般徑直朝北麵前進。其中還有許多狼從三國弟子身邊疾馳而過。
看著狼群遠去,葉奕高聲唿喊:“等你們抵達北麵山頭後,記得給我傳個信兒迴來。哎呀,不對啊!它們又不會說話,該如何告知我呢?算了,先不想那麼多了。但記住,完成任務(wù)後可別忘了把那株仙草平分掉哦!”
葉奕心中暗自思忖著,生怕這些狼因為忌憚自己而不敢享用那天罡幽靈草。畢竟,作為一支有信仰、守紀律的隊伍,它們應(yīng)該不會違背指令吧?
同時,葉奕也有些擔(dān)憂這群狼會在完成任務(wù)後折返迴來,將仙草送還給他們。一想到那樣的場景,他不禁心生怯意——三國弟子們正全神貫注地修煉之時,突然間一群狼冒出來,豈不是要把大家嚇得夠嗆!
眾人聽聞此言,皆驚愕不已。
雲(yún)盛驚訝地說道:“他竟擁有指揮天罡血狼的能力,實在是太讓人驚歎了!”而一旁的雲(yún)典也附和道:“這小子,真是深藏不露啊!”
這時,葉奕看著大家都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禁喊道:“你們還愣著幹嘛呢?快走吧!”
聽到這話,眾人紛紛迴過神來,駕馭著飛劍朝著日月潭飛去。一路上非常順利,幾乎沒有遇到實力強大的玄獸阻擋。
……
南宮媛靜靜地傾聽著四周的動靜,似乎並沒有聽到玄獸狂奔的聲響。她轉(zhuǎn)頭對兄長南宮湛霖說:“哥,玄獸好像已經(jīng)沒動靜了。”南宮湛霖點了點頭,催促道:“那我們趕快抓緊時間修煉吧,畢竟我們隻有三個時辰的時間。”
於是,他們兄妹開始全神貫注地修煉起來......
此時,葉奕正懸浮在半空中駕馭著飛劍,他大聲說道:“空中的玄獸就交給各位了,請全力以赴保護眾弟子!”
雲(yún)盛、雲(yún)典、雲(yún)方、陳衝、羅威和嶽祺等人紛紛迴應(yīng),表示沒有問題。
過了一會兒,雲(yún)盛遠遠地望見前方不遠處就是此行的目的地——日月潭,他連忙出聲提醒道:“前麵就是日月潭了,千萬不要靠近潭麵!”
日月潭上空,除了身形矯健、氣勢淩厲的武者外,還盤旋著各種各樣的玄獸。其中最引人注目的當(dāng)屬戾淵鷹和疾風(fēng)飛龍,它們扇動著巨大的翅膀,唿嘯而來。
對這些玄獸而言,人類武者不僅是可口的食物,更代表著無盡的誘惑。盡管有著不能主動殺害人類的約束,但麵對闖入自己領(lǐng)域的敵人,玄獸們勢必要讓這些武者付出慘痛的代價。
此時此刻,陳、羅、嶽、雲(yún)氏三位,六位高手屹立於此,他們可是王玄境武者。六人緊緊握住手中的玄兵,神情堅毅果敢,仿佛並未將眼前這群兇猛的玄獸放在眼裏。
在這緊張的氛圍下,六國弟子們順利抵達日月潭上方。然而表麵上風(fēng)平浪靜的湖麵卻暗藏殺機,一場驚心動魄的生死較量正悄然醞釀。
就在這時,日月潭深處突然傳來一陣巨響,緊接著一條體型龐大的金齒嗜血鱷破水而出,騰空而起。它張大嘴巴露出鋒利尖銳的獠牙,如同一座移動的山嶽般朝葉奕撲去,顯然是打算一口將其吞下。
眼看著這驚險萬分的一幕就要發(fā)生,葉奕毫不畏懼地舉起手中的軒轅重劍用力劈下。剎那間,一道耀眼的黑光劃過天際,帶著無與倫比的威勢狠狠擊中金齒嗜血鱷。隻聽一聲慘叫響起,那囂張的巨獸轟然倒地,濺起漫天水花形成巨大浪潮。
葉奕聲嘶力竭地唿喊著:“快飛到更高處!”
伴隨著他的吼聲,日月潭原本平靜如鏡的水麵突然泛起層層漣漪,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攪動一般。緊接著,一隻隻體型巨大、麵目猙獰的金齒嗜血鱷從湖水中探出背部,張牙舞爪地準備撲向獵物。
……
此時,日月潭岸邊的兩人再度聽到聲響,警覺地站起身來。
南宮媛嬌聲道:“哥,看那邊!有一群人正駕馭飛劍朝這邊飛來,似乎還驚擾到了潭中的玄獸呢。”
然而,另一名男子南宮湛霖卻對這些不速之客毫不在意,甚至帶著一絲狂妄地笑道:“哼,不過是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罷了,無需擔(dān)憂。等會兒我們出手打發(fā)走他們便是。”
與此同時,一群兇猛異常的巨獫魔鯊也順著波濤洶湧的湖水騰空躍起,張開血盆大口,企圖吞噬掉半空中的那些人類武者。這數(shù)十隻巨鯊猶如乘風(fēng)破浪般扶搖直上,但畢竟它們並非真正的飛行玄獸,盡管借助水勢衝到了半空之中,最終還是未能成功捕獲任何一個人。失去了上升動力後,它們隻能無奈地下墜,重新落入潭水之中。
……
夜幕已然降臨,一輪明月緩緩升起,高懸於天際,灑下清冷的光輝。月光如水,映照在波光粼粼的日月潭湖麵之上,仿佛給整個湖泊披上了一層銀紗。
蓊生森林中心地帶,矗立著一隻體型巨大無比的玄獸。它擁有四隻粗壯有力的手臂,其中兩隻竟然生長在腰部位置。突然間,巨獸猛地睜開雙眼,那眼睛猶如兩扇敞開的城門一般,透露出一股威嚴與霸氣。它的雙腿如同高聳入雲(yún)的參天大樹,粗壯而堅實,身上則展露著人類般健碩的肌肉線條。令人驚奇的是,在其私密部位,有一塊藍色的布料遮蓋著,增添了幾分神秘色彩。
經(jīng)過一番艱難險阻,葉奕一行人終於平安抵達日月潭岸邊。
陳巖滿心憤恨地抱怨道:“這日月潭從空中俯瞰時並不覺得大,但實際上卻是一眼望不到盡頭啊!”吳超也附和著說道:“確實如此,在空中看起來確實規(guī)模較小,但此刻親身感受,才發(fā)現(xiàn)這日月潭充滿了兇險!”葉奕冷靜地分析道:“好了,別廢話了,我們趕緊抓緊時間修煉吧,一定要好好珍惜這次難得的機會,否則咱們費盡千辛萬苦來到此地還有何意義呢?”
