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罡和幽庚兩人的臉色瞬間變得僵硬無比,他們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一時間竟無法說出任何話語。
這時,宇文孤忽然伸出手指指向遠方,對著葉奕說道:“公子,你快看那邊!”
順著宇文孤所指的方向望去,葉奕的眼神筆直地望向遠處。隻見在那片區域,一群身著白藍衣的身影出現在視線之中。這些人正是來自雪原劍宗和太清虛宮的人和弟子。
宇文孤低聲說道:“公子,這次前來的人中,有兩名地玄境武者,還有六名王玄境武者。”
聽到這句話,葉奕的神色猛地一震,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唿:“什麼?”
……
與此同時,雪零兒也注意到了太盈的到來。她的美麗眼眸頓時凝固住了,臉上露出一絲複雜的神情。
“看來師姐還是來了啊。”太盈的目光冰冷如霜,淡淡地說道。
“師妹不也是來了嗎?”雪零兒迴應道。
就在此時,冰嬌禦劍而來,輕盈地落在地上。她微笑著對眾人說道:“兩位師叔,請跟我來吧。”說完,她轉身引領著眾人禦劍飛向冰域寒宮內。
然而,當雪源、雪建、雪勵和雪骨四人試圖跟隨進入時,冰嬌突然攔住了他們。她嚴肅地說道:“冰域寒宮向來不許男子踏入,委屈四位了”。
他們四人也不是第一次在外麵等候,沒有辦法,冰域寒宮準確不容許男子進去,他們隻好在此守候。
冰域寒宮內,原本平鋪的道路已經變成了一個圓形的競技場,四周環繞著一排排座位。四根白色的柱子高聳而立,氣勢磅礴。而在競技場的正中央,一個巨大的冰字格外引人注目,讓人不禁感到一陣寒意。
就在這時,天空中開始飄落起細小的雪花,宛如精靈般舞動在空中。
冰嫿見到雪零兒和太盈到來後,急忙轉身去稟報宮主。
此時的冰媌似乎已經提前得知她們兩人要來,原本準備閉關修煉的她卻突然改變了主意。
緊接著,冰嫿和冰媌一同禦劍來到了競技場上空。
冰媌麵帶微笑地說道:“二位師妹,我們已經有三年沒見了,最近過得怎麼樣?”
雪零兒毫不客氣地迴應道:“少跟我說這些廢話,你應該很清楚我們來這裏的目的,現在可以開始了。”
冰媌點點頭說:“當然,你們二人親自過來找我,我自然明白你們的意圖。”
一旁的太盈不耐煩地催促道:“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就趕快開始吧,這種拖延時間的行為可不像你的風格。”
冰媌微笑著迴答:“好,既然兩位師妹如此急切,那我們現在就開始吧。不過就算你們最終輸了,師姐還是會允許你們進入極晶界,幫助你們突破境界的。”
雪零兒冷漠地說:“不用假惺惺的,趕緊開始吧。”
冰媌看了一眼冰嬌,後者心領神會。
“今年的極晶界爭奪戰與往年一樣,采用一對一,二對二,三對三的對戰方式。”
“誰能率先取得兩場勝利就算勝出,若出現平局,每方派出一名弟子決勝負。”冰嬌介紹道。
另一邊,雪零兒見雪源四人沒有進來,暗想道:“她還沒有忘記宮規。”
太盈在外麵也看到了有男子,他們沒有進入冰域寒宮,說明,冰媌還不敢更改宮規。
冰嬌鄭重宣布道:“一對一,喬纓上,二對二,喬纓冰妍上,三對三,冰妍,冰嫦,冰婉上”。
“規則和往年一樣,不可下死手,將對手打投降或擊落臺下就算獲勝。”
隻見那冰嫦和冰婉皆是美若天仙,如雪的手臂,纖長白腿,鵝頸,耳朵戴有雙鳳純玉耳環,雙瞳剪水,細發如柳,楚腰纖細。
她們如同冰雪中的仙子一般,散發著一種清冷而高貴的氣息。她們的美麗讓人不禁為之傾倒,但同時也讓人感到一種距離感,仿佛她們不屬於這個世界。
冰嫦和冰婉的眼神中透露出堅定和自信,她們知道自己肩負著冰域寒宮的榮譽和責任。在這場戰鬥中,她們將全力以赴,展現出冰域寒宮的實力和威嚴。
雪霜兒安排人員如下:雪霧兒打一對一,雪霙兒和雪雯兒聯手打二對二,最後,她們三人一起打三對三。
太文安排人員如下:太悅打一對一,太葫和太茹打二對二,最後,太悅,太雲,太茹打三對三。
冰嬌道:“一對一製,沒有出戰順序,誰先贏兩場誰勝。”
喬纓目光呆滯地望著前方,心中充滿了迷茫和不安。她默默地禦劍來到競技場,仿佛失去了靈魂般。
冰嬌繼續說道:“一對一製由我們冰域寒宮先派出弟子,二對二製則由雪原劍宗先派弟子,最後,三對三製將由太清虛宮先派出弟子。”
隨著話音落下,一名身著白衣的女子禦劍而來,穩穩地落在競技場上。她眼神堅定,自信滿滿地自我介紹道:“雪原劍宗,雪霧兒,幽玄境二重!”
緊接著,喬纓也緩緩走上競技場,她的雙眼無神,毫無生氣,仿佛一個被操控的傀儡。她麵無表情地說道:“冰域寒宮,喬纓,幽玄境六重。”
二女對視一眼,同時大喊一聲:“冰辰血脈,開!”
瞬間,她們身上散發出冰冷的氣息,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凝固了起來。
雪零兒和太盈緊張地盯著喬纓,目不轉睛。僅僅過了三秒鍾,兩人突然驚唿出聲。
“她竟然擁有玲瓏體!”
“沒想到讓她冰媌先找到她了。”太盈喃喃自語道。
雪零兒則憂心忡忡地說:“如此一來,冰域寒宮變得更加強大了……”
競技場。
雪霧兒見喬纓境界比自己高出四重,不敢貿然出手。
而喬纓手持冰清劍立即發動攻勢。
雪零兒一臉沉重地道:“唉,今年怕是又要空手而歸了。”
雪霜兒一臉嚴肅地說道:“宮主,這喬纓是一個意外。”
“不是意外,她擁有玲瓏體,千年難遇的玲瓏體。沒想到冰媌先找到了,師姐真是好手段啊。”雪零兒歎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