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龍在空中盤旋,忽然幻作人形高聲喊道:“我心事已了,請十日金烏早些迴去歇息,恐帝後擔心。”
再看十隻金烏飛轉而去,大地終於涼爽了許多。
應龍說道:“是怕是今日離去,明日再來,那可如何是好?”
青龍說道:“聽說後羿善射,且勇猛正義,我們前去如何?”二龍乘雲而去,這是以往的經曆。
赤淵高聲說道:“後來後羿射殺了九日,隻留其一照明世間。”
話音未落,就見誇父遺骸堆落下來,大巫說道:“或許除掉十日乃誇父心願,如今心願已了。我等可收其遺骸入土為安。”
筠白說道:“且慢,心願雖了,可氣陣尚未破解,任何人不得上前。”
小童一聽心中不服,從座位上跳了下來,說道“筠白姐姐,別故弄玄虛,我去看看。”
“我......也......去”
樹人跟了過來,兩個人來到誇父遺骸前。
小童伸手去摸,好像被無形的東西攔住了,用力一推手被彈了迴來,又打了幾拳無濟於事。
小童仍是不服,向後退了幾步猛地撞了上去,結果被彈出一丈多遠,吧唧摔了個實惠。
還沒等哎呦出來,又被樹人砸了個正著,疼得哎吆直叫。
眾人好一頓笑,就陸續走了過來。
筠白說道:“木氣所致,金石為開。”
說罷揮劍在拐杖上麵看了三下,三道白光閃過,好似沒變化,筠白說道:“此陣已破,可是屍骸熾熱無比,不可觸摸。”
老乞丐笑道:“我來試試。”
伸出桃木拐點指遺骸,可沒想到剛一觸及屍骸,拐杖已然著了起來。
嚇得眾人無不驚駭。
筠白說道:“水能克火,不妨一試。”
玄羿一聽,嗬嗬一笑說道:“看我的。”
就見玄羿雙手虛對,氣流不斷流向全身,雙手中隱約出現以藍色橢圓形水酷似眼睛。
右手手掌托起幽藍之眼,一躍而起能有三丈多高。
如一股清泉注入屍骸之上,就聽到嗤嗤的聲音,再看屍骸由白色變成赤色,由赤色化為烏有。
玄羿收起藍色之眼,隻身飄落在地,這迴大巫和四聖,石兒以及十二位隨無不佩服,果然是人外有人。
眾人正要一看究竟,可沒想到憨大錘衝了上來,嗬嗬直樂,憨聲憨氣地說道:“都歸我了。”
說著話,將大鼎幻出,置於地上說了聲“大。”大鼎慢慢長高,大到能有三丈多高。
再看憨大錘左右八字步一錯,好像平地登梯一般,輕飄飄走到當頂之上。
雙手一伸露出虎爪,猛一用力,就將碩大的桃樹拐舉了起來,眾人是無不驚駭。
此乃誇父之杖,巨大無比,重有千斤。
嘴裏還說道:“好東西,歸我了。”
把頭一掉個,就扔進了大鼎之中。
再看這憨大錘口中念念有詞,大鼎慢慢變小,能有一尺多高,憨大錘跳下。
然後在屍骸灰燼中抓摸了幾下,竟然找到兩塊青色舍利,一並裝入鼎中。
伸手一抓大鼎,收了起來。
勾陳趕緊說道:“憨大錘,不得無禮,這可是鄧寨的祖上之物,趕緊還給大巫。”
憨大錘低頭不語。
大巫一看趕緊說道:“勾陳小輩,不必說了,或許這就是機緣。
數百年未了之事,今日得以了卻心願,這樣也許正是祖上所願,隨他去吧。”
這時突然聽到有人高聲說道:“豎子,可教也。”
再看屍骸處一股青煙徐徐升起,又消失在眼前,正是先祖誇父。
大巫趕緊帶石兒叩拜。
“吾心願已了,爾等好自為之。”飛天而去。
大巫這才起身吩咐道:“石兒,快上酒宴,好生款待諸位貴人。”
憨大錘一聽,跑得比誰都快快,嗬嗬直樂,“有好吃的了,有好吃的了。”
好似孩,眾人哈哈大笑。
山珍海味應有盡有,把酒言歡,化去是非恩怨,殊死相搏換來暫時的安寧。
相國早已派人列隊相迎,凱歌還城。
臨行前大巫送行,真有些相見恨晚,難舍難分之感。
鬼斧調侃道:“大巫,無以為報,我建造這一房舍就留你們居住吧。”
大巫哈哈大笑道:“如此小穴如何安身?”
鬼斧撓撓頭,眾人哈哈大笑。
鬼斧靈機一動,說道:“那你們把房舍安到樹上如何?總能遮風擋雨。”
大巫一想說道:“也不無道理,後會有期,保重。”
“後會有期。”
辭別大巫等人,凱歌而歸。
安邑城到處張燈結彩,一派喜氣洋洋的景象。
安邑城內老相國管理的井井有條,不愧為顧命大臣。
大街上恢複了往日的熱鬧場麵,舉國歡慶,薑熊、姬律、贏凡和薑彪早已開城列隊迎接,隊伍從城門一直延續到王城內外,莊嚴肅穆。
贏凡、姚琪在駕馭駟馬之乘載著眾人而歸,好不威武。
金鐸想起,夏王擺駕迴宮,百姓叩首祈福,眾朝臣跪拜。
夏王精神頭十足,高聲喊道:“我夏王大難不死,全靠百姓祈福,此家國之大幸,眾子民平身。”
“夏王萬歲,萬歲,萬萬歲。”
聲音響徹天宇。
夏王問道:“贏凡、姚琪,如此戰亂,百姓衣食如何?”
贏凡說道:“夏王如此關心百姓,實乃萬民之福。
相國早已派人,將神鼠所獻糧食分發給百姓,都已衣食無憂。
您就放心吧!”
夏王有些糊塗,就問王後:“什麼神鼠?”
王後笑道:“不急,不急,迴頭我慢慢講給你聽。”
小童騎著黃牛在隊伍最前麵牛勁兒就甭提了。
王宮排擺盛宴款待諸位英雄自不必說,就這樣過了兩日,相安無事。
就在第三天,右尹突然來到相國府報說:“夏王今日不適,口吐鮮血,暈厥過去。”
勾陳等人一安住相國府,趕緊趕赴王城。
來到王城勾陳四玄女、老龜爺、老乞丐就進了夏王寢宮。
慕青趕緊把脈,就見夏王脈搏跳動十分強烈,隨時都可能血管爆裂而亡,顯然是毒性發作。
慕青皺了皺眉說道:“蠱毒發作,隨時都可能血管爆裂而亡。”
就見夏王青筋爆鼓,滿臉通紅。
玄羿說道:“看來隻有冒險一試了,以蠱治蠱。”
慕青掏出金蟬之鞘,默念梵語,就見一黑色反寫“玄”字飛去,金蟬跳了出來。
身體由黑色變成了金色,身體也變得如黃豆般大小。
玄羿說道:“吸嗜血蠱之毒,全靠它了。”