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琴心急如焚地起身葉,迅速而仔細地檢查起他身上的傷口來。經過一番查看後,發現雖然傷口看起來有些嚇人,但好在並沒有傷到要害部位,暫無大礙。然而,柳琴心中的怒火卻並未因此平息,她轉頭狠狠地瞪向司徒浣紗,語氣中帶著責備說道:“這距離如此之近,他又怎麼可能躲得開呢!你究竟想幹什麼?”
聽到柳琴的斥責,司徒浣紗慌忙從臺階上站起身來,焦急地觀察著他的傷勢,同時嘴裏不停地哭訴著:“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呀!嗚嗚嗚……”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般不斷滾落下來。
站在一旁的寧雪兒也是一臉擔憂之色,雙手緊緊揪著衣角,眼睛一刻也不敢離開受傷的葉奕。
此時的葉奕氣息微弱,仿佛下一秒就會昏厥過去一般。他用盡全身力氣,艱難地開口說道:“我和她之間,真的……真的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啊……”每一個字都說得異常吃力。
司徒浣紗心疼地望著葉奕,輕聲說道:“夫君,你別再說話了,我們趕緊去找個地方療傷。”說著便伸手想要攙扶起葉奕。
可誰知葉奕突然用力一把抓住了司徒浣紗的手,製止了她的動作,並以一種近乎哀求的口吻問道:“你們兩個,能不能先迴答我,到底能不能原諒我?”
看到葉奕這般模樣,司徒浣紗和寧雪兒對視一眼,異口同聲地趕忙說道:“我原諒你了,夫君!” “我原諒你了,奕哥哥!”
話音剛落,原本還一副奄奄一息模樣的葉奕竟然一下子坐直了身子,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自言自語道:“嘿嘿,既然你們都已經原諒我了,那我也就不用繼續裝下去啦!”然後輕輕鬆鬆地站了起來,仿佛剛剛那個重傷垂危之人根本就不是他一樣。
眾人虛驚一場。
隻見滄珷滿臉欽佩地豎起大拇指,讚歎道:“高,實在是高啊!葉兄這一招真是妙極了,小弟我算是徹底領教到了其中的高明之處,佩服佩服,日後定要向葉兄多多討教學習才行吶!”
一旁的陳巖也長舒了一口氣,心有餘悸地說道:“哎呀,我剛剛可真是被嚇得不輕呢,還真以為葉兄這次出大事兒了呢!沒想到原來是葉兄故意設下的局啊,真是讓我們虛驚一場。”
吳超則瞪大眼睛,忍不住感歎起來:“葉兄當真是膽子夠大的呀!換做是我,恐怕早就嚇得不知所措了,哪裏還能像葉兄這般冷靜應對!”
最後,淩剞也是連連點頭稱讚道:“,葉兄著實厲害!如此精妙絕倫的計策都能想得出來,而且實施得如此完美無瑕,簡直令人歎為觀止啊!”
……
司徒浣紗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安然無恙的葉奕,心中充滿了疑惑。她分明手持長劍狠狠地刺向了他,可是現在,葉奕卻毫發無損地站在那裏,仿佛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你……竟然沒事啊!夫君。”司徒浣紗難以置信地開口問道。
葉奕微微一笑,解釋道:“浣紗,你並未使出全力,而且我也及時運用了自身的玄力進行抵擋,因此,你刺來的這一劍對我的威脅並不大,僅僅隻是劃破了一點表皮罷了。”
柳琴聽了這話,忍不住伸手輕輕打了一下葉奕,嗔怪道:“哼,你這家夥還真是命大!要是你玄力不夠渾厚,此刻恐怕就得乖乖躺在病床上養傷啦!”
聽到兩人的對話,司徒浣紗和寧雪兒這才意識到自己被葉奕給騙了,頓時雙雙轉過頭去,不再理會他,臉上露出了冷漠的神色。
然而,葉奕似乎並不在意她們的態度,隻見他大大咧咧地坐到了二女中間,然後伸出左手緊緊握住司徒浣紗那柔軟的小手,同時又用右手握住了寧雪兒纖細的玉手。
“好啦,別生氣嘛。等了今日龍家之事過後,我一定會陪著你們一同迴去拜見嶽父大人。”葉奕滿臉討好地說道。
寧雪兒聞言,臉上的寒霜瞬間融化,驚喜地問道:“奕哥哥,此話當真?”
