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傲雪的心中一陣懊悔,她很清楚,因為自己剛才多說了一句話,給江凡造成了大麻煩。
說話的是個穿著一身白色唐裝,長相儒雅的男人,他叫張子修,也是蘇傲雪的狂熱追求者之一。
蘇傲雪很清楚,張子修口蜜腹劍,喜歡用軟刀子殺人,如果不是因為張家在天州的勢力同樣很大,蘇傲雪請誰都不會來請他的。
張子修說話的聲音並不小,讓周圍的人都聽到了,一時間,很多人的目光又如同聚光燈一般的落在了江凡的身上。
“嘿嘿,這小子要倒黴了,又要被軟刀子殺了!”
“是啊!誰讓這小子在門口得罪高誌康,不知道張子修是高誌康的哥們嗎?”
“他很快就知道啥叫軟刀子殺人不見血了。”
人們肆無忌憚的議論,更是讓蘇傲雪擔心,她不由自主的靠近了江凡,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袖,低聲說道:“小心點。”
“哦。”江凡隻是應了一聲,旋即把目光轉向了張子修,“想讓我做什麼?”
蘇傲雪心中暗暗叫苦:我提醒你是為了讓你別理他,你理他幹嘛呀!
“兄弟,今天來了這麼多天州書畫界的大師,來給傲雪祝壽,我一看你就知道你也不是一般人,你能賞個臉嗎?”張子修言辭懇切,演技很一流。
江凡很清楚,自己不能駁這種笑麵虎的麵子,索性點了點頭,大大方方的走到了一張空桌麵前。
張子修根本不給江凡機會,他連忙使了個眼色。
一個服務生會意,立刻把筆墨紙硯擺在了桌子上,還衝著江凡一擺手,客客氣氣的說道:“請!”筆蒾樓
江凡微微一笑道:“一起吧!”
蘇傲雪想攔都沒攔住……
張子修心中更是一陣暗爽:你找死!誌康,看哥幫你找迴場子!
周圍的人群聽到江凡的話,更是露出了輕蔑的表情。
張子修是什麼人?
書畫大家劉豐愷的關門弟子,跟著劉豐愷學了十多年了,盡得劉豐愷真傳。
而今天,劉豐愷也在現場作畫呢!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張子修是個小人,師父也好不到哪去。
看到愛徒給江凡在套路江凡,劉豐愷也衝著江凡微微點頭道:“這位老弟,你和子修切磋不用分出高低,友誼第一,友誼第一!”
劉豐愷越是這麼說,圍觀的人們越是好奇誰會獲勝,所以越聚越多。
劉豐愷心中一陣奸笑後,便不再說話。
看到火候到位,張子修衝著江凡笑道:“兄弟,我獻醜了!”
江凡沒有應聲,隻是拿起了一支毛筆,沾上了墨汁就開始揮毫。
此時,江凡的腦海中,《大自在功》正在發揮作用。
《大自在功》與其說是一種功法,倒不如說是一種對意識的催化劑,它幾乎囊括了從武功、醫術、玄學、藝術在內的多種造詣,繪畫當然也包括在內。
江凡在家中受父親的言傳身教,本身就對水墨畫有些研究,現在修煉了《大自在功》後,更是運筆如神。
但是,張子修根本看不出來,因為畫紙是平麵的,加上他被江凡的身子擋著,他還以為江凡在破罐破摔呢!
周圍的人們都在看江凡的熱鬧,很多人都希望他出醜,特別是很多年輕男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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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凡不知道蘇傲雪多有名,但他們都很清楚。
蘇傲雪小的時候就很好看,她九歲那年第一次參加正式宴會的時候,就已經豔驚四座了,那時候很多大家族、大公司的董事長們都希望蘇傲雪趕緊長大,好讓自己的兒子娶她當老婆。
而蘇傲雪也不負眾望,她越長越好看,現在已經出落成了不可方物的可人兒,怎能不叫現場的年輕男人們心馳神往。
所以,誰跟蘇傲雪走得近一點,都會成為眾矢之的,更何況是江凡這樣的窮小子?
