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多次努力和嚐試,葉奕發現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勞無功,這讓他倍感沮喪。原來,這玄獸所施展出的控製獸技竟然如此棘手,令人束手無策!
\"完全無效!這下該如何是好?難道我們就要這般坐以待斃,白白送死嗎?不,絕不能如此輕易屈服!一定要想辦法掙脫束縛才行……\" 葉奕暗自思忖道。
與此同時,其他眾多三玄國的弟子們也都焦急萬分地試圖擺脫困境。畢竟誰也不願命喪於此,而且這樣死去簡直毫無價值可言。
於是乎,大家拚命掙紮,但無論怎樣努力,始終找不到有效的方法來破除這控製極強的獸技。他們就像被囚禁在一個無法逃脫的牢籠裏,時間似乎在此刻凝固。
隻見這些三玄國弟子的周身被一層濃鬱的黑色玄力緊緊環繞,腳下還有黑色玄力生成的旋渦,顯然受到了極大的壓製。
而此時,雲氏三長老眼見著太陰冥熒越來越近,不禁驚愕得呆立當場。
他們陷入了兩難的境地:若是選擇拋下眾人逃離此地,那麼日後,逍遙聖居必定會淪為世人茶餘飯後嘲笑的對象,被視為懦夫;然而倘若此刻不離去,他們極有可能一同葬身於此。一時之間,雲氏三長老進退維穀,不知該作何抉擇。
陳衝大吼一聲,語氣堅定地表達出自己的態度:“這該如何是好呢?難道真要將這些無辜的孩子們遺棄在此處嗎?這種殘忍之事,我實在難以做到!”
羅威緊接著喊道:“哪怕今日便是葬身於此,我等也要以最壯烈、最光輝之姿戰至最後一刻!”
嶽祺亦附和道:“沒什麼大不了的,與其坐以待斃,不如放手一搏!”
雲盛則冷靜分析道:“諸位將軍,眼前這可是處於巔峰境界的強大玄獸啊,絕非常人所能輕易招惹得起的存在。依我看,咱們能做的極限恐怕也隻是稍稍拖延一些時間罷了。”
陳衝立刻迴應說:“無論最終結局怎樣,隻願這些孩子們能夠平安迴去。”然後轉頭對其他人吩咐道:“我們前去拖住那玄獸,阻止其繼續前行。你們,抓緊時間思考應對之策。”
話音未落,隻見陳衝、羅威與嶽祺三人手握長槍,腳踏飛劍,如閃電般疾馳向前,毅然決然地衝向太陰冥熒,誓要擋住它前進的去路。
這時,雲典焦急地喊道:“就這麼幹站著肯定行不通啊!”雲方也附和道:“是啊,我們必須得做點什麼才行。”雲盛沉吟片刻後答道:“目前看來,似乎也唯有一試了!彪叺溱s緊追問:“兄長,莫非已有良策?”
“我們結成劍陣,以劍陣所激發的劍氣和玄力,去衝擊並削弱那控製獸技,說不定能夠助他們脫離困境!彪吺⑿闹兴兼告傅纴怼
雲典微微頷首,表示認同:“目前來看,也唯有如此嚐試一番了,畢竟坐困愁城絕非良策!
言罷,三人各自手握玄兵,身形如飛鳥般躍上高空,呈三角之勢將三玄國眾弟子緊緊圍住。
隻聽三聲齊喝:“逍遙劍驍陣,啟!”
滄珷見狀,不禁失聲驚叫:“他們究竟想要幹什麼?”
而洛白則高聲喊道:“諸位莫要驚慌,我逍遙聖居之人皆為正人君子,三位雲長老是絕對不會加害於大家的!
“逍遙聖居弟子也在此處,他們總不可能狠心殺害自家弟子吧!”淩剞道。
此時此刻,葉奕仿佛洞悉了他們的意圖。
“他們是打算借助劍陣之威,幫助我們掙脫這獸技的束縛。”他沉聲道。
冷星滿臉狐疑地問道:“此舉……真能奏效麼?”
葉奕目光堅定地迴答道:“不妨放手一搏,事到如今,恐已別無他法!
“如此甚好,至少無需亮出我暗藏的殺手鐧了!比~奕暗自鬆了一口氣。
……
不遠處,太陰冥熒見到居然有人膽敢攔住自己的去路,頓時麵露怒色,手中緊握著那柄散發著寒光的玄陰斧,猛然向下一揮!
剎那間,一股強大的玄力如洶湧澎湃的波濤般席卷而出,瞬間波及到了擋在前方的三個人。
這股恐怖的力量讓他們根本無法抵擋,隻得順著衝擊力倒飛出去,狠狠地撞擊在一旁粗壯的大樹之上。
然而,這三人並沒有被這一擊打倒。他們強忍著身上的劇痛,迅速從地上爬起,緊緊握住手中的長槍,毫不畏懼地再次衝向太陰冥熒,試圖阻止它前進。
“哼!真是不自量力!就憑你們三個區區王玄之境的武者,也妄想擋住本座的道路?”太陰冥熒顯然對這些人的行為感到十分惱怒。
此時,陳衝、羅威和嶽祺三人腳踩飛劍,手握長槍,穩穩地立於太陰冥熒身前。
“前輩息怒,我們並非有意與您作對。隻是,看您的目標似乎是那群孩子,所以懇請您高抬貴手,饒過他們一命吧!标愋n一臉誠懇地說道,語氣極為恭敬。
太陰冥熒冷冷地道:“此地乃是我的領地,任何人擅自闖入,皆視為對我的挑釁。對於這樣的敵人,哪怕你們是人類,我也絕不會手下留情!”
