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奕收起玄兵,對莊予舟拱手道謝:“多謝莊老,此次若非莊老出手相助,這玄兵難有改變!”
莊予舟連忙擺手,表示這都是應該做的,接著他突然單膝跪地,語氣誠懇地說道:“小兄弟,我有個不情之請,能否懇請你幫忙煉製一顆固元丹?”
一旁的莊言見狀,趕忙出聲阻止:“予舟,不可如此,快些起來!小兄弟已經將雷霆石送給我們了,我們怎能再提過分要求呢?”
莊予舟卻堅持不起身,認真地說道:“父親,您的身體狀況不佳,經脈和經絡都受到了嚴重的損傷,若能得到固元丹的治療,或許可以恢複健康。所以,請讓我試一試吧!”
聽到這裏,葉奕心中一動,上前扶起莊予舟,並笑著說道:“莊大師,其實我剛剛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既然莊老肯幫我這個忙,那我自然也要迴報一下。”
話音剛落,葉奕從懷中掏出了一顆晶瑩剔透、散發著濃鬱藥香的丹藥——十品固元丹!他將丹藥遞給莊言,鄭重地介紹道:“莊老,我知您是兵尊級上階煉兵師,但由於經脈和經絡受損,一直未能突破到兵聖級。這顆固元丹不僅能夠修複您體內的經脈和經絡,還能助您衝破桎梏,提升修為。”
莊言激動得熱淚盈眶,雙手顫抖著接過丹藥,深深地向葉奕施了一禮:“多謝小友,老夫無以為報啊!”
葉奕趕緊扶起莊言,笑著迴答道:“莊老言重了,您對我的幫助才是最重要的。”
莊言滿臉興奮地說道:“老夫停滯在兵尊級煉兵師已經有十餘年了,如果今天能夠成功突破到兵聖級煉兵師,那老夫此生就再無遺憾了啊!”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顯然內心十分激動。
莊予舟連忙安慰道:“父親,您怎麼可以說出這樣的話呢?您老身體硬朗,一定會長命百歲的。”他的語氣充滿關切和擔憂。
莊言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孩子,我自己的身體情況自己最清楚不過了。”
這時,葉奕開口道:“莊老,您還是先服用丹藥吧,我會在旁邊仔細觀察您的狀況,以防出現任何意外。”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認真和負責。
莊予舟有些疑惑地說:“小兄弟,我之前服用你的丹藥並沒有出現什麼問題呀。”
葉奕耐心地解釋道:“對於煉兵師、煉器師來說,由於他們自身擁有獨特的玄火,可能會與丹藥產生相互排斥的現象。而你服用的丹藥並不是頂級品質的,所以產生排斥反應的可能性相對較小。”
莊予舟恍然大悟地點點頭,說道:“原來是這樣。”
莊言感激地對葉奕說:“多謝小友了。”他的目光中流露出深深的謝意。
說完,他服用固元丹。而後席地而坐。
葉奕在一旁指導著:“莊老調轉玄力,運遍經脈,經絡全身,記住,不論經脈,經絡是否有損傷,都要讓玄力注入進去。”
……
十分鍾後。
隻見莊言全身上下都散發著耀眼的紫色光芒,紫色的玄力如雲霧般縈繞在他的周身,經久不散。這奇異的景象令人驚歎不已。
隨著時間的推移,光芒與玄力逐漸匯聚在一起,形成一道粗壯的光束。光束越來越濃烈,如同火山噴發一般衝向天際,綻放出巨大的光芒,照亮了整個天空。
看到這一幕,葉奕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恭喜莊老,如今已是兵聖級下階煉兵師。”
一旁的莊予舟也激動得眼眶中出現了紫光,興奮地說道:“父親,您終於成為兵聖級煉兵師了!”
與此同時。
在煉器聖殿內的一間煉器房中,一名老者靜靜地站在窗前,凝視著空中那道璀璨的紫色光柱,臉色變得十分嚴肅。
他喃喃自語道:“老莊竟然晉升至兵聖級煉兵師了。”
而在煉兵聖會中,莊予舟瞪大了雙眼,眼中滿是驚喜。
“紫色玄力,紫色玄火,紫色玄獸……父親,您終於如願以償了。”
莊言右手輕輕一揮,一團熾熱的紫色玄火悄然升起。與此同時,他的背後閃現出一隻威猛無比的紫色老虎的虛影。老虎身軀健壯,鋒利的爪牙閃爍著寒光,威風凜凜的樣子讓人不禁心生敬畏。它全身呈現出鮮豔的紫色,仿佛是這片天地間的霸主,展現出無與倫比的威嚴。
莊言將玄火收迴體內,臉上洋溢著喜悅之情,說道:“服用小友的固元丹後,我的經脈經絡果然全都恢複如初了!不僅如此,我還成功晉升到了兵聖級煉兵師,真是多虧了你啊!”
葉奕微微一笑,謙虛地說:“莊老,您過獎了,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不必放在心上。”
莊予舟感慨地說:“小友,對你來說或許輕而易舉送出去一枚丹藥,但對我們而言,卻解決了困擾我們數十年的難題。”
葉奕心中暗自驚訝,他完全沒想到經脈經絡受損的問題竟然能困擾他們如此之久。他暗自思忖道:“原來如此,煉兵師在修煉時,由於自身玄火的灼燒,玄力難以阻擋,導致經脈經絡受損。而他們並未及時服用丹藥來穩固經脈經絡,隨著時間的推移,損傷逐漸加重。這也就解釋了為什麼他們鍛造出的玄兵大多平淡無奇。”
“莊老,莊大師這次我們合作共贏,各取所需。”葉奕笑著說道。
莊予舟神情激動地說道:“小兄弟,別再一口一個大師地叫著啦!這樣太見外了,顯得咱們之間有距離感呢。你可是幫了我們一個大忙啊,不如我們就結拜成兄弟吧,怎麼樣?”
聽到這話,葉奕的瞳孔猛地顫抖了一下,連忙擺手道:“哎呀,這不太好吧?我年紀這麼小,真的不合適啊!”
莊予舟卻不以為然,興奮地說道:“小兄弟啊,你叫我一聲大師,我實在是感覺別扭得很吶!至於年齡嘛,可以完全無視掉,畢竟咱們這是忘年之交啊!”
看到對方如此堅持,葉奕也不好再推辭了,隻好點頭答應下來。
“那好吧,既然莊大師都這麼說了,那以後我就稱您為莊兄了。”
莊予舟這時才想起自己還不知道眼前這位年輕人的名字,便開口問道:“你是叫葉什麼來著……葉……?”
葉奕笑了笑,迴答道:“葉奕。”
莊予舟恍然大悟地點頭道:“哦,對對對,是叫葉奕。那以後我就叫你奕弟了哈。”
莊言知道自家人還有經脈經絡損傷的問題,於是,他臉皮厚的道:“小兄弟,你的固元丹可否售予我?”
莊予舟沉聲道:“若奕弟不便售與我等,直說便是,我向來欣賞你爽直的性子。”
莊言麵色凝重道:“若是小友覺得為難,我等也不會強求。”
莊予舟道:“唐玄與滄玄壟斷丹藥,奕弟身為滄玄人,不願出售丹藥給我們,我等也能理解。”
葉奕笑道:“莊兄言重了,隻是我想請教一下,莊老購此固元丹有何用途?您的經脈經絡問題不是已然解決了嗎?”
莊言和氣的道:“我與予舟的經脈經絡問題雖已解決,然我子孫的經脈經絡仍未解決,故想買你些許丹藥,無需多,五六枚足矣。”
莊予舟問道:“奕弟,不知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