江凡不傻,他自從站在酒店門口的時候就感受到了濃濃的敵意,隻不過,他並不在意了。
……
眾人等了一會兒功夫,張子修已經完成了,此時,他毫不猶豫的讓服務生展開了自己的作品。
這是一副蘇傲雪的肖像畫,畫中人和蘇傲雪的確有九分相似,就連一顰一笑也十分自然,畫中的題字也是劉豐愷最著名的小篆體,頗得其師真傳。
“好!眲⒇S愷帶頭給自己的徒弟鼓起了掌,心中更是自信滿滿,就這個沒啥見識的窮小子,根本不是子修的對手,留在這也是丟人現眼!
緊接著,張子修的幾個狐朋狗友也都拚命地為他鼓掌,臺下一時間掌聲雷動。
張子修的臉上一時間很有麵子,他頓時衝著蘇傲雪微微一笑,他是蘇傲雪的狂熱追求者,自然不會錯過在蘇傲雪麵前賣弄的機會。
蘇傲雪卻沒有看他,而是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江凡的身上,她緊張極了,甚至手心都在冒汗,現在她隻祈求老天爺不要讓江凡輸得太慘。
此時,江凡也放下了筆,他微微鬆了口氣後,這才不慌不忙的畫卷拿了起來。
這一刻,眾人全都驚呆了,一個發出了唏噓聲。
“這、這也太美了!”
“我的天,這是傲雪嗎?簡直是個仙女!”
“這小子……可以!”
蘇傲雪看到了江凡的作品的一瞬間,一張俏臉一下子紅透了。
隻見畫卷上雲霧深沉,山巒疊嶂,萬朵櫻紅,在一片小橋流水之中,走著一個白衣少女,那少女微微迴眸,露出了一絲若有似無的笑容,讓人十分難忘。
不僅如此,江凡還用瘦金體書寫了幾行小詩,那字體更是美觀典雅,大氣磅礴——
蘇家有女初長成,恰似天女落翠屏。
若問此女緣何來,傲雪獨芳乃其名。
……
此時,明眼人都能看出,江凡不但畫工遠超張子修,就連畫中的意境都超過張子修數十倍,那畫中人如同活的一般,充滿了生命力,別說張子修,就連劉豐愷都無法和江凡相比!
還有那字,居然隱隱約約有幾分帝王神韻,妙!實在是妙!
此時,劉豐愷氣得臉都紅了,他狠狠地瞪了一眼江凡後,就拂袖而去了。
此時,江凡拿著這幅畫走到了蘇傲雪的麵前,衝著她微微點頭:“送給你的。”
蘇傲雪雖然臉紅,但心裏卻是一陣暗喜,江凡的確如她所說,的確是世外高人,沒有讓她自食其言。
倒是張子修,他今天栽大了。
此時,張子修的臉上已經掛不住了,他忍著心中的怒火,衝著江凡勉強的點點頭,道:“我先失陪了!”
……
張子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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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走,看熱鬧的人群也都散了,很多對江凡有敵意的男人們也都鬱悶的去各自的桌上喝酒去了。
這時,白發老者從人群的後方緩緩走來,衝著江凡輕輕地拍了拍手,讚道:“精彩,非常精彩,我孫女沒看走眼。
蘇傲雪頓時俏臉一紅,嗔道:“爺爺!”
江凡不經意的和蘇傲雪對視了一眼,也感覺到了心跳微微加速。
的確,蘇傲雪人長得漂亮,性格也很好,孝順且善解人意,這都是江凡看重的地方……隻不過,他現在不會多想什麼,眼前,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
而看著四下無人,白發老者說道:“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蘇雲誠,小兄弟,你救了我,我必須好好表示一下!
江凡並不屬於天州商圈的事情,但是對蘇雲誠這個名字還是多少有些了解的,他是個大慈善家,就連江凡就讀的天南大學都有兩座樓是蘇雲誠捐助的!
沉思了片刻後,江凡坦言道:“那我不客氣了,我希望您能利用自己的人脈,幫我爸爸安排一次手術!
聽到江凡的話,蘇雲誠雖然讚賞佩服江凡的孝心,但還是刻意多問了一句:“你的醫術已經十分高明了,還要假手於人嗎?”
