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珷感慨道:“沒想到煉兵師在宋玄國的地位竟然如此之高,絲毫不比守護家族遜色啊!”
葉奕微笑著迴應:“哈哈,是啊!不過這也是他們應得的榮耀。對了,我得去煉兵聖會處理一些事兒,等我迴來再和大家一起豪飲美酒。”
淩剞連忙叮囑道:“那你可得說話算話,別讓我們失望哦!”
滄珷點頭附和:“沒錯,早去早迴,我們都在這裏等著你呢!”
吳超關心地說道:“一路上要多加小心,注意安全。”
陳巖舉杯笑道:“葉兄,快去快迴,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敬你一杯了!”
葉奕微笑著向眾人揮手告別,然後轉身離開了院落。
“莊大師,我們走吧!”葉奕對身旁的莊予舟說道。
兩人一同走出劍宗,登上一輛馬車,朝著煉兵聖會疾馳而去。
不久後,馬車抵達煉兵聖會門前停下。莊予舟和葉奕先後下車。
眼前的景象令人驚歎不已,三座樓閣矗立在前方,中間的樓閣高聳入雲,兩邊的樓閣與之等高。樓閣的牆壁由金色的石頭砌成,上麵繪製著各種精美的鳥類圖案,色彩斑斕的地板讓人仿佛置身於夢幻之中。樓外兩側擺放著兩座栩栩如生的青龍石像,青色的紗簾隨風輕輕飄動,增添了一份神秘的氛圍。
客人們大多穿著華麗的綾羅綢緞,身邊還緊跟著隨從,一看便知皆是身份顯赫的達官貴人。
葉奕微笑著說道:“您這兒的生意真是不錯啊。”
莊予舟迴應道:“我們宋玄國並不缺乏玄器和玄兵,就如同滄玄與唐玄不缺少丹藥一樣。”
他接著邀請道:“小兄弟,我們進去吧!請。”
葉奕客氣地迴應:“莊大師,請。”
兩人一同走進樓內,隻見裏麵陳列著眾多玄兵,從一階到七階的玄兵應有盡有。
樓內矗立著漢白玉質地的柱子,四周牆壁均由白色石雕砌成,顯得格外典雅。
正當他們交談時,從裏麵走來了兩位英俊瀟灑的男子。
這二人一見到莊予舟,立刻上前喊道:“父親。”
莊予舟笑著對葉奕說:“小友,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兩位是我的兒子。”
他指著其中一人介紹道:“這位是長子莊之恆,那位是次子莊之升。”
莊之恆眉眼修長疏朗,眼睛裏的光彩宛如白玉上那一點兒微微的瑩澤,看上去那麼柔和,卻又堅韌無比,一身精致白袍,腰間係有一根銀色束帶,頭挽玉冠。
莊之升相貌俊美,英氣勃勃,長身玉立,豐神挺秀,生的粉妝玉砌,一身玄色衣裳,風姿秀逸,麵白如玉,目似繁星,舒眉淺笑。
葉奕麵帶微笑,客氣地說道:“您家這兩位公子真是一表人才啊!”
莊之恆微微拱手,禮貌地詢問:“這位仁兄是?”
葉奕連忙自我介紹道:“我名葉奕,滄玄人”。
莊之升似乎沒有聽清楚,又問了一遍:“你是滄玄人?”
莊予舟聽到這話,頓時有些生氣,嚴肅地責備道:“之升,不得無禮,小友剛才已經清楚介紹自己了,你沒有認真聽客人說話,迴去抄玄兵書十遍”。
莊之升一臉無辜,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就這麼不知不覺間惹禍上身了。
“啊!”
“啊什麼啊?是不是感覺十遍太少了?那就二十遍,平日裏你們怎麼學的禮儀規範?”莊予舟憤怒地說道,語氣十分嚴厲。
葉奕心中暗自感歎:“雖然他在我眼皮底下都沒有聽清楚我的話,但,這,老莊家教導的也太嚴苛了吧,不過嚴師出高徒,嚴師出孝子。”
“那個莊大師這就不必了吧,莊兄也沒有犯太大的錯誤,這事兒就過去吧。”葉奕覺得有些不忍心,便開口替莊之升求情。
其實葉奕並不想多嘴,畢竟,這是人家的事情,可看莊之升滿臉不快,還是幫一把吧!
莊之升聽後,趕忙起身行禮,一臉感激地說道:“多謝葉兄。”
這時,莊予舟也開口道:“既然這位小友都已經替你求情,那今日之事便就此作罷吧。但你畢竟有錯在先,所以還是要對你做出懲罰,今日不許你吃飯。”
莊之升聞言,連忙再次行禮,恭敬地迴答道:“多謝父親。”
莊予舟又問道:“你們爺爺可在二樓?”
莊之恆答道:“爺爺在二樓煉兵室,正在鍛造六階玄兵青雲劍。”
莊予舟點了點頭,然後轉頭看向葉奕,說道:“小友隨我來吧。”
於是,葉奕便跟著莊予舟一同走上了二樓。
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莊之升不禁有些疑惑地自言自語道:“父親平日從不與滄玄人來往,甚至對滄玄人頗為厭惡,為何今日卻對他如此客氣呢?”
莊之恆也同樣感到困惑,撓了撓頭說道:“父親稱葉奕為好友,而葉奕又與我們以兄弟相稱,這關係真是讓人摸不著頭腦啊。”
“各論各的唄!”莊之升笑著解釋道。
……
煉兵聖會的二樓,一間寬敞的煉兵室內。
一名老者正愁眉苦臉地站在一座巨大的爐鼎前,雙手抱胸,眼神焦慮地盯著爐鼎內熊熊燃燒的火焰。
這位老者名叫莊言,他須發半白,但麵容卻透露出一種罕見的紅潤之色。他的雙眼炯炯有神,腰背挺直,步伐沉穩有力。然而,當他抬頭望向遠方時,額頭上的皺紋顯得更加深刻和明顯。
煉兵師使用的爐鼎中央有一個正方形的口子,裏麵燃燒著熾熱的白色玄火,火光映照出莊言嚴肅的臉龐。在爐鼎內,還有一把尚未完成的玄兵,它的劍身閃爍著寒光,但是劍柄部分卻仍然缺失。
“唉,這可如何是好?劍柄始終無法成功鍛造出來。”莊言歎息道,聲音中充滿了無奈和焦慮。
就在這時,煉兵室的門突然發出一陣輕微的吱呀聲,緩緩打開。
莊言聽到聲音,心中一喜,以為是自己的兩個寶貝孫子前來探望。他急忙轉身,臉上帶著期待的笑容,快步走向門口。然而,當他看清來人時,臉色頓時變得陰沉下來,眼中閃過一絲失望。
莊言看到的不是他的孫子,而是莊予舟。他皺起眉頭,一臉嫌棄地看著莊予舟,語氣冷淡地說道:“你來幹什麼?”
“父親,孩兒的經絡、經脈損傷之難題,已被這位小友解決。我應諾為他的玄兵鑲嵌寶石,奈何我實力不濟,特來尋您相助。”莊予舟沉聲道。
“身為兵王級煉兵師,連這點小事都無法辦妥?”莊言皺眉問道。
莊予舟趕忙應道:“小友的玄兵乃是仙級品質,鑲嵌的寶石為三階……”
莊言聞言大驚:“竟有此事?此子的玄兵竟是仙級品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