羅威連忙附和道:“是啊,前輩,我們實在是無心冒犯,請您大人有大量,放過那些無辜的孩子們吧!
“你們已經冒犯本座尊嚴,還妄想求放過,哈哈哈,癡心妄想”。太陰冥熒厲聲喝道。
嶽祺眼神堅定地說道:“看來這一戰在所難免,我倒是想見識一下,所謂巔峰境玄獸到底有多強。”
話音未落,隻見他孤身一人,手握長槍,義無反顧地衝向前方。
羅威見狀,心急如焚,大聲唿喊:“老嶽,萬萬不可!”
然而此刻的嶽祺心意已決,根本無暇顧及羅威的勸阻。
“哼!不知死活的東西,既然你這麼急著找死,那我就成全你,也讓你們這些人類見識一下我真正的實力!”太陰冥熒怒喝一聲,四隻手臂緊握巨斧,狠狠地朝著嶽祺劈砍下去。
麵對來勢洶洶的攻擊,嶽祺毫無畏懼之色。作為一名王玄境武者,他緊緊握住手中的長槍,奮力抵抗太陰冥熒的玄陰斧。
嶽祺猛地刺出長槍,與對方展開激烈交鋒。雙方僵持不下,足足持續了三息時間。突然間,一股強大的黑色玄力從太陰冥熒身上爆發出來,如同洶湧澎湃的洪流一般,將嶽祺整個人衝擊得倒飛出去。
嶽祺口中噴出一口鮮血,身受重傷,重重摔倒在地。
陳衝和羅威急忙上前扶住他。
“老嶽!你怎麼能如此衝動呢?這隻玄獸實在太過強大了!绷_威焦急地說道。
嶽祺不禁感慨萬分,苦笑著自嘲道:“這玄獸的實力的確高深莫測,真沒料到,我嶽祺竟會有朝一日會被一隻玄獸打服……”
嶽祺是真的佩服這玄獸的實力。
羅威上前懇求道:“還請前輩饒我們一命”。
太陰冥熒眼神冷冽地望著遠方,仰頭發出一聲震撼天地的長嘯。
“哪怕滄玄國內那兩位天玄境的老者親自出馬,也絕對無法阻擋住我前進的步伐!”
陳衝沉吟片刻後說道:“想必它所提及的這兩位老者,應該就是劍緣閣的那兩位德高望重的太上長老吧。”
羅威努力迴想著過去,突然恍然大悟般說道:“難道是當年咱們在山峰之巔激戰時,趕來勸阻咱們的那位老人家嗎?”
遙想當年,三人代表三國領兵打仗,得知對方將軍是武者後,便想要分個高低,沒想到,最後被白老和豐老給阻止……
陳衝點了點頭,表示認同,接著感慨道:“除了他們二位,我實在想不出還有誰能夠擁有如此高深莫測的境界”。
太陰冥熒麵無表情地說道:“對我來說,我隻需要一個人即可,其他無關緊要之人我毫無興趣。”
陳衝小心翼翼地問道:“不知閣下究竟想要哪位呢?”
此時此刻,如果用這個人來換取他們所有人的性命,那麼不管付出什麼代價,他都會毫不猶豫地將太陰冥熒指定的人帶到這裏來。
隻見太陰冥熒伸出手指,遙遙指向遠方,而那個方向站著的人,竟然正是葉奕。
……
逍遙劍驍陣迅速變幻成一座巨大而壯觀的金字塔形劍陣,將三國弟子緊緊包圍其中。每一道劍氣都閃爍著寒光,仿佛夜空中璀璨的星辰,令人不寒而栗。
劍氣如虹,如同流星般輕盈地劃過眾人身側,帶起一陣淩厲的風聲。它們時而交織穿梭,時而分散追擊,讓人眼花繚亂,防不勝防。
\"此陣威力驚人,如果用來對付武者,恐怕沒有地玄境的實力,根本無法脫身!\" 葉奕驚歎道。他瞪大眼睛,緊盯著眼前這驚心動魄的一幕,心中暗自慶幸自己不是敵人。
眾人目瞪口呆地望著那些劍氣從身邊掠過,腳下黑色旋渦也漸漸消散無蹤。他們不禁鬆了一口氣。
隨著三玄國弟子成功擺脫困境,雲氏三人組成的劍陣也隨之消失不見。整個場麵變得異常安靜,隻有微風輕輕拂過臉頰,帶來一絲涼爽的感覺。
……
順著太陰冥熒手指的方向看去,陳衝不禁瞪大了眼睛,失聲驚叫道:“竟然是,葉奕!”
“不好意思,前輩,恕我冒昧地問一句,您為何要他?”陳衝心中暗自思索,他非常清楚葉奕的天賦在滄玄國中可謂是出類拔萃,如果在此行中將其折損,那無疑將成為整個滄玄國無法挽迴的巨大損失!
“隻因為他......”太陰冥熒話說到一半突然停住了。沉默片刻後,她才緩緩開口說道:“我與他之間有著深仇大恨,他奪走了我一樣至關重要的東西!
聽到這裏,陳衝的腦海裏立刻浮現出了玄器的影子,但同時又感到十分疑惑。宋玄國內擁有眾多玄器,唐玄國玄器幾乎看不到。滄,唐二國丹藥眾多。唐玄境內的玄獸怎會擁有玄器呢?畢竟對於處於巔峰境界的玄獸而言,似乎也隻有玄器才能讓它們如此看重吧!
“難怪此子實力如此驚人,原來他身上有玄器啊!标愋n恍然大悟般地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