“我爸爸很嚴重的心髒病,我能做的,隻是術後的護理,手術不是我的強項!苯踩鐚嵳f道,他現在的確沒有給自己老爸做手術的能力,與其掩飾,不如直接說出來,反而不丟麵子。
蘇雲誠連連點頭,臉上難掩對江凡的欣賞:“江凡,這件事交給我吧!”
蘇雲誠說完就從口袋裏拿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隨後把江凡的情況說了一遍。
掛斷了電話後,蘇雲誠道:“醫生會在明天下午從德國趕過來,你放心,她是心髒科的權威!
“謝了。”江凡微微點頭。
……
蘇傲雪的生日會在一片熱鬧的氣氛下開始了。
蘇雲誠直接把江凡安排在了主桌,就和蘇傲雪坐在了一起。
因為江凡之前的表現,主桌的貴客們對江凡十分佩服,不少人還拿出了名片,表示江凡隻要有要求,他們隨時可以幫忙。
而這一晚蘇傲雪也很高興,甚至在生日會結束的時候,還和江凡單獨在酒店外散步。
這時,她已經換上了一身休閑裝,看上去如同鄰家少女,更顯可愛。
“對了,江凡,你現在上學還是上班?”蘇傲雪問道。
“上學!苯舱f道。
“你在哪個學校?”蘇傲雪又問道。
“天南大學!苯踩鐚嵉馈
蘇傲雪頓時心頭一顫:居然是天南大學?
天南大學是天州最有名的高校,沒有之一,錄取分數線非常高,本地學生想要考入天南大學,都需要費九牛二虎之力,外地考生就更難了。
蘇傲雪頓時對江凡又多了幾分欽佩,不由笑道:“真沒想到,你除了是個世外高人,還是個學霸呢!”
江凡隻是淡淡一笑,學霸這個屬性可不是他從《大自在功》裏修煉出來的,而是本身的頭腦和勤奮使然。
……
和蘇傲雪簡單的聊了幾句後,江凡就和她告別了。
蘇傲雪目送著江凡的背影遠去,那豐潤俏皮的嘴角微微上揚:“學校見,學長!
(本章完)
轟轟轟——!
接連幾團像素火焰爆發,將幾隻“神秘”的身形徹底淹沒,在火光中分解為漫天的像素,消散無蹤。
林七夜用精神力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對於衛冬的戒備放鬆了些許,他的精神力掃過前方,確認了幾隻從牆體中破出的“神秘”的位置後,迅速的選擇最優的突破路徑,繞開了它們的圍剿。
“你真的不知道別的什麼線索了?”林七夜皺眉看向衛冬,“這些東西的數量太多了,如果再找不到出口,我們遲早會被耗死在這裏。”
“這我真不知道……”衛冬苦笑著說道,“我隻知道這神社就是一處供奉妖魔的地方,那些石像都是日本本土的‘神秘’,不過我一開始以為這些隻是單純的石像而已,真的沒想到它們居然還能複蘇!
日本本土的“神秘”?
林七夜若有所思。
衛冬在進行日本“人圈”毀滅計劃之前,專門有研究過這方麵的內容,所以能認出這些是日本本土“神秘”,而林七夜在集訓營可沒有學的這麼細致,自然也就不會注意到這些細節。
但當他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腦中靈光一閃,像是想到了什麼。
“你知道絡新婦嗎?”林七夜問道。
“知道啊,也是日本妖魔傳說中的一種!
林七夜的雙眸頓時亮了起來。
“你想到了什麼?”雨宮晴輝疑惑問道。
“那句預言,‘絡新婦的石像底端,藏著離開死境的鑰匙’!绷制咭拐J真的說道,“這個地方沒有出口,後方還有大量的本土‘神秘’追殺,完全可以算的上是‘死境’,而這裏又有諸多石像複蘇……
‘絡新婦’,‘石像’,‘死境’三個要素都齊了,如果那句預言是指向這個情況的話,離開這裏的方法或許就藏在絡新婦的石像底端!
“前提是這個預言的結果是正確的!庇陮m晴輝提醒道。
“我們沒有別的選擇!