司徒浣紗見狀,連忙插話道:“還有我呢!你也要陪我迴到司氏,去見見我的奶娘。”
葉奕毫不猶豫地點頭應道:“好好好,都依你們。我會陪你們去見的,一個不落。”說完,他還輕輕地捏了捏二女的手心,以示安慰。
……
晌午時分,陽光正烈,宛如熊熊燃燒的火焰一般灑落在大地上。就在這熾熱的時刻,龍震帶領著一眾龍家人踏入了氣勢恢宏的七曜武府。
走在最前方的自然是龍震本人,他身姿挺拔如鬆,步伐穩健有力,每一步都仿佛帶著雷霆萬鈞之勢。而緊緊跟隨在他身旁的,則是龍雱和龍霂二人。他們亦步亦趨,神情嚴肅且專注,似乎對此次前來七曜武府有很多期待。
與此同時,龍雲霄、龍雲霆以及龍霏霏這三位龍家子弟並沒有像前麵兩人那般緊隨其後,而是分散開來,目光急切地在人群中搜索著什麼。原來,他們正在尋覓葉奕的身影。
此時,刑青、無風、書榮、陳衝、羅威還有嶽祺這六人悠然自得地坐在簷廊下喝茶閑聊。當他們察覺到龍家人的到來時,紛紛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身來迎向龍家人。
隻見龍震麵帶微笑,向著刑青拱手行禮,並說道:“刑府主,實在抱歉讓您們久等了。”刑青也連忙還禮迴應道:“龍家主客氣了,您來得正是時候啊!”書榮熱情地開口邀請道:“龍家主,快請坐。”
龍震入座。
龍雲霄、龍雲霆和龍霏霏三人靜靜地站立在龍震身後。他們的眼神如同銳利的鷹隼一般迅速掃視過在場的滄玄弟子們,很快便精準地鎖定住了葉奕所在的位置。
而此時此刻的葉奕,心中莫名湧起一種被人窺視的異樣感覺。這種感覺就好像有一雙無形的眼睛始終緊盯著自己不放。於是,他疑惑地將目光投向了簷廊之內,結果一眼便望見了龍家的那兩位公子以及那位身著藍色衣裳的美麗女子。
葉奕身旁的柳琴輕聲說道:“夫君,你瞧那位身穿藍色衣裳的女子,自從她進入這武府之後,視線就沒有從你身上移開過呢。”一旁的司徒浣紗聽聞此言,不禁好奇地問道:“夫君,你與這位龍家的女子相識嗎?”
葉奕感覺這個問題有點兒不對勁,但是,他也不敢不會迴答,於是實話實說。“我與她好像認識”。
說完,葉奕馬上看著司徒浣紗和寧雪兒,看著二女臉色正常,也是吐出一口氣,舒緩自己的緊張情緒。“還好她們沒有生氣,不然,我就狂閃自己,非要說實話”。
話音剛落,司徒浣紗就開始生氣了,臉色大變,問道:“你為何和她認識?怎麼認識的?熟悉到那種地步了?有沒有做越矩之事,你說話啊!”
葉奕迴想起龍家一事,還是因為冰嬋,於是就說“我與她是打架認識的,我們見麵隻有打架,沒有其它的事情”。
寧雪兒神情緩和了很多,笑道:“那就行”。
柳琴嘴角微揚,似笑非笑地看著麵前的女子,嬌聲說道:“這位妹妹,怎的一見到其他女子便開始懷疑自家夫君呢?莫不是對自身魅力如此缺乏信心不成?”
司徒浣紗聞得柳琴稱她為妹妹,頓時柳眉倒立,滿臉皆是不情願之色。隻見她冷哼一聲,憤憤不平地道:“誰是你妹妹?從未見過像你這般不知羞恥的女子!除開年紀稍大於我些許外,實難看出你究竟有何魅力可言!”
柳琴聽聞此言,不禁輕笑出聲,眼中閃過一絲嗔怒之意,反駁道:“比你大之處可多著呢!再者說了,我又如何不知廉恥啦?我與夫君早在雲州城時便已相識相知,哼!”
司徒浣紗被柳琴這番話氣得渾身發抖,俏臉漲得通紅,轉頭看向一旁沉默不語的葉奕,咬牙切齒地質問道:“好啊,葉奕,真沒想到啊!原來你竟是如此風流成性之人!”
此刻的葉奕站在兩人中間,左右為難,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應對眼前這場突如其來的爭吵。他暗自思忖著,索性閉上嘴巴不再言語,心想就讓她們盡情吵鬧去吧,待到吵累之時想必自然也就停歇下來了。
柳琴見狀,愈發得意起來,揚起下巴繼續說道:“我與夫君一路走來,曆經無數風風雨雨,從最初的相識到後來的傾心相愛,其中種種艱辛豈是旁人所能知曉的?”
司徒浣紗一語絕殺:“我與夫君可是拜過堂的,明媒正娶”。
柳琴笑道:“未入洞房,就不要說出來了,我就納悶了,夫君與你成婚這麼長時間,為何不與你同房?”
司徒浣紗越說越氣,揪著葉奕的耳朵溫柔的說:“夫君,今晚,我們必須圓房”。
柳琴揪著葉奕另一隻耳朵,說:“夫君,今晚我們同房好不好”。
葉奕不說話,二女手上勁兒開始加大,疼的葉奕嗷嗷直叫。
“疼疼疼,你們放手,能不能安穩點兒”。
二女見葉奕生氣了,也都默默不語,一旁的寧雪兒低著頭悶悶不樂。
簷廊內。
龍震朗聲道:“刑府主,三位將軍,一會兒,先由我家小女上擂臺與三國弟子切磋一番,龍家三位小輩,共打九場,一人打三場,正好三玄國各出一位弟子,你們感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