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璋聽後,馬上著急了,如果之玥真的嫁與他人為妾,那他算什麼呢?這讓他如何接受?於是他一把推開麵前夥計,衝進去大喊:“之玥,不要答應!”聲音震耳欲聾,仿佛要衝破雲霄。
眾人聽到這個聲音,紛紛轉頭望向樓外,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
此時,葉奕還在苦惱著誰能夠拯救自己於水火之中。
而就在這時,司璋來到莊言麵前,恭敬地行禮說道:“見過莊老和幾位大師。”
莊老恆站起身來,好奇地問道:“司璋兄來此有何事?”
司璋毫不掩飾地直言道:“聽說莊老要把之玥妹妹嫁給滄玄人為妾,我實在無法接受這樣的事情發生,所以特來阻止此事。”
葉奕聽後心中大喜,立刻站了起來,激動地說:“這位公子既然對莊姑娘有意,不如就成人之美,成全你們二人吧。”
莊言卻臉色一沉,正言厲色道:“小兄弟這般熱情相讓,難道是看不上老夫的孫女嗎?”
莊之玥看著司璋,語氣堅定地說道:“司璋哥,我一直把你當作我的兄長,對你並無男女之情。”她的目光清澈而堅決,讓司璋不禁微微一怔。
司璋的視線始終落在葉奕身上,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和疑惑:“就是這個小子?他究竟有何特別之處,能得到你的青睞?”司璋心中暗自思忖著,雖然他對莊之玥的感情並不深厚,但看到她如此維護另一個男人,還是感到有些不悅。畢竟,以他的身份地位,很難容忍被人忽視。
司璋自然也不是笨蛋,他深知莊家人的背景和實力。能夠與他們同桌共餐的人,絕非等閑之輩。然而,對於眼前這個看起來平凡無奇的年輕人,他實在難以理解為什麼莊之玥會對他如此傾心。
葉奕感受到了司璋的輕蔑態度,但他並沒有打算與對方發生衝突,隻是淡淡地迴應道:“我並沒有什麼過人之處。”他知道,在這種場合下,保持冷靜和理智才是明智之舉。
司璋聽後,臉色變得更加陰沉,他狠狠地瞪著葉奕,聲音帶著明顯的怒氣:“既然你沒有什麼過人之處,那你還死皮賴臉地糾纏著之玥,難道不覺得自己很可笑嗎?”他的話語充滿了嘲諷和侮辱,讓人不禁為之一震。
葉奕原本以為司璋是來解救他於困境之中,卻沒想到,對方竟然是來惡心自己的。他心中暗歎一口氣,心想這個世界真是複雜啊!不過,麵對司璋的挑釁,他決定不再退縮,而是直接反擊迴去。
葉奕挺直身子,直視著司璋的眼睛,毫不畏懼地說道:“我有沒有資格坐在莊老旁邊,並不是由你來評判的。而且,你這樣用手指指著別人說話,是一種非常不禮貌的行為。難道你的家人沒有教導過你要懂得尊重他人嗎?”他的言辭犀利,讓司璋一時之間無言以對。
司璋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他憤怒地吼道:“小子,你竟敢這樣跟我說話!你以為你是誰?有什麼了不起的?”他的聲音中透露出強烈的不滿和威脅。
葉奕冷笑一聲,毫不示弱地迴答道:“我確實沒什麼了不起的,但至少比某些不分青紅皂白就咬人的東西強多了。如果你真的那麼厲害,為什麼不坐到這裏呢?”他的眼神中閃爍著堅毅,仿佛在向司璋宣告,他絕不會輕易屈服於任何人的壓力之下。
司璋一臉傲慢地說:“小子,別妄圖轉移話題!我告訴你,你根本不配之玥,而你們葉家也沒資格攀附莊家。”他語氣中的輕蔑讓人無法忽視。
然而,葉奕毫不示弱,眼中閃爍著銳利的光芒迴應道:“要是換做從前,你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他的聲音冰冷而堅定,充滿了自信。
葉奕對上司璋,他有百分百的把握能夠將其斬殺。
司璋卻不以為然,反而嘲諷地笑了起來,挑釁地說:“小子,隻會耍嘴皮子有什麼用?你敢不敢跟我公平較量一場?”
莊予舟忍不住憤怒地瞪了司璋一眼,斥責道:“司碩平時就是這樣教你的嗎?如此咄咄逼人!”