雨宮晴輝陷入了沉默,片刻之後,他點了點頭,“那就賭一把。”
“把絡新婦的樣貌特征告訴我,我試著找一下它。”林七夜一邊飛奔,一邊閉上了雙眼。
在雨宮晴輝和衛冬的描述下,林七夜很快就找到了絡新婦石像的位置,那是一個半身蜘蛛,半身妖嬈女人的存在,此刻正要從牆壁中破出,身上到處都是密集的蛛網,一雙血紅色的眼眸正瞪大了在環顧著四周。
隻是,她的位置與林七夜等人的逃離方向正好相反,也就是說林七夜想去到那裏,就必須迴頭殺穿那十幾隻正在窮追不舍的日本妖魔。
當然,林七夜也可以直接【夜色閃爍】過去,但雨宮晴輝和衛冬不行。
“在反方向。”林七夜深吸一口氣,“我們必須要闖過去!
雨宮晴輝將手放在了刀柄上,眸中閃過鄭重之色,雖然他無法使用禍津刀,但自身的刀術功底還在,不至於毫無戰鬥之力。
而衛冬則從包中又掏出了一枚彈夾,塞進了手槍之中,同時左手握著一枚像素風的手雷,用牙咬下了保險,將銀環吐出,說道:
“你開路,我們掩護你。”
林七夜點了點頭,“好!
話音落下,三人同時停下腳步,迴頭麵對那十數隻咆哮衝來的日本妖魔,雙腳猛踏地麵,身形如箭般衝刺而出!
林七夜將右手的直刀甩出,斬向為首的那隻妖魔,同時伸手在空中一招,一座龐大的召喚法陣再度張開。
一抹白光閃過之後,一隻滿身繃帶的幼小身影落到了林七夜的肩膀上,抱住了他的脖子,微微歪頭。
“木木,幹活了。”
“嘿咻——!”
哢嚓嚓!!
木木背後的繃帶飛快的鬆開,一枚枚鋥亮的掛載式導彈懸在它的身後,刺目的火光自導彈的尾端噴湧而出,唿嘯著飛向身後廊道中蜂擁而來的十數隻妖魔。
“臥槽!”
衛冬看到這一幕,瞪大了眼睛,脫口而出就是一句國粹,然後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轟——。!
三枚掛載式導彈在狹窄的空間內同時爆炸,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周圍密密麻麻的房間撕成碎片,洶湧的火焰如浪潮般瞬間淹沒了那十幾隻妖魔的身影。
與此同時,木木自林七夜的脖子一躍而下,身形急速膨脹成一座巨大的鋼鐵堡壘,橫在了三人之前,將熾熱的火浪隔絕在外。
雨宮晴輝是親眼看過林七夜動用導彈的,但眼前的這一幕對衛冬來說,屬實有些超出理解範圍了……
抬手就發射空對地掛載導彈?這生猛程度已經堪比會長了!
待到火焰基本散去,鋼鐵堡壘如氣球般縮小,又變成了一個掛件般的木乃伊背在林七夜的身後,三道身影急速的穿行於火浪之間。
幾道寒芒自火海中閃爍而出!
即便木木的火力已經拉滿,但依然有幾隻妖魔自爆炸中存活,這些妖魔的故事傳播越是廣泛,力量便越強,此刻能夠從火光中衝出的妖魔,都不是像林七夜之前輕鬆秒掉的那些雜魚。
一個手中提著青燈的幻影迎麵撞上林七夜,燈盞間的青光大作,這一刻林七夜周身突然彌漫出無盡的死氣,像是擁有生命般,瘋狂的鑽向林七夜的七竅。
林七夜眉頭一皺,正欲有所動作,一聲槍鳴便從他的身邊響起。
一枚像素子彈精準的擊中了幻影手中的青燈,將其直接化作漫天像素分解開來,環繞在林七夜周圍的死氣也隨之消散,林七夜轉頭看了一眼,衛冬正握著手槍,對著林七夜微微一笑。
鏘——!
剎那間,一抹刀芒自雨宮晴輝的腰間閃出,在火浪中劃過一道圓弧,斬下了那失去了青燈的幻影頭顱。
緊接著,又是幾隻妖魔從不同方向的火焰中閃出,咆哮著衝向跑在最前麵的林七夜。
“比人多……”
林七夜喃喃自語,他伸出手,在空氣中一按,九道絢麗的魔法陣光輝在他的身前閃爍,一道道穿著深青色護工服的身影自魔法陣中閃出,向著那些妖魔攔截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