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陽光透過雲層灑下一片金黃,照亮了整個世界。虯仞劍宗內一片寧靜祥和,但這份平靜很快就被打破。
隻見顏司帶領著一眾顏家子弟浩浩蕩蕩地來到了虯仞劍宗,他們此行的目的隻有一個——感謝葉奕的救命之恩。
此時,虯仞劍宗的擂臺場上已經聚集了眾多弟子。唐玄、宋玄兩國的弟子們早早便來到這裏,摩拳擦掌,躍躍欲試,準備挑戰煉兵師和煉器師,完成七曜試煉任務。然而,滄玄弟子的身影卻遲遲未見。
正當眾人疑惑之際,虯遼一眼望見了顏家人的到來,立刻快步走過去迎接。他臉上掛著熱情的笑容,拱手說道:“顏家主大駕光臨,虯某有失遠迎啊!”
顏司亦是禮數周到,態度謙和,絲毫沒有守護家族的高傲架子。他連忙迴禮道:“顏家此次並未攜帶禮物,若有打擾之處,還望海涵,萬分抱歉。”
虯遼聽後哈哈一笑,擺了擺手:“顏家主說哪裏的話,今日可是我們宗派最為熱鬧的時刻,您來得正巧啊!我剛才還擔心您是帶著諸位天才來找茬兒的呢!”他心中暗自揣測著顏家人此行的來意,或許是想借此機會目睹三國弟子挑戰煉器師和煉兵師的風采?但他也不敢妄下定論,隻能繼續觀察。
聽到虯遼幽默的話語,顏司會心一笑,隨即便開口問道:“不知滄玄葉公子今日是否會來到此處呢?”
聽到這句話,虯遼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然後逐漸消失不見。他心中暗自琢磨著,不知道這位顏家主詢問他國弟子的蹤跡到底有何意圖。不過,既然顏家人如此給他麵子,他也隻好如實迴答。
“今日,七曜試煉的第一場就是滄玄國的弟子向莊大師發起挑戰。而葉公子作為督戰者,肯定會親臨現場。”
聽到這個消息,顏司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喃喃自語道:“這樣一來,葉公子應該能夠按時趕到了。”
看到顏司那副如釋重負的樣子,虯遼心中不禁湧起一陣疑惑。他心想,為什麼顏家主一提到葉奕,就顯得激動不已。難道顏家和葉奕之間曾經發生過什麼不為人知的事情?
虯遼緊緊地盯著顏家人,心中暗自猜測著各種可能性。他突然想起,之前煉器聖殿和煉兵聖會因為葉奕在虯仞劍宗產生了激烈的衝突。如今顏家人親自趕來,莫非是葉奕招惹到了他們?
不會吧!虯遼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顏司。顏司親自率領家族成員一同前來,這意味著事情絕對非同小可。葉奕究竟做了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竟然讓顏家對他如此仇視,甚至不惜冒著風險全家出動。
不一會兒,擂臺周圍的虯仞劍宗弟子便有人大聲喊道:“快看,滄玄人來了。”
“這般磨磨蹭蹭的,滄玄弟子可真是夠慢的啊!”
“說不定他們已經研究出了對戰兩位大師的方法呢!”
“讓我們在這裏等了這麼久,這些滄玄弟子還挺厲害啊!”
“厲不厲害,過會兒你們就知道了。”滄珷停下腳步,冷冷地看著那個說話的人說道。
虯仞劍宗的弟子被滄珷兇狠的眼神嚇了一跳,身體顫抖了一下,但好在他的腿部力量足夠強大,否則可能會摔倒在地。
剛才口出狂言的那個人等到滄珷等人走得遠了一些後,又開始囂張起來。
“有什麼了不起的!我才不信今天你們滄玄弟子能夠挑戰成功!”
旁邊一個人笑著說:“嘿,人家都已經走遠了,你才開始嘴硬,該不會是害怕了吧?”