對他自己而言,這次行程尤為不易,甚至還耗費了好幾株珍貴的天罡幽靈草。如果最終未能讓三國弟子以及自身的修為得到提升,那麼這次冒險可就賠得血本無歸了。唐、宋兩國的弟子們深知這個機會實屬難得,盡管疲憊不堪,但他們毫不猶豫地盤腿坐下,立刻進入到修煉狀態(tài)之中。
洛白輕聲說道:“葉奕劍主,此地確是一處絕佳的修煉之地,對於我輩武者而言,在此地修煉實有莫大裨益。可,潭底金齒嗜血鱷異常敏銳,但凡察覺到絲毫武者氣息,便會群起而攻之,紛紛浮出水麵,上岸守護其領(lǐng)地,並伺機捕食。”
葉奕不禁擔(dān)憂地道:“如此說來,豈不是無法在此地安心修煉?這可如何是好!”
洛白卻似乎早有定計,成竹在胸地答道:“無妨,我等大可遷往臨近森林處修煉。屆時,森林中玄獸散發(fā)的氣息與我們武者之氣交織融會,金齒嗜血鱷想必難以分辨,自不會輕易被驚動。”
葉奕聞言點頭稱善,隨即吩咐道:“那就有勞閣下前去告知眾人此番安排。”
洛白領(lǐng)命而去,迅速將消息傳達給其他同伴以及其它兩國弟子。
冷星站在高處,遠遠望見有兩道身影正朝著他們徐徐走來。
“葉兄,那邊有兩人逼近,觀其身形步伐,應(yīng)是武者無疑,而且看起來實力頗為不凡。隻是此刻尚難斷定對方究竟是友是敵。”冷星目光緊盯著逐漸走近的人影,神情略顯凝重地向身旁的葉奕稟報。
葉奕聞聲轉(zhuǎn)過身來,定睛一看,確實有一男一女朝他們這邊走來。
這兩人赫然就是南宮兄妹,誰也不想在修煉的時候,還有別人過來修煉。
南宮湛霖手握花櫻槍,步步逼近,待行至近前,猛地舉起長槍,直直指向葉奕,厲聲道:“立刻離開此處!若敢違抗,休怪吾手中長槍無情!”
葉奕心中暗想,如果此時此地那六位王玄級別的武者在場,他絕對不敢如此張狂!
冷星哪裏受得了這樣的窩囊氣,當(dāng)下便要邁步向前與對方動手,卻被一旁冷靜的葉奕死死拉住。
“閣下,請注意你的言行舉止。我十分厭惡他人用玄兵對著我,這無疑是一種極不尊重人且無禮至極的舉動。”葉奕的話語不卑不亢,但其中蘊含的堅定意味卻表露無遺。
南宮湛霖的語氣異常蠻橫霸道,仿佛在這裏根本不存在能夠與之匹敵之人一般。
“若你們?nèi)圆蛔R趣不肯離開,那我手中的長槍恐怕就不僅僅隻是指向你們那麼簡單了。”其言下之意不言而喻,顯然已經(jīng)動了真怒。
冷星聞言頓時火冒三丈,高聲喊道:“怎麼,你想跟我們打一場不成?”
麵對冷星的質(zhì)問,南宮湛霖不僅沒有絲毫收斂,反而變本加厲地嘲諷起來:“就憑你們也配?”
葉奕強壓心頭怒火,盡量讓自己保持理智,說道:“難道你覺得我們不配成為你的對手麼?”
南宮湛霖冷笑一聲,迴答道:“並非我瞧不上你們,而是你們實在太過普通,根本不配入得了我的法眼。”
這句話如同一把利劍,深深刺痛了冷星的自尊心,他終於被徹底激怒,怒聲吼道:“臭小子,咱們還沒交手呢!勝負未分之前,你又怎能斷言自己一定會贏?”
南宮湛霖則是一臉不屑地迴應(yīng)道:“先不說別的,你們還沒有家妹境界高,能有什麼本事啊!”言語之中充滿了對葉奕等人的輕視和鄙夷。
冷星緊緊地盯著眼前的南宮媛,心中暗自驚訝。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個看似柔弱的女子,竟然擁有著與自己不相上下的境界修為。要知道,修行之路艱難困苦,能夠達到他這個高度的人平輩中寥寥無幾,更何況對方還是一個女子。
冷星不禁對南宮媛多了幾分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