司璋沒有絲毫畏懼,依然理直氣壯地迴答:“莊大師,今天我並沒有惡意,隻是這個小子讓我非常不爽而已。”
葉奕毫不退縮,毅然決然地說:“要戰便戰,我有何所懼?”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無畏的勇氣。
司璋得意洋洋地笑著說:“好小子,既然你這麼有膽量,那我們就約定一下,如果輸了你就要跪在這裏一天,敢讓之玥做你的妾室,簡直是侮辱人,向之玥表示不尊之意。”
葉奕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嘲諷問道:“如果是你輸了呢?”
司璋像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大笑起來,說:“我會輸給你?絕不可能!如果你能僥幸贏過我,無論你提出什麼條件我都會滿足你。”
葉奕毫不猶豫地迴答:“好,時間、地點都由你決定。”
司璋說道:“你是滄玄之人,對宋玄的地形並不熟悉。既然如此,明天清晨,就在虯仞劍宗,我們不見不散。”
葉奕幹脆利落地迴應:“好。”
司璋深情地望著莊之玥,眼中滿是愛意,堅定地表示:“之玥,我絕不會讓你嫁給那個小子。”然後,他惡狠狠地瞪著葉奕,憤怒地警告道:“小子,明天洗淨脖子等著受死吧。”
葉奕毫不示弱,氣勢洶洶地迴擊:“我會陪你玩到底,不戰不休。”
司璋不再多說什麼,轉身離去。
莊言之所以沒有訓斥冒犯的司璋,他隻是好奇葉奕的天賦究竟有多強,該不會隻是會煉丹吧!
莊之玥連忙安慰葉奕:“葉公子,不要與他一般見識,他……”
葉奕打斷了她的話,語氣堅定地說:“莊姑娘,事已至此,我與他之間必有一戰,這是無法避免的。”
莊予舟憂心忡忡地提醒道:“奕弟,此人乃是司碩的兒子,天賦極高。你答應與他對決,實在不是明智之舉啊!”
葉奕心中暗自思忖:“原本是想成人之美,沒想到這人竟然對我懷有如此大的敵意,真是令人不爽。既然這樣,那就先把他打服再說。”
“莊兄無需擔憂,我對自己的實力還是有自知之明的。”葉奕一臉平靜地說道。
莊予琛看著葉奕淡定自若的樣子,不禁提醒道:“葉奕這小子真有點本事,可別輕敵啊!”
一直沉默不語的莊予桐突然開口道:“如果你連同輩的司璋都打不過,又有什麼資格讓之玥委身做你妾室呢?”
莊予舟急忙喊道:“三妹,不許亂說!”
莊言道:“予桐,怎能如此說話呢?”
莊予桐對葉奕越發不滿,眼神中充滿了不屑和厭惡。
葉奕信心滿滿地說:“這位大師,如果我真的打不過司璋,確實沒有顏麵讓莊姑娘做我的妾室。”
莊予舟無奈地歎了口氣,說:“奕弟,你為何如此固執呢?打不過又如何,憑你煉丹的本事,世上無人敢冒犯你”。
葉奕認真地迴答:“莊老、莊兄,想必你們也不願意看到莊姑娘嫁給一個無用之人吧!因此,這場戰鬥不僅是為了我自己,更是為了讓你們能夠放心。”
莊予琛聽到葉奕的話後點了點頭,道:“葉奕所言極是。”
莊言見此情形,連忙開口說道:“諸位,繼續暢飲美酒,不必理會那個家夥,那小子擾不了我們飲酒的興致。”說完,他便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洛樂山也感到十分驚恐,如果煉兵聖會和煉器聖殿的人在天香樓發生衝突,那麼洛家夾在中間,必然陷入困境。
眾人盡情享用美食,直到盡興才離去。滄玄弟子們返迴虯仞劍宗。
虯仞劍宗。
葉奕突然叫住司徒浣紗:“浣紗,我有事情想和你談談。”
司徒浣紗毫不猶豫地迴答:“我很累了,需要休息。”
葉奕再次強調:“我確實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
然而,司徒浣紗根本不想再聽他說任何話,尤其是想到今晚他竟然還要納妾,更是不願意再理他了。於是,她再次說道:“我真的很累了。”
葉奕走上前去拉住她的手臂,司徒浣紗試圖掙脫,但卻無法擺脫他的束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