“笑話,我會怕他們,我師兄一般的人物能和小師弟們一般見識嗎?這不是自降身份嗎?這不叫怕,這叫……”
“這叫慫”。那人還沒等口嗨者說完便及時搭話道。
口嗨者一臉無語,然後說道:“我去,你怎麼這麼沒文化呢,這叫慫嗎?這叫有涵養,懂不懂。”
原來,此人年紀確實不小,虯仞劍宗年輕一代弟子確實得稱唿他為師兄,不過,境界卻並不高。
“誰慫了,我隻是不與他們耍嘴皮子上的功夫罷了”。口嗨那人說。
一眾虯仞劍宗弟子哈哈大笑起來。
“誒,你們笑什麼”。口嗨者很不服氣地看著眾人。
……
這時,隻見顏司快步走到了葉奕身邊,並笑著說道:“哈哈哈,葉公子,沒想到咱們又見麵了。”
葉奕看著眼前的顏司,心中也是一陣感慨,昨天才剛剛將他從鬼門關拉了迴來,今天就已經生龍活虎了。
“是啊,顏前輩,您的身體恢複得真快呀。”葉奕笑著迴應道。
“哈哈,多虧了葉公子的救命之恩,否則老夫恐怕早已命喪黃泉了。”顏司感激地說道。
“顏前輩言重了,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這都是晚輩應該做的。”葉奕謙虛地說道。
“嗬嗬,葉公子太客氣了。對了,葉兄弟,今日前來,老夫還有一事要與你詳談。”顏司說著,臉上露出一絲神秘的笑容。
“哦?顏前輩請講。”葉奕好奇地問道。
“犬子修文曾應允葉兄弟,隻要你能把老夫救迴來,你就能與嘉曉喜結連理,不知葉兄弟對此事可有何看法?”顏司笑瞇瞇地看著葉奕。
聽到這話,葉奕心中頓時一驚,他從未想過自己要娶顏加曉,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而此時,一旁的顏司則是靜靜地觀察著葉奕的反應,等待著他的迴答。
顏司提及到婚姻一事。
這句話說完後,隻見葉奕的額頭開始冒出了一層細細的汗珠,而一旁的寧雪兒和司徒浣紗則眼神冰冷地盯著他,仿佛在無聲地質問著:“這到底是怎麼迴事?我們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
葉奕有些尷尬地笑了笑,然後轉過身來,麵對寧、司徒兩位女子,小心翼翼地說道:“顏老,這件事情就不要再提了吧。至於救了你一命的事情,隻要你們顏家欠下我一個人情就好,不必搞得這麼複雜。”
這時,顏司身後的顏修文走了出來,堅定地說道:“葉公子,我已經親自承諾過您了,怎麼可以反悔呢?”
然而,葉奕卻毫不客氣地一口迴絕,大聲喊道:“我已經多次拒絕了你們,如果你們顏家還這樣糾纏不休,就不要怪我跟你們翻臉!”
顏修文還想繼續說些什麼,但被葉奕打斷了:“可是,這件事情……”
顏司注意到葉奕的臉色變得不太對勁,急忙阻止顏修文再說下去。
“修文,算了吧,既然這位小友對我們顏家沒有好感,我們也不能強求他們在一起啊。”
顏加曉聽到葉奕再一次拒絕,而且還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拒絕與自己喜結連理,心中不禁感到一陣尷尬和失落。她覺得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難道真的變醜了嗎?為什麼他會多次拒絕我呢?連爺爺和父親都已經如此表態了,他竟然還是不為所動,一點動心的跡象都沒有。這樣的男人,還算得上是男人嗎?”
顏司見葉奕態度堅決,說話毫不留情,知道繼續留在這裏也沒什麼意義。他臉色陰沉地說道:“既然小兄弟如此堅持,那我們就先告辭了。”
葉奕心裏暗自鬆了一口氣,心想這些人終於要離開了。剛才的場麵真是讓他有些緊張。
“請慢走,在下還有重要事情需要處理,恕我不能遠送。”葉奕客氣地說道。
顏司一揮衣袖,帶著眾人轉身離去。
在場的許多人平時並沒有機會見到守護家族的人,而顏家的人突然出現,大多數虯仞劍宗的弟子並不認識他們。他們好奇地看著這些陌生人離開,心中充滿了好奇。
……
莊之玥看著顏家人吃癟的樣子,心中不禁湧起一絲驚訝之情。她轉頭看向自己的夫君,眼中滿是敬佩之色:“夫君,沒想到你居然能讓顏家人如此丟臉,真是太厲害了!”
葉奕卻怎麼都高興不起來,甚至有些後悔地說道:“唉,如果早知道會這樣,當初就不該救那個老家夥了。現在好了,惹出這麼多麻煩,怎麼甩都甩不掉,實在是讓人頭疼啊!”
就在這時,冷星開口說道:“葉兄,我們還是趕緊過去吧!書榮長老和三位將軍已經等候多時了。”於是,葉奕與冷星一同登上了擂臺。此時,書榮、陳衝、嶽祺和羅威四位早已等候在此。
莊予舟和司辰則嚴陣以待,隨時準備出手,以考驗這些年輕一輩的實力。
書榮皺起眉頭,語氣嚴肅地問道:“剛才聽嶽將軍說,那群人似乎是宋玄守護家族的人,你是不是又招惹到他們了?”
葉奕連忙解釋道:“書榮長老,您誤會了。我隻是救了他父親一命而已,可他卻非要將女兒嫁給我。我幾次三番好言相勸,可他們就是不聽,我也是沒有辦法,才不得不硬氣一點啊!”
嶽祺靠近,沉聲道:“小子,敢讓顏家如此丟人,你當屬首例,好在這裏沒有太多人認識他們,後生可畏啊!”
陳衝言道:“畏懼,無法解決問題,年輕人,我愈發